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燃带着一队人马来到皇陵找藏海。
他走下马车,观风立即上前道。“大人。”
陆燃说道:“我奉命来看看藏大人,他人呢?”
观风说道:“藏大人在坟冢里呢!”
陆燃说完一个“好”之后,便独自进入皇陵中。
皇陵内。
陆燃四处看了一下说道,“比我上次来有些进步,但离完工还差得远啊!”
他转身继续说道。“藏大人,那天曹公公的家宴,你怎么没有来啊?是太忙了,还是说,大人瞧不上,根本就不想来。”
藏海笑了一下。
藏海“陆大人哪里的话,曹公公的家宴,我哪敢瞧不上啊!只不过,是最近连日繁忙,把这事给忘了。”
陆燃说道:“没关系,还有机会,曹公公下次家宴,定在五日后,你再来便是。”
藏海“不必陆大人费心了,眼下本官,只想尽心尽力完成大将军的葬仪。“
陆燃神色不悦问道。“大人真有这么忙吗?”
藏海“是。”
陆燃从衣服里掏出一封信封。“原本我来,是要把公公这封信交给你,能保你逢凶化吉、荣华富贵。可既然藏大人实在不愿意领情,那这封信,就与你无缘了。”
接着,他转身走到一旁的烛台处,烧掉了信封。
陆然说道:“每年重阳,臣子们都要到先帝陵前祭拜,傅大将军再劳苦功高,修建他的坟冢也不能赶在,祭祀先帝的时候吧。”
藏海点点头。
他继续说道,“所以,这葬仪得赶在重阳节前完成呀!藏大人,你别不当回事。”
藏海“陆大人是在提点我,还是在威胁我呢!?”
陆燃说道:“我怎么敢啊!您是五品大官,堂堂钦天监监正,我就是顺嘴一说,没有半点别的意思。只不过,眼瞅着重阳节,离现在只剩不足一月了,大人这段时间,想吃点什么,吃点什么吧!”
陆燃话中的意思是让藏海赶在重阳节把陵墓修好,否则性命不保,时全当场提出抗议。
“这位大人,”他走近说道,“别在这儿假惺惺的了,本来人手就不够,现在还要缩短工期,谁不知道这是曹公公在故意刁难我们,你在这儿装什么好人。”
藏海及时拦住要动怒的时全。
陆燃说道:“这位是?”
藏海“大人莫怪,他是钦天监的五官平轶郎。”
他看向时全说道。
藏海“时全,不可在此胡言乱语。”
陆燃说道:“五官平轶郎,一、二、三、四、五、六、七、八,真是失敬,我竟不知这工匠是个八品大官。时大人虽称不上在朝为官,好歹在钦天监也有个一官半职,我想请教大人,污蔑司礼监掌印太监,是何等罪名?!”
藏海“大人莫怪,时全他没有那个意思。”
陆燃:“时大人方才说的我听得一清二楚,要不然,我带他回督卫司跟曹公公当面说。”
时全:“吓唬谁呢,有本事带我去皇上面前说。”
陆燃气得暴跳如雷,拔剑就刺向时全。
藏海“他可是朝廷命官,可不是普通工匠,你若敢在先帝陵旁动武,被皇上知道了,治督卫司大不敬之罪,恐怕到时,没有人救得了你。”
藏海“时全,还不快给陆大人道歉。”
迫于无奈,时全不得不向陆燃道歉。“时全出言不逊,给大人赔罪。”
藏海“还请陆大人海涵,曹公公那边,我会认真考虑的。”
陆燃:“那行吧,看在藏大人的面子上,今天就饶了你的狗命。”
“藏大人,”他收剑回鞘,“我还有件事想问你,我有个弟弟名叫陆烬……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藏海并没有回答,他大笑了两声说道。“多保重啊,藏大人!”
藏海不想坐以待毙,他苦思冥想很久,决定挑起曹静贤和庄庐隐之间的争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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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悦“这招甚好,不但可以挑拨庄芦隐和曹静贤之间的争斗,还能把庄之甫拉下水。”
听完藏海诉说自己的计划,张海悦表示赞同。
张海悦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天空中的明月。
张海悦“只是......”
她微微蹙眉,指尖轻轻划过窗棂。
张海悦“这计划虽好,但庄之甫毕竟是庄庐隐的儿子,若他出事,庄庐隐未必会坐视不理。”
藏海走到她身旁,目光同样投向那轮明月:
藏海“正因如此,才更要让庄之甫卷入其中。庄庐隐若想保他,就必须与曹静贤撕破脸。”
张海悦转身,月光映照着她的侧脸,显得格外清冷:
张海悦“既如此,那便按计划行事。只是......”
她看向藏海,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张海悦“你要小心,庄庐隐不是易与之辈。”
藏海微微一笑,伸手替她拢了拢被夜风吹乱的发丝:
藏海“放心,我会谨慎。”
藏海上前,把张海悦搂进怀中。
藏海“阿悦,夜色太晚了,该休息了。”
张海悦轻轻靠在藏海肩头,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道静谧的剪影。
张海悦“嗯......”
她低低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