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焰脱离了危险,大家都很高兴,打算明天一起去看望宋焰。
孟宴臣捐了不少物资过去,肖亦骁说自己要去望乡送物资,顺便去看看许沁,但是孟宴臣知道医生很忙,也知道许沁和宋焰两人之间的感情,他并不想去打扰他们两人。
再说了,他只想在家陪着自己的老婆。

“阿悦~”
孟宴臣回到家的时候,就想着抱着老婆,但是没凑巧、张海悦正在洗漱。
哗啦啦的水声从浴室传出,让某男人瞬间决定、推开门直达浴室。
张海悦正在泡澡,听到声音也不意外,微歪着头看向走进来的孟宴臣。
她靠在浴缸内,双眸还带着一层浅浅的水雾,眼神朦胧,未着寸缕。
浴缸之中撒有花瓣,遮住了锁骨以下。
莹白如玉的肌肤在瓷白浴缸的衬托下格外晃眼。
孟宴臣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但每一次见无一例外,他都不会不由自主的上前,长睫微垂、遮住了藏在眼底的暗色。

“阿悦~”
孟宴臣的声音藏着暗哑,和即将冲破牢笼的欲望,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欲望。
张海悦转头看向他。
“怎么了?”

孟宴臣脱去衣服,从浴缸中躺了进去,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倒是有些嫌弃的意思想要把人推开一些。

“我没喝酒……是肖亦骁喝的,我就沾上了一点。”
孟宴臣解释道。
不然他也不敢直接开车回来啊。
“有酒味。”

孟宴臣俯身靠近张海悦,声音沙哑。

“洗一洗就好了。”
当然,他的意思就是和老婆一起洗鸳鸯玉了。
氤氲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镜面,空气中弥漫着温暖的湿意和清雅的莲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交织出一种暧昧迷离的氛围。
孟宴臣的解释被张海悦略带嫌弃的眼神打断,他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借着水的浮力更贴近了些。
浴缸的水位因他的加入而升高,温热的水波荡漾,轻轻拍打着两人的肌肤。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没入水中。
“有酒味。”

张海悦重复道,声音因水汽而显得有些绵软,不像是拒绝,倒更像是无意识的娇嗔。
孟宴臣低笑一声,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幽暗,里面跳动着不容错辨的火焰。
他伸出手臂,绕过她的后背,将她轻易地揽向自己,两人之间隔着漂浮的玫瑰花瓣,几乎鼻尖相抵。

“那就……一起洗干净。”
他的声音嘶哑,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尾音消失在两人骤然缩短的距离中。
他低头,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带着浴室里独有的湿热气息,比平时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侵略性。
他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然后温柔却坚定地撬开她的齿关,加深了这个吻。
舌尖带着一丝残留的酒意,与她清甜的气息交融,仿佛要将那点她不喜的味道彻底覆盖、吞噬。
张海悦被他圈在怀中,背后是光滑微凉的浴缸壁,身前是他滚烫坚实的胸膛,无处可退,也无心退却。
她原本抵在他胸前想推开的手,不知不觉间软化,变成了轻轻抓住他臂膀的姿势。
水温似乎越来越高,蒸得她脸颊绯红,眼睫上挂着细密的水珠,眼神更加迷离。
孟宴臣的吻渐渐不再满足于唇齿的纠缠。
他湿热的唇沿着她优雅的脖颈线条向下,留下串串细密的痕迹。
花瓣随着水波漂移,时而遮掩,时而暴露其下莹润的肌肤,若隐若现,比毫无遮挡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
他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移,带着水珠,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水流成了最好的媒介,放大着每一次触碰的感官刺激。

“阿悦……”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被水声模糊,却更加撩人心弦。

“帮我……洗干净。”
他牵引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同样被水浸湿的衬衫上,指尖触及他紧绷的肌肉和灼热的体温,张海悦的心跳彻底失控。
浴室里,水声淅沥,伴随着逐渐沉重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被水雾氤氲得格外暧昧的轻吟。
蒸腾的热气将两人紧密环绕,仿佛隔绝出了一个只属于他们的、极致私密与缠绵的世界。
窗外的夜色深沉,而浴室内的温度,却在持续攀升。
孟宴臣用他的方式,耐心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洗去一身尘嚣,也彻底点燃了这方小小天地里的旖旎春色。
所有的思绪,远方的地震,朋友的琐事,都被这温热的水流和怀中真实的人儿驱散,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与最深切的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