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悦看着两人,很是头疼。
“你们俩,玩够了?”

吴邪傻笑道。

“差……差不多。”
张海悦看着吴邪和胖子的傻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把他们拉了起来。
“好了,现在没事了,我们先出去吧。”

“好。”
两人点点头。
就在这时,张秃子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
吴邪问张秃子。

“张顾问,抓到它了吗?”

“它跑太快了,跟不上。”

“你们这是?”
吴邪拍了拍胸口。

“没事没事。”
张秃子环顾了一圈,发现没有阿宁的身影,问道。

“阿宁呢?”
胖子听到“阿宁”这俩字,往地上“呸”了一口。

“那臭娘们,麻子敲门……坑人到家了。”

“还想拿咱们小同志拿挡箭牌,贼狠,要不是阿悦妹子,小同志现在已经面目全非了。”
胖子看向张秃子。

“诶我说秃子,你家主子已经进去了,你不跟着她?”

“阿宁刚才是故意踩中机关的!”
张秃子随后便控制自己的身体,发出“咔哧咔哧”的声响,顿时从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变成一个二十多岁的高达男人星星。抓住自己的耳后一拉,撕下来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正是张起灵。
吴邪和胖子看着张起灵说不出话来。

“你……你居然骗了我们一路!”
吴邪已经上前打了他一拳,语气里满是惊喜。

“哑巴张,逗闷子是吧?”
两人随即看向张海悦,想到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合着他们一直在骗他们两人。
吴邪像一个委屈小狗一样,凑到张海悦身边。

“阿悦,你们一起来的,你早就知道张秃子是小哥,竟然不告诉我们。”
张海悦揉了揉吴邪的头发。
“好了,也是事出有因,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揉了揉被吴邪打中的肩膀,目光却始终落在张海悦身上。见她神色如常,便知她早已知晓自己的伪装,眼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情况复杂,不得已。”
他言简意赅地解释,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清冷,与先前“张秃子”的聒噪判若两人。
吴邪还想说什么,张海悦却轻轻按住他的手臂,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阿宁单独行动,目的不明,我们必须尽快找到主墓室。”

胖子在一旁哼哼唧唧地拔掉身上最后几根莲花箭,嘴里不饶人。

“得,胖爷我算是看明白了,这趟活儿,除了咱天真同志,个个都是影帝!连阿悦妹子你都帮着哑巴张瞒我们!”
张海悦弯了弯唇角,指尖弹出一缕微不可见的莹白光芒,拂过胖子和吴邪身上被箭矢戳破的衣物破损处,那细微的痕迹便悄然复原。
“现在知道了也不晚。走吧,前面的路还长。”


“刚才那一脚,是那个女人故意踩的,看来她不仅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还想把我们全部干掉。”

“幸好他妈的这里的箭都是莲花头,要不然还真给她得逞了。果然漂亮的女人都不可信,这亏我以后不吃了!”
他又看向张海悦。

“但阿悦妹子你除外啊!”
吴邪拿起那个箭矢。

“墓主人设置这些机关。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吗?”

“我告诉你这墓主人啊,就是王母娘娘来例假——有神经病!”

“你说要不就射死我们,逗什么咳嗽啊?”
“胖子,你好像很喜欢被射死啊,我可以满足你这个小小的心愿。不过可能是被割断喉咙流血死的,你忍着点啊。”

说着张海悦做势要掏出匕首,胖子急忙上来拦住她,脸上还挂着掐媚的笑容。

“不用了不用了,哪能劳您大驾啊是吧?”

“这陷进是阿宁故意踩的,表面上她是想要置我们于死地,但实际上,这箭是莲花箭头,并不伤人。”

“那这就奇怪了,凭她的能力她完全可以,独自一个人来海底墓,但她千方百计,把我们叫过来目的是什么?”
吴邪想不通阿宁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她就是嫌进来太容易了,后边用不着咱们了,所以她才卸磨杀驴知道吗?”

“莫非……她是通过三叔得知海底墓秘密的?”
吴邪叹了口气。

“总之她现在甩掉我们,就是自己去做那些不能让我们知道的事情。”
胖子冷笑一声。

“她肯定知道哪儿还有压堂货,想自己吞了!”

“我和你们说,这外国文物贩子,心黑的很。说下手就下手。”
“好了,别说了。”

张海悦看向张起灵。
“小哥,接下来我们往哪里走?”


“去左边的墓室。”

“嘿,哑巴张你别且现了就在这瞎指挥行不行?”

“那小粽子带的路能信吗?把我们往粽子窝里带,那咱们成啥了?”

“咱不成外卖了吗?!”

“……”
张海悦看向胖子笑着说。
“那胖子你待在这里,我们进去。”

吴邪知道小哥来过这里,所以他选择相信小哥。

“听闷油瓶的吧,去左边墓室。”

“耗子添猫屁股,作死是吧?行,听你的。”

“等等,”
吴邪拉住胖子。

“先回去把氧气瓶拿过来吧,免得有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