胖子挠着背,脸色十分难受。
胖子问吴邪。

“你氧吗?”

“你痒不痒?”

“你还在痒?”

“我这,刚……”

“对呀,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痒。”

“是不是你伤口进汗水了?”

“你别摸了,别感染了。”
“你等等,吴邪,咱们帮胖子看看。”

张海悦觉得胖子这样不大对劲。
吴邪把胖子拉了过来,手电筒打在胖子的背上,发现他背上被莲花箭刮出的伤口上竟然长了白毛,她顿时有些想笑。
“胖子啊,你几天没洗澡了啊?”


“洗澡?阿悦妹子?你问这个干嘛?这个是个人隐私问题,我不方便回答。”
吴邪听见这话也笑了,决定和你一起逗逗胖子,他伸手拍了一下胖子的背,吐槽道:

“你这有日子没洗了吧?我告诉你啊,你这可严重了。”

“不是我吓唬你,都发霉了,还是白霉,再有几天灵芝都长出来了。”
“我到时候帮你推销下,估计能起个牌子,就叫“胖子牌灵芝”。”

胖子一脸疑惑。

“啥?什么白霉?什么灵芝?你们说清楚点啊。”

“不是你们快帮我看看啊!”
胖子听的一头雾水,有些着急了。
张起灵也过来吓唬胖子。

“麻烦了,这莲花箭里有蹊跷。”
吴邪疑惑自己都好好的,没长毛也没生灵芝,这就奇了怪了。

“当时我也中箭了,在耳室的时候我也痒过,但过了一阵子就好了,我也在想原因是什么。”
而胖子见你们不说话,心里忍不住有些着急,喊道:

“不是你们干啥呢,赶紧给我弄弄啊!”

“这这,痒死我了,你们把我这肉剜掉得了吧!快点啊!”
张起灵笑着说。

“听说有人中了这箭,自杀的都有。”
胖子一听急了。

“嘿,哑巴张,你会说风凉话了啊!你赶紧给我想想办法。”
张海悦笑着说。
“行了,胖子,不逗你了,跟你说实话吧,对付这个,我来就行。”

张起灵和吴邪两人都忍住没笑出声。
胖子一听,立即道。

“还是阿悦妹子靠谱啊!”
张海悦看着胖子背上那层细密的、如同霉菌般的白毛,又瞥见他抓耳挠腮、几乎要跳脚的焦急模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这一笑,如同冰河解冻,让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轻松了不少。
“行了胖子,转过来吧,逗你玩的。”

张海悦止住笑,指尖已然凝聚起一点莹白柔和的光晕,那光芒纯净剔透,带着一种能涤荡一切污秽与不祥的宁静气息。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箭头上沾染的些许阴秽尸气,碰巧被你伤口处的汗水一浸,激发了出来。你这‘胖子牌灵芝’啊,成不了气候。”

胖子一听,先是松了口气,随即又苦着脸。

“哎哟我的阿悦妹子,您可就别拿我开涮了,快给胖爷我治治吧,这痒得钻心,跟有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似的!”
张海悦不再多言,屈指一弹,那点莹白光晕便轻飘飘地落在胖子背部的伤口处。
光芒如同水银泻地,迅速蔓延开来,所过之处,那些令人不适的白毛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迅速消融、褪去,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一股清凉舒爽的感觉瞬间取代了之前的奇痒,胖子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只觉得连日的疲惫都仿佛被洗涤一空。

“嘿!神了!”
胖子活动了一下肩膀,又惊又喜。

“一点都不痒了!阿悦妹子,你这手段,比什么灵丹妙药都管用!胖爷我欠你一个大人情!”
解决了胖子的麻烦,吴邪却皱起了眉头,他拉起自己的衣袖,露出之前同样被莲花箭擦伤、此刻却光洁如初的手臂,疑惑道。

“可是阿悦,我当时也中了箭,为什么我没事?难道是我体质特殊?”
他说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沉默不语的张起灵,似乎想到了对方那特殊的血脉。
张海悦收起指尖残留的微光,看向吴邪,眼中带着了然的笑意。
“你呀,跟小哥那种天生的情况还不一样。你还记得在鲁王宫里,你情急之下吞下去的那块东西吗?”

吴邪一愣,随即恍然,带着几分不确定:

“是……那块黑乎乎、有点发苦的,像木头块一样的东西?”
“没错,”

张海悦点头。
“那东西名叫麒麟竭,乃是古人用特殊方法,混合了麒麟血(一种稀有药材)及其他解毒辟邪之物炼制而成,年代越久远,功效越强。”

“你吞下的那块,看其成色和药力,起码是千年以上之物。它虽不能让你像小哥那样百毒不侵、诸邪退避,但化解这莲花箭上这点微末的尸气阴毒,却是绰绰有余。”

“药力融入你的血液,寻常的毒物、尸气已然难以近身,所以你才会没事。”

吴邪这才彻底明白过来,喃喃道:

“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当初胡乱吞下去的东西,竟然有这等奇效。”
他心里不由得一阵后怕又庆幸,若非这机缘巧合,恐怕现在和胖子一样满背长毛的就是自己了。
张起灵在一旁静静听着,目光在吴邪身上停留了一瞬,似乎也确认了张海悦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