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众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正坐在穿上看书的张海悦听到自己的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吴邪的声音。

“阿悦,你在吗?是我,吴邪。”
张海悦放下手中的书,起身来到门前,打开房门。
此刻,门外的吴邪脸上泛着微微红晕,应该是那些酒的原因,让吴邪有些问问醉酒。
门外的吴邪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带着酒后的憨直和不易察觉的紧张。
海风吹拂着他略显凌乱的头发,让他看起来像只不知所措的大型犬。

“阿悦……”
他见到张海悦,眼睛亮了一下,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和委屈。

“我、我睡不着,心里乱得很,想找你说说话。”
张海悦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下软了几分,侧身让他进来。
“进来吧,喝点水醒醒酒。”

吴邪乖乖跟了进来,有些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
张海悦给他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中。
吴邪接过水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张海悦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水差点洒出来,脸上的红晕更深了。

“对、对不起……”
他慌忙道。
“没事,”

张海悦语气平和,指了指椅子。
“坐吧。”

吴邪坐下,双手捧着水杯,指尖用力得有些发白。
他低着头,似乎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
船舱里很安静,只有窗外海浪的轻涌和隐约的机器嗡鸣。

“阿悦,”
他终于抬起头,鼓足了勇气,目光灼灼地看向她,那里面翻涌着半个月来积压的思念、担忧和某种炽热的情感。

“从鲁王宫回来这半个月,我、我每天都会想起你。想起你在墓里冷静的样子,想起你说话的语气,甚至……甚至想起你叫我‘吴小狗’的时候……”
他语速很快,像是怕慢一点就会失去勇气。

“我知道这可能很突然,也很冒昧。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你那么厉害,那么特别,我可能……可能根本配不上你。”

“但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你。担心你会不会又去什么危险的地方,会不会受伤……今天在船上看到你,我、我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又怕这一切都是梦……”
吴邪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眼神却异常坚定和真诚。

“阿悦,我好像……喜欢上你了。不是对救命恩人的感激,就是……就是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我想陪在你身边,想保护你,虽然我知道你可能根本不需要我保护……”
他说完,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紧张又期待地看着张海悦,心脏跳得像擂鼓一样。
张海悦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笨拙而真诚地剖白心迹。
他的感情纯粹而热烈,像一团不掺任何杂质的火焰,在这幽深冰冷的夜色里,显得格外温暖动人。
她漫长生命中见过太多阴谋算计、虚情假意,吴邪这份赤子之心,难得地触动了她心底柔软的一角。
她轻轻叹了口气,不是无奈,而是某种释然和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