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因为伤势过重一连昏睡了好几天,张海悦一直守在他身边,他终于苏醒过来。
藏海“阿悦,阿悦。”
听到藏海的声音,张海悦迅速睁开眼睛,立即问道。
张海悦“怎么样,还难受吗?”
藏海摇摇头。
藏海“没事。”
这时,高明端着药碗推门走了进来。
高明“好小子,你可算是醒了,你伤势平稳之后,平津侯就把你送回来府中,你又睡了好几天呀!在这几天中,阿悦一直守在你身边,不眠不休的照顾你。”
藏海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微微侧头看向张海悦,声音有些沙哑。
藏海“阿悦,辛苦你了......”
张海悦轻轻握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张海悦“别说这些,你能醒来就好。”
高明将药碗递过来,笑道。
高明“来,先把药喝了,这可是我特意调配的,对你的伤势恢复大有帮助。”
藏海勉强撑起身子,张海悦连忙扶住他。
她接过药碗。
张海悦“给我就好。”
高明把药碗递给张海悦,自己则在一旁的桌子前坐下。
张海悦小心翼翼地舀了一勺药汤,轻轻吹了吹,送到藏海唇边。
张海悦“慢点喝,有些烫。”
藏海顺从地张嘴,苦涩的药味让他眉头紧锁。张海悦见状,从袖中取出一小包蜜饯。
张海悦“知道你怕苦,特意准备的。”
高明在一旁看得直笑。
藏海含着蜜饯,眼中浮现温暖的笑意。
藏海“师父,侯府现在情况怎么样?”
高明“庄之甫那日啊就被曹静贤给扣押了,一直没回来,平津侯已经把督察院里亲近的官啊,都请到了府里面。看样子啊,他是要拉拢朝臣,准备弹劾曹静贤了。”
藏海“他信了我。”
高明“你这招苦肉计,真是让平津侯防不胜防啊!”
藏海“只有这样做,不管我说什么,平津侯都会信我。”
高明“我估摸着,曹静贤现在已经知道,平津侯要对他发难了。”
藏海“曹静贤从我的口中得知鬼玺,就在侯府财库里,以他的性格,一定会先下手为强。如果我是曹静贤,想要对付平津侯的同时,还要找到鬼玺,必定需要他人相助。而这个人,一定是知晓当年内情的人,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第三个仇人。”
高明“我和拾雷会盯着曹府,曹静贤一有动静,立刻告诉你。”
突然,一声“咕噜”声打破了这氛围。
张海悦“饿了。”
高明“早就给你准备好了,我去拿啊!”
藏海注意到张海悦的脸色不对,立即意识到自己受伤这件事,让她担心。
藏海轻轻拉住张海悦的手腕,声音温柔中带着歉意。
藏海“阿悦,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张海悦眼眶微红,别过脸去不看他。
张海悦“谁担心你了?我只是...只是……”
话未说完,她的声音已经哽咽。藏海心头一紧,强撑着坐起身,将她拉入怀中。
藏海“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张海悦的拳头轻轻捶在他肩上。
张海悦“你每次都这么说!上次在雁门关也是,上上次在……”
藏海任由她发泄,只是紧紧抱着她。高明端着食盘回来,见状轻咳一声。
高明“咳咳,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张海悦慌忙从藏海怀里挣脱,擦了擦眼角。高明装作没看见她的窘迫,将食盘放在床边。
高明“趁热吃吧,都是你爱吃的。”
张海悦“快吃吧。”
藏海”阿悦,你不生气了吗?“
张海悦“我不生气了,快吃饭吧。”
吃完饭后,张海悦协助藏海洗漱漱口后,便扶着他躺下休息。
张海悦“快休息吧,我先走了。”
张海悦起身立刻,藏海立即拉住他的手。
藏海“阿悦,你照顾我已经几天都没合眼了,就留下来一起休息吧。”
张海悦看着他身上的伤口,担忧说道。
张海悦“可是,你的伤……”
藏海“没事,快来吧。”
张海悦“好。”
接着,张海悦便脱鞋躺进被窝里,张海悦一躺进来,藏海立即围了上来,把张海悦抱在怀中。
张海悦被他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有些慌乱,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
张海悦“小心伤口……”
藏海却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藏海“这样抱着你,伤口就不疼了。”
张海悦闻言,终于放松下来,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处,依偎在他怀里。她能清晰地听到藏海平稳的心跳声,这几日悬着的心终于渐渐安定。
屋外月光如水,透过窗棂洒落在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