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冥夜在灵台商议完后,便马不停蹄地赶回玉倾宫。
而稷泽则拉着初凰赶到玉倾宫,偷偷躲在一旁,看着冥夜和张海悦两人,腻腻歪歪的日常。
初凰说。

“知道的以为是你来做客的,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来做贼的呢!”
稷泽看着两人,嘴中“啧啧”道。

“哟,我的天哪!这还是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冥夜吗?我不会认错人了吧?”
而此刻,正靠在冥夜怀中的张海悦,小声对冥夜说道。
“冥夜,稷泽神君和初凰神君来了,他们正躲在后面偷看呢!”

冥夜闻言,眼中笑意微深,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手臂依旧稳稳地环着张海悦,甚至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仿佛并未察觉任何异常,只是低头在她耳边轻语,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某个方向隐约听到。

“无妨,他们愿意看,便让他们看个够。”
他这般坦然,反而让张海悦微微莞尔。
她索性放松了身子,更舒适地倚靠着他,目光投向远处云雾缭绕的仙山,仿佛真的沉浸在二人世界中。
躲在廊柱后的稷泽见状,瞪大了眼睛,扯了扯初凰的袖子,用气声道。

“你看你看!他还搂得更紧了!冥夜这家伙,脸皮何时变得这般厚了?”
初凰忍着笑,压低声音。

“人家夫妻恩爱,你倒像个窥人隐私的登徒子。快些出去吧,被发现多尴尬。”
稷泽却兴致勃勃。

“再等等,我再看看这家伙还能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来。”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感到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自身后传来,仿佛一阵清风,推着他和初凰不由自主地从藏身之处踉跄了一步,显露出了身形。
显然是冥夜不动声色地动了手脚。
既然“被请”了出来,稷泽索性脸不红心不跳,整了整衣袍,摇着根本不存在的折扇,故作潇洒地走上前去,脸上堆满了促狭的笑容。

“哎呀呀,本君说是何处霞光如此耀眼,原是玉倾宫两位主人在此夫妻情深,令这满园仙葩都黯然失色了。”
初凰也跟着走出,无奈地瞥了稷泽一眼,才对冥夜和张海悦颔首致意,笑容温婉。

“冥夜,海悦仙子,叨扰了。实在是稷泽他……”
她顿了顿,没好意思说下去。
冥夜这才缓缓松开揽着张海悦的手,但依旧牵着她的柔荑,面色平静地看向两位不速之客,语气听不出喜怒。

“既是来了,何不正大光明地进来喝杯茶?躲躲藏藏,岂不有失身份。”
张海悦也站起身,对着初凰和稷泽微微颔首,算是见礼,神色依旧淡然,并无被撞破亲密的羞赧。
稷泽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走到近前,目光在冥夜和张海悦之间来回扫视,最后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摇头晃脑。

“啧啧,冥夜啊冥夜,想当初你可是我们之中最是冷面冷心、不解风情的一个。如今这……这黏糊劲儿,真是让本君大开眼界!海悦仙子,你到底给我们这铁树战神灌了什么迷魂汤?”
冥夜眉头微蹙,警告性地看了稷泽一眼。
张海悦却唇角微扬,清越的声音响起。
“稷泽神君说笑了。冥夜待我以诚,我自以真心相报。莫非神君是羡慕了?”

她这话回得巧妙,既表明了与冥夜的情意,又将了稷泽一军。
稷泽一噎,随即哈哈大笑。

“好个伶牙俐齿的仙子!冥夜,你可是寻到个宝贝了!”
初凰也抿唇轻笑,打圆场道。

“好了稷泽,你就少说两句吧。我们贸然来访也没带什么礼物,不如我送你一缕神力吧。“
虽说,在场的几人都不是缺神力之人,但初凰说要送神力,应该也有她的原因。
初凰上前,握住张海悦的手,随即施法,一缕神力将她和冥夜的手腕连接起来。

“这缕神力可连接你跟冥夜,只要你想,便可跨越时空见到他。不过只有一次机会。”
她看向冥夜,刚好冥夜也正看着她。
二人对视间,眼底都是温柔的情意,让一旁的稷泽忍不住羡慕。
稷泽感叹道。

“我说冥夜啊,你们这……这也太腻歪了吧!没想到啊,冥夜你居然有这样一天,这么喜欢一个人的时候。”
冥夜看向稷泽,脸上已经恢复平静,认真说着。

“不只是喜欢,而是深入骨髓的爱。”
冥夜深爱张海悦。
这是东海初见就已知道的事实。
他不介意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的爱意,因为他是真的很爱很爱张海悦,也不愿失去她,只想一辈子都和她在一起。
张海悦看向初凰,笑道。
“多谢初凰神君。”

初凰笑着回应。

“不用唤我初凰神君,叫我初凰即可。”
张海悦点点头。
“既然如此,初凰也便唤我海悦就行。”

说着,她便在手心化出一瓣洁白的莲花花瓣,送给初凰。
“既然如此,我也便送给初凰一份礼物吧,这是用我的神力凝结的莲花花瓣,可以替你抵挡魔神的攻击。”

她知道初凰肚子里有了一个小凤凰,那便是黎苏苏。
而且神魔大战在即,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发一场更大的战役,对此,她也挺像护助初凰以及她肚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