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来来来,让我看看我这孩子!”
一声清朗带着笑意的声音传来,南宫春水牵着张海悦,与百里东君、玥瑶夫妇几乎是前后脚抵达。

“先生!张姑娘!”
叶鼎之见到来人,连忙抱着孩子上前,语气中带着恭敬与亲近。
易文君也欲起身行礼,被张海悦用眼神温和地制止了。
南宫春水凑到襁褓前,仔细端详着叶安世,啧啧称赞。

“好!骨骼清奇,眼神灵动,是个练武的好苗子!鼎之,文君,你们可是生了个好儿子!”
他虽已是少年模样,但说话的老气横秋和眼中的欣慰,却与当年一般无二。
张海悦也微微俯身,看着那小小的婴孩,清冷的眼眸中泛起一丝极淡的柔和。
她伸出手指,极轻地碰了碰叶安世的脸颊,小家伙竟咧开没牙的嘴,冲她“咯咯”笑了起来。

“看来安世与张姑娘有缘。”
易文君温柔笑道。
张海悦直起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枚小巧玲珑的玉佩,玉佩通体温润,内里仿佛有云气流转,隐现光华。
她将玉佩轻轻放在襁褓边,道。
“此玉有静心凝神、温养经脉之效,便算是我与阿燮给孩子的见面礼。”

叶鼎之和易文君感受到那玉佩上散发出的非凡气息,知是仙家宝物,连忙郑重道谢。

“多谢张姑娘!”
南宫春水哈哈一笑。

“阿悦出手,必是精品。我这当长辈的也不能小气。”
他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本薄薄的、看似有些年头的册子,塞到襁褓里。

“这是我早年游历所得的一部养气口诀,虽非什么绝世武功,但于孩童筑基大有裨益,等他再大些,便可让他习练。”
这时,百里东君和玥瑶也凑了过来。
百里东君看着粉雕玉琢的叶安世,喜欢得不得了,忍不住就想伸手去抱。

“哎呀,让我这伯伯抱抱!”
叶鼎之笑着将孩子递过去,叮嘱道。

“东君,你小心些。”
百里东君小心翼翼地接过,动作略显笨拙,却无比轻柔。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小不点,对玥瑶笑道。

“瑶儿你看,安世多可爱,以后肯定比他爹还俊!”
玥瑶笑着嗔了他一眼,也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金锁,上面刻着平安吉祥的纹样,亲手为叶安世戴上。

“愿我们的小安世,平安喜乐,无忧无虑。”
不久,司空长风与风秋雨也带着他们咿呀学语的女儿司空千落赶到了。
司空长风如今已是天启四守护之一,气质更显沉稳,但见到故友与这新生的婴儿,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他与风秋雨也送上了早已备好的长命缕和一些孩童衣物。
庄园内摆开了宴席,虽无山珍海味,却都是姑苏当地的时令菜蔬、河鲜,佐以百里东君带来的美酒。
众人围坐一堂,言笑晏晏,气氛温馨而热闹。
南宫春水与张海悦坐在主位旁,看着眼前这番景象——历经磨难的叶鼎之与易文君终得圆满,有了血脉延续。
徒弟们各自成家立业,幸福美满;好友相聚,把酒言欢。
两人相视一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平静与满足。
南宫春水端起酒杯,朗声道。

“来!为我们的小安世,满月之喜,健康成长!也为在座的诸位,平安顺遂!干杯!”
“干杯!”
众人齐声应和,笑声与祝福声回荡在初夏的姑苏园林之中。
叶安世在父母的怀抱中,在众多长辈的关爱与祝福下,甜甜地睡着了。
他的未来,似乎也如同这初夏的阳光一般,温暖而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