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天色渐晚。
赤红的太阳一点点落下地平线,被暮色代替。
此时,解家宅院内。
解雨臣正在戏台上演着《霸王别姬》,而张海悦和霍秀秀则坐在下面,看着他的表演。
而霍秀秀依然是穿着她那身淡粉色的旗袍,扎着两个丸子头,旗袍上的盘口设计尽显古殿雅致。
她手持一把带有流苏装饰的折扇,手腕间戴着一只温润的玉镯,细节处流露着温婉的气质。
而张海悦则是穿着一件白色交领上衣,领口处有蓝色花卉刺绣,增添了雅致的细节,整体风格简约大气。
而下半身则搭配的是有一身灰蓝色的马面裙,裙身带有金色的龙纹等纹样,采用了传统的马面裙结构,裙摆宽大且富有层次感,行走间尽显端庄典雅,金色纹样与灰蓝色裙身的搭配,既显华贵又不失古韵。
一曲结束,两人立即鼓掌。
霍秀秀则是笑着说道。

“小花哥哥的唱功还是那么好,虽然已经停了很多次了,但还是觉得每一次听,都有不一样的感受。”
张海有悦也起身笑着说道。
“小花,唱功又进步了。”

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欣赏,目光却若有所思地掠过戏台,仿佛透过眼前的表演看到了更遥远的东西。
解雨臣卸了妆,换回常服走来,端起茶杯啜了一口,才笑道。

“你们俩今天倒是难得有空一起来。尤其是阿悦姐,最近在忙什么?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张海悦轻轻抚过马面裙上的金色龙纹,语气平淡。
“处理一些家族遗留的琐事罢了。”

她身为穿越归来的张家人,又带着洪荒世界的记忆,总有些不同于常人的事务要处理。
霍秀秀合起折扇,轻轻点了点桌面。

“别说阿悦姐了,小花哥哥,你刚才唱到‘君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时,眼神特别有故事。是不是最近也有什么心事?”
解雨臣但笑不语。
与此同时,孟家别墅内,晚餐后的气氛却远没有这般轻松惬意。
肖亦骁早已溜之大吉,许沁也借口医院有事离开了。
孟宴臣独自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公司文件,目光却落在窗外沉沉的夜色中。
付闻樱轻敲房门进来,将一杯温牛奶放在他桌上。

“宴臣,今天那些照片,你有特别中意的吗?”
孟宴臣回过神,语气平静。

“妈,我现在工作很忙,暂时没有考虑个人问题的打算。”

“忙不是借口,”
付闻樱在他对面坐下。

“你都快三十了,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那个人……”
她顿了顿。

“这么多年了,也许根本不存在。”
孟宴臣端起牛奶杯,指尖微微收紧。

“她存在。”
付闻樱叹了口气。

“即使存在,也未必适合。我们孟家的媳妇,至少要身家清白,门当户对。”

“我明白。”
孟宴臣垂下眼帘。

“但我需要时间。”
送走母亲后,他站在落地窗前,城市的灯火在眼底明明灭灭。
二十多年了,那个在洞穴中如天神般降临的身影从未模糊。
她指尖的微光,她沉静的眼神,她牵着他走出黑暗时掌心的温度……这一切都深深烙印在他心底。
他知道这很荒谬,一个成年男人执着于童年时惊鸿一瞥的“仙女姐姐”。
但那种超越常理的神秘与温柔,成了他循规蹈矩的人生中唯一的变数,也是他暗沉岁月里唯一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