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迅速跑回客栈。

“吓死人了,吓死人了,我不过是偷偷跑出来开个酒肆,清清白白地卖我的酒,差点连性命都没了,你们说还有没有天理了!”
突然,张海悦感受到酒馆里还有其他人的气味。
“有人。”

这时,一个男人带着刀丛二楼下来。

“不是吧!真是东家起火,西家冒烟啊!”

“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加油
“小老板,怎么才回来?这是去哪儿了?我还要跟你买酒呢?”

“实在不巧啊!酒都卖光了,改日吧!”
“改日?改日可就没有机会了。”
那人扔出一坛酒朝三人袭来,司空长风当即挥动手中的长枪,击碎酒坛。
张海悦挡在百里东君身前,警惕地看着那人。
百里东君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张海悦,心脏止不住的跳动。

“没机会的是你!”

“看来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日必有一战了。”

“掌柜的、海悦姑娘,找个地方躲好了!”

“司空长风,你小心!”
随即,百里东君拉着张海悦迅速躲了起来。
司空长风一回头,就看见两人已经躲在一旁,百里东君还对他点头。
司空长风无奈叹了一口气,两人开始颤抖起来。
那人打不过司空长风就让他报上名来。
“以你的枪法不会是无名之辈,报上名来!”

“巧了,我还真是无名之辈。”

“我从小未见过父母,吃百家饭长大,睡破寺庙而活,未曾有过姓氏,更无人给过姓名。”

“不过生来空空去也空空,也是不错!”
随后,司空长风又舞起长枪,冲了上去。

“我给自己取姓司空,也愿化作长风,一去不归!”
那人被打趴在地。

“所以我叫……司空长风!”
只见枪气化作老鹰正要刺向那人,却被卖肉的挡了下来,司空长风随即一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原来这才是正主啊?”
百里东君看着那个卖肉的屠夫问道。

“原来你们是一伙儿的,我们素未谋面,又毫无过节,我还给你们喝了一盏我的好酒,你们为什么杀我?”

“总不能是嫌我的酒太贵了吧?”
“怪就怪你,开店选错了地方吧!”
百里东君开始了讲大道理。

“儿戏了吧!生命是很珍贵的东西,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我们并没有权利随意地去剥夺别人的生命啊!”
张海悦和司空长风看着讲大道理的百里东君,都无奈的扶额。
那个屠夫吐槽道。“白痴!”
百里东君见状不高兴地指着屠夫道。

“你说什么?”
张海悦无奈走到百里东君身旁。
“东君,你还没听明白吗?咱们已经被顾府包围了,碍着他们的事了。”

司空长风吐槽道。

“说你白痴没错!你竟然想着和这样子的人讲道理!”

“喂,屠夫,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

“如果我们现在离开,能放过我们吗?”
那屠夫哈哈大笑起来。“不能!”

“那就不废话了,打吧!”
司空长风长枪一振,枪尖寒芒如星。

“正合我意!”
屠夫狞笑着抽出两把剁骨刀,刀身厚重,刀刃却磨得雪亮。他猛地冲上前来,双刀交错劈下,带起一阵腥风。
那屠夫很是厉害,司空长风败下阵来。

“我知道你了,生遭官法、死见阎罗,你是金口阎罗言千岁!”

“掌柜的,海悦姑娘,你们先跑!”

“我千里迢迢的跑过来开酒肆,也不是没有准备的。”
那人说着便要进攻,司空长风一把推开百里东君。

“快跑啊!”
司空长风又冲上去与那人缠斗。
“我们快走!”

张海悦拉着百里东君准备往二楼,却不想碰见那个揉面的女人。
张海悦随即挡在百里东君面前。
“少年郎、小美人,去哪儿啊?”
张海悦随即拉着百里东君离开。
忽然,那个女人人迅速出现在两人面前。
“躲什么呀?是姐姐不够美吗?”

“当然不够!”
说着,张海悦和那个女人缠斗起来,张海悦手腕一翻,袖中滑出一柄短剑,寒光乍现,直逼那揉面女子的咽喉。
女人不敌张海悦,张海悦则乘机带着百里东君飞回到司空长风身边。

“你们怎么还没跑?”

“你看上面。”
“倒是小巧小老板了,没想到你武功平平,轻功倒是不错。”
那个女人也施展轻功飞了下来。
“这样吧,姐姐看少年郎生得俊俏,也不忍斩尽杀绝,不如?”

“不如把我们放了!”
“说什么玩笑话!”
“不如你们两个,活一个,死一个吧?怎么样?”
“商量一下谁死谁活?”

“可我们这有三个人。”
那女人笑了笑。“这位姑娘我是必须要杀的。”
张海悦皱了皱眉。
“你不是我的对手。”

“我把你杀了,小老板肯定心疼死了,”那女人掩唇轻笑,指尖突然弹出三枚银针:“这样......姐姐先送他上路,你们就能双宿双飞啦!”
百里东君发现自己的心意被别人说了出来,顿时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

“你、你胡说什么!”
司空长风转头对两人说道。

“你们快走!”

“我来拖住他们!”
“你在说什么?”


“我还有一枪,但这一枪,我会死,但你们也是必死无疑。”

“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就带你们冲出去。”
“你有几成把握?”


“一成。”
张海悦和百里东君震惊看着司空长风。

“一成?”

“一成的把握你还说得这么肯定?”

“哼,不过是将死之人,拼一拼罢了!”

“司空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