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温壶酒坐不住了,轻轻一跃,飞身来到台上。
他仰头喝了口酒,擦了擦嘴巴。“我叫温壶酒,我来会会你!”
说完,一不掠出,一掌直逼南宫春水而且。
台下的辛百草见状说道。“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爱出风头。”
温壶酒直接用毒砂掌,但被南宫春水一掌接住了。
温壶酒忽然张嘴,方才喝进嘴中的酒化作一团水汽,冲着南宫春水而去。
随即,南宫春水就像失去力气一般,原本接着温壶酒的手掌垂了下来,温壶酒见状,轻轻摸了一把胡须。
一根胡子被摸下,擦过南宫春水的脖子,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最后再是一掌毒砂掌,把南宫春水大飞出去。
南宫春水轰然倒地。
温不平道。“先用一剂醉梦往生,卸去他一身内劲,再用一剂芳华刹那,见血封喉,最后再补上一剂毒砂掌,这要是不都不完玩,那就真的是大罗金仙喽!”
司空长风道。

“现在的毒名,都起得这么风雅吗?”
“当年我们三个,一人制毒、一人用毒,还有一个专门负责去毒名,配合默契,温门无敌!”温不平说道。
百里东君问道。

“舅舅,这还有一个人说的是谁啊?”
“你娘呗!”
百里东君开玩笑道。

“不平舅舅,你怎么骂人啊?”
“百里东君!”温不平正色道。
百里东君讪笑道。

“我嘴贱。”
见状温壶酒以为完事,便长舒一口气,准备喝酒,就听见南宫春水说道。

“好毒啊!”
南宫春水的声音很轻,似是感叹,似是嘲讽。
这么毒,都还是没把我毒倒,看来温壶酒你的毒也不怎么吗!
温壶酒直接愣住了,放下酒壶,看着躺在地上的南宫春水。
他那脖子上的那一道伤口,非常刺眼,表明刚才温壶酒的伤害都是真实的,但南宫春水就像没事人一样。

“温家真的好毒啊!”
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百里东君立即意识到,台上的药人正是南宫春水。
温壶酒脸色骤变,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唐灵凰,怒道。“唐灵凰,你敢说你们唐门用江洋大盗炼的药人,唐门好大的威风,找来一个会说话的金身罗汉!”
唐门这是故意来戏耍他温壶酒的吗?
百里东君此刻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想到南宫春水因为返老还童,功力还没有恢复多少,现在又被温家的毒打伤,他很担心师父。
司空长风见百里东君露出担忧的神情问道。

“百里东君,你怎么了?”
百里东君看向司空长风说道。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江洋大盗。”
司空长风疑惑。

“啊?”
张海悦握住百里东君的手,柔声安慰道。
“放心,春水兄竟然敢去做药人,相信他是有自己的考量,相信不会有事的。”

百里东君看向身边的张海悦,才稍稍安下心来,她就是自己的定心丸,只要有她在,事情就一定会有转机。
这时,南宫春水缓缓起身,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伸手摘下自己的面具,露出一副年轻俊美的面容。
唐灵凰拍案而起,指着南宫春水,怒道。“你不是唐门的药人!你究竟是谁?”
南宫春水身形一转,外面的黑袍缓缓滑落,露出里面一身淡黄色的长衣。
南宫春水微微一笑。

“在下南宫春水,是一个儒雅的读书人。”
百里东君见他还是这般模样,扯了扯嘴角,心想,师父,你还真是骚包啊!
他直接道。

“你这个臭老头子,亏我还担心你这么久!”
唐灵凰面色一沉,看向南宫春水质问道。“读书人?”
他看着南宫春水,他们唐门中可没听说过有这一号人,这人是来捣乱,扰乱唐门的试毒大会的。
但他身为唐门目前对外的掌事人,怎么能让外人看唐门的笑话,直接对着台下议论纷纷的众人,下了逐客令。“唐门处理门内之事,非唐门中人,还请暂且退避!”
众人心中皆有不满,但碍于唐门的威名,只能无奈离开。
最终,整个试毒大会只剩下寥寥几人。
唐灵凰看着还留在原地的几人,问道。“你们还不走?!”

“舅舅,这就是我同你说的,在唐门外被掳走的人,自己人。”
唐灵凰冷笑一声,“原来是你的自己人啊?”
温壶酒强扯出一抹笑说道。“你的这个朋友,若是能被人掳走,那掳走他的人,大概是天下第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