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之甫因伤口感染高烧不退,时而清楚时而糊涂,蒋襄心急如焚,她派丫鬟去找大夫,可大夫在给庄之行疗伤,蒋襄大为恼火,逼丫鬟去找大夫来给庄之甫看病。
庄之行伤势渐渐好转,庄庐隐鼓励他参加武科举,争取考个武状元,庄之行没信心,庄庐隐相信他能行,他考取功名就能在朝廷站稳脚跟,才能重振庄家,蒋襄在门外听到他们父子的谈话,心里愤愤不平。
庄庐隐一早出门去找武科举的监考官疏通关系,蒋襄得知此事,她气得大发雷霆。
庄之行来到藏府,把参加武科举的事告诉藏海。
藏海“平津侯让你参加武状元科举?“
庄之行“对,阿悦姑娘觉得我拿武状元的胜算大吗?”
张海悦“你是个练武的好苗子,但是起步太晚,在军营中不过待了数月,虽然进步很快,但参加武状元科举之人,至少需要,十年的武功打底。这魁首之位,恐怕不好夺啊!”
庄之行“但我还想争一争。”
张海悦喝了一口茶。
庄之行“曾经,父亲的器重对我来说遥不可及,但如今得到了我才发现,它并不稳固,我必须在朝廷站稳脚跟。如今庄家元气大伤,若是我能拿到武状元,也能让外人对我,对侯府刮目相看。”
藏海“你如今倒是考虑得,比我更深远些了。侯爷可还说了什么?”
庄之行“他只是说让我尽全力,其他的什么也没说。距离武状元科举还有半个月的时间,我会日夜练习,哪怕只有一线希望, 我也会牢牢把住的。”
张海悦笑了笑,放下手中的茶杯。
张海悦“既然你已经下定了决心,那就好好准备吧。”
庄之行点点头。
张海悦“半月时间,虽无法脱胎换骨,但武斗时的谋略跟技法,倒是可以迅速提升的,这半个月,我会好好训练你的。”
庄之行起身,朝张海悦恭敬行了一礼。
庄之行“多谢阿悦姑娘。”
接下来的半个月,庄之行开始了近乎残酷的训练。
天未亮时,他就在院中与张海悦过招,一招一式都反复锤炼;他的手上磨出了厚茧,身上也添了不少淤青,但眼神却愈发坚毅。
某日训练间隙,张海悦递给庄之行一杯热茶。
张海悦“你的进步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但切记不可急躁。武斗时最忌心浮气躁。”
庄之行接过茶,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庄之行“阿悦姑娘放心,我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只是……”
他望向远处的天空,声音低沉下来。
庄之行“我只是担心辜负了父亲的期望。”
张海悦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海悦“你已非昔日那个迷茫的少年。现在的你,有资格站在武科举的擂台上。”
转眼半个月时间过去了,庄之行参加武科举,第一场是策论,第二场是比武,庄之行一路过关斩将进入最后的决赛,他要和方磊争夺武状元。
比武正式开始,庄之行和方磊比试弓马,谁先在树林中找锦盒就算胜利,他们俩快马加鞭进入树林,他们来到岔路,庄之行和方磊分别去寻找锦盒,庄之行骑马来到树林深处,远远就看到锦盒,他把锦盒射下来,方磊一箭把锦盒钉死在树上,庄之行主动放弃锦盒,没想到方磊要杀了他灭口,庄之行拼命躲闪,他悄悄来到方磊身后。
方磊听到动静转过身来,两个人同时放箭,庄之行不幸中箭受伤,方磊刚想冲过去把庄之行砍死,庄之行抓起一把土扔向方磊,方磊的眼睛被迷住,庄之行趁机冲出来把方磊制服,方磊只好认输,庄之行把锦盒拿回去,他不负众望取得了武状元。
庄庐隐要在侯府大宴宾客为庄之行庆祝,藏海担心庄之行庶出身份遭人非议,庄庐隐决定立庄之行为世子,把他母亲沈宛的陵墓潜入祖坟,把沈宛的名字写进族谱。蒋襄听说庄之行得了武状元,她看到成了残废的庄之甫,不由地潸然泪下。
庄庐隐在侯府大摆宴席,文武百官都来祝贺,他们对庄之行赞不绝口,庄之行恳请大家多多提携。庄庐隐把多年征战的战袍送给庄之行,对庄之行寄予厚望,庄之行发誓一定把庄家发扬光大,庄庐隐让庄之行今晚亥时去找他,他有很重要的事告诉庄之行。
庄之行“之行能有今日,最应该感谢的是先生和阿悦姑娘。”
藏海“二公子最应该感谢的是自己。”
蒋襄到祠堂为庄之甫祈福,希望庄家列祖列宗保佑庄之甫,蒋襄无意中看到沈宛的牌位,她气得大发雷霆。
蒋襄得知庄庐隐把庄之行立为世子,还把他母亲沈宛写进族谱,她的牌位也摆在祠堂,蒋襄咽不下这口气,拿着沈宛的灵牌来找庄庐隐兴师问罪,蒋襄当众把沈宛的灵牌扔在地上,口口声声称她才是侯府主母,要揭穿沈宛的死因,庄庐隐狠狠打了蒋襄一耳光,强行把她赶走。
庄之行抱着母亲沈宛的灵牌痛不欲生,藏海对他好言相劝。
蒋襄刚刚回到房间,庄善就来通知她,明天一早就把她和庄之甫夫妇送回老家,蒋襄不想走,让儿媳拿来一品诰命的服装,她明天要进宫告御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