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弯腰向前走了几步,就发现旁边的石壁上有一处文字,写着“吴三省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几个字,而且署名为“解连环”。
“你们过来看。”


“什么呀?”
胖子凑过来看。

“吴三省害我走投无路,含冤而死,天地为鉴。”

“这解连环谁啊?三爷为啥害他啊?”
吴邪看着那行血字登时就变了个脸色,他看的心惊肉跳,说不出话来,他不相信这是自己三叔做的。

“这个解连环也是考古队的人,他就是手里握着蛇眉铜鱼死在珊瑚礁里的那个。”
听着张起灵的话,吴邪哑口无言。
张起灵回忆起来,当年解连环并不是考古队的人,是受到外国人裘德考的委托后才加入考古队的。
吴邪听着他们两人的对话,抓耳挠腮了良久也没思考出个所以然,还是张海悦打了个圆场,你们这才继续往前走。
几个人继续走在顶部的空间里,走起来很不方便,三人累得精疲力尽,而张海悦则和无事人一样。

“就冲刚才那个,怎么着胖爷我回去,再得瘦两三斤,我得茅房发大水,奋发图强啊!”
胖子虽然喘着粗气,但那顺口溜还是一句接一句冒出来。

“不行了,歇会儿歇会儿,”
胖子摆摆手,靠着身后的岩壁坐下。

“我不行了。”
吴邪也累得喘着粗气,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张海悦和张起灵两人见状,也靠着岩壁坐了下来休息。

“看来这解连环真是个高手,这个盗洞是之字型向上的,这样的打法,即使发生小规模坍塌,也不会造成很大的危险。”

“在这么紧张的情况下,还可以这么冷静,真是不简单。”

“姓解?你们长沙老九门的后人吧?”
张海悦点点头。
“不错,这个解连环正是解家解九爷的后人。”

胖子又看向张起灵。

“唉,哑巴张,你们考古队有老九门的高手加上你,这都出事了?”
张起灵摇头。

“不记得了。”
胖子无奈。

“下边怎么走你记得吧?你可是走过一遍的。”

“那我问你,之前你们走得还好的,那么刚才怎么我们就要被夹成肉饼了?”

“你是不是带错路了?”
“除非石碑里指示生门的记号,被人调换过了。”

吴邪猜测。

“有可能,我们走的并不是生门,而是死门。”
胖子思考。

“谁能干出这种事呢?”
张海悦给几人指出明路。
“在我们之前,阿宁不就先进来了吗?有可能是她躲在暗处,故意调换了记号。”


“我告诉你你们,就这娘们儿,就阿宁,这个,我……”
胖子义愤填膺,只能无奈锤自己的大腿。

“或许阿宁她想致我们于死地,但她并没有本事,动这几百年前的古墓机关。”

“那就是你三叔了。”
吴邪瞪着胖子,胖子立即道。

“不过你别多想,他不可能坑你这好大侄儿。”

“他要坑这解连环,你说你三叔跟他有多大仇啊!”
吴邪直接否定。

“不可能,解连环跟我家是亲戚,他跟我三叔年纪差不多,而且我小的时候见过他,对他有印象。”

“窝里斗吗?”
吴邪只能看向张起灵寻求答案。

“小哥,有关解连环的事情,你还能想起多少?”
张起灵摇摇头。
胖子摊手。

“你看。”
张起灵道。

“我有个假设,假如解连环和你三叔是认识的,甚至关系还不错,他们在进入考古队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来。”

“但是,他们在进去第一次的时候,解连环发现了海底墓,并发现海底墓的入口,他没有告诉其他人,但是告诉了你三叔。”

“以他们的出身,很难会放弃这种机会,于是他们趁着考古队的人不注意,找了个时间,偷偷地潜入了海底墓。”

“他们俩都是高手,这对他们来说并不难。”
吴三省考察一番后将解连环独自关在了墓室中。
听完张起灵的讲述,胖子一边挠后背,一边安慰吴邪。

“多少土夫子把自己的同伴弄死在墓里头,不足为奇。”

“具体引发他们矛盾的原因,我们无法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

“解连环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在这走道的墙壁上,留下了血书。”

“但是,他突然发现,原来这个墙壁是空心的,于是他用身上的装备,在这里打了一个盗洞,才保住了性命。”
吴邪追问。

“但是后来,还是死在了礁石上。”

“或许,解连环在脱身之后,想找你三叔算账,但是你三叔,却把他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