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张海悦和百里东君都问道了酒香的味道,便知道是百里东君的助考士带着装备来了。2
闻到
只见那助考士浑身挂满物品,跌跌撞撞走了进来,满脸不情愿的看着百里东君。
“这是谁的助考士啊?”
台上的几位女子见状纷纷捂嘴偷笑,叶鼎之也震惊的看向那人。
“这是谁的助考士啊?是准备在初试上表演睡觉吗?”
助考士生气的把物品丢给百里东君。
“原来是他牙,什么都不会,睡觉再适合不过了!”
众人闻言纷纷嘲笑起来,但百里东君却毫不在意周围的窃窃私语和嘲笑目光,直接拿起被子,打了一个哈欠,开始闭目养神。
张海悦摇摇头,微微一笑。
叶鼎之见状问道。

“怎么,你还真像他们说的,打算在这儿睡一觉啊?”

“是啊!不过,你怎么跟他们一样没见识啊?”
百里东君睁眼看向叶鼎之。

“你还真信啊?”
叶鼎之被逗笑了。

“玩笑,玩笑。”
张海悦嫣然一笑。张海悦嫣然一笑。
“放心吧叶公子,东君他自有打算。”

她目光温柔地落在百里东君身上,带着全然的信任。
百里东君清点着自己的酿酒物品,然后看向叶鼎之问道。

“你准备的东西呢?”
叶鼎之回头看了看,道。

“来了。”
两人朝门口看去,就见一人扛着一扇羊腿肉走了进来,那人大力一摔,直接甩在叶鼎之桌子上。
“这,这什么呀?”
屠夫道。“刚杀的北蛮羊腿,还新鲜着呢!”
叶鼎之指着羊腿肉道。

“这就是我准备的东西。”

“有意思!”
张海悦看着叶鼎之道。
“叶公子这是准备烤制羊腿肉?”

叶鼎之闻言,爽朗一笑,拍了拍那硕大的羊腿。

“正是!行走江湖,风餐露宿,这烤羊腿的手艺可是练出来了。今日便让柳月先生和诸位也尝尝这塞外的风味。”
百里东君眼睛一亮,吸了吸鼻子,仿佛已经闻到了烤肉的焦香。
他继续道。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打算做什么了吧?”
百里东君对他招招手,叶鼎之凑过来,百里东君小声道。

“酿酒。”
叶鼎之闻之一惊。

“酿酒?!”
百里东君洗净双手。

“我呢身无长技,只有酿酒这项技艺,是我从小锤炼的,既然要比文武之外,自然要拿最拿手的出来。”
叶鼎之疑惑。

“可是酒…不是越陈越好喝吗?这六个时辰之内,就能酿出好酒?”
百里东君拿着自己酿酒的物品,解释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陈酒有陈酒的酿法,新酒……”
拿起桌上的酿酒勺,舀出一勺的米酒,放在两人鼻子前闻了闻。

“也有新酒的酿法。”
张海悦赞叹道。
“不愧是东君。”

百里东君闻言,得意地冲张海悦眨了眨眼,随即全神贯注地开始处理那些酿酒器具。他动作娴熟,将精选的米粮倒入特制的木甑中,引火蒸煮,控制火候的手法精准老道,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
蒸汽袅袅升起,带着谷物特有的香气,渐渐弥漫在考场之中,竟将周围那些画料的松香、织布的棉絮味都压下去几分。

“这世间酒有千种,各有一味,也并非越陈就越好,而是要看你能不能喝到自己喜欢的。”
叶鼎之就这么看着百里东君,眼中满是欣赏。

“别光看我呀,你羊腿还在桌子上休息呢!”

“就来了!”
张海悦道。
“等羊腿烤好,东君的酒酿好后,倒别是一番风味!”

叶鼎之闻言大笑。

“妙极!美酒配炙肉,倒是绝配!张姑娘,待会儿也请你品评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