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村里,张海悦和张起灵便向吴邪他们此行。
张海悦看向吴三省。
“三爷,委托我和小哥就已经完成了,我们也该离开了。”

吴邪一听张海悦要离开,心里便不舒服,急忙问道。

“阿悦,你们要走了?”
张海悦点点头。
“嗯,我和小哥也该回北京了。”

一天的两人也要回北京,胖子就急忙说道。

“阿悦妹子,你和小哥也要回北京,刚好我也要回北京,我们一起啊!”
张海悦看向胖子,点点头。
“行啊,我们一起。”

胖子笑着说。

“好嘞!”
吴邪看向张海悦,心中虽然不舍,但也没有办法,他说道。

“阿悦,那你们以后一定要来杭州吴山居找我啊!”
张海悦看着吴邪,温柔笑了笑。
“好,等有时间,我就来吴山居找你。”

吴邪闻言,高兴的笑了笑。

“好,我等你。”
一旁的吴三省,看着自家侄子笑得不值钱的模样,简直没脸看。
吴三省看向两人。

“这次多谢两位的帮助,钱会打到两位的卡上。”
张海悦说。
“好。”

随后看向吴邪。
“吴邪,那我们就走了。”

吴邪不舍得招手。

“阿悦,再见。”
说完,张海悦便牵着张起灵离开了,胖子也跟在两人身后。
吴三省见吴邪还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拍了拍他的脑袋。

“好了,我们也该离开了,又不是这辈子见不着了。”
回到北京的四合院时,已是深夜。
院中静谧,只有秋虫在角落里低声鸣叫。
老槐树的影子被月光拉得长长的,落在青砖地上,仿佛一幅水墨画。
黑瞎子似乎早就听到了动静,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他斜倚在门框上,穿着松垮的睡衣,脸上带着一副欠揍的戏谑笑容,目光先是在张海悦身上细细扫过,确认她完好无损,然后才落到张起灵身上。

“哟,可算回来了。我这望眼欲穿,都快成‘望妻石’了。”
他拖着长腔,几步就凑到张海悦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发顶。

“阿悦,想我没?”
张起灵面无表情地看着黑瞎子那只碍眼的手,没说话,但周身的气压明显低了几分。
张海悦无奈地笑了笑,任由他抱着,拍了拍他的后背。
“这才几天?好了,先进屋,身上都是墓里的味道。”


“我不嫌弃。”
黑瞎子嘟囔着,但还是乖乖松开了些,转而牵起她的手往屋里走,仿佛才看见张起灵一样。

“哟,哑巴也回来啦?辛苦了辛苦了。”
张起灵懒得理他,径直越过两人,先去厨房倒了杯水。
屋内,温暖的灯光驱散了秋夜的寒凉。
桌上还摆着几碟没动过的点心,显然是黑瞎子准备的。
张海悦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上了舒适的居家常服,整个人松弛下来,才感觉真正从那个阴冷诡异的鲁王宫回到了人间烟火处。
黑瞎子殷勤地给她捏着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怎么样,这趟活?吴家那小子没拖后腿吧?”
他语气随意,但眼神里带着询问。
“还好。吴邪……比想象中聪明。”

张海悦闭着眼享受着他的按摩,简单将鲁王宫里的经历说了一遍,略去了自己动用净化之力细节,只说是用手段解决了尸蹩和血尸。
但黑瞎子何等了解她,光是听到“积尸地”、“七星疑棺”、“九头蛇柏暴动”这几个词,就知道过程绝不像她说的那么轻描淡写。
他捏着她肩膀的手微微紧了紧,声音低沉了些。

“下次这种麻烦活,让哑巴多出点力,你别什么事都自己扛。”
张起灵正好端着水杯走过来,闻言瞥了黑瞎子一眼,将温水放在张海悦面前,淡淡开口。

“她有数。”

“有数什么有数?”
黑瞎子挑眉。

“你就是太惯着她了。”

“……你不惯?”
黑瞎子被噎了一下,随即理直气壮。

“我惯我乐意!但该心疼还是得心疼!”
眼看两人又要开始这种无意义的斗嘴,张海悦赶紧打断。
“好了,你俩别争了。我累了。”

一句话,成功让两个男人都消停下来。
黑瞎子立刻道。

“那赶紧休息!床我都铺好了,保证暖和!”
张起灵虽然没说话,但也默默地去检查了门窗。
这一夜,四合院格外安宁。
张海悦躺在熟悉的床上,左右两边分别是早已睡熟的张起灵和非要挤上来、被她踹了两脚才老实点的黑瞎子。
听着他们平稳的呼吸声,她心中那片因漫长生命和穿梭世界而时常泛起的虚无感,被一点点填满。
这就是她为何愿意一次次回到这个看似普通的世界,停留在这座小小四合院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