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庐隐担心藏海算出陨落的大将是他,他终日闷闷不乐,蒋襄趁机在庄庐隐面前说了藏海很多坏话,劝庄庐隐把藏海杀了,庄庐隐想等七天再说。
干旱已久的中州终于下雨了。
皇帝很开心,对储怀明进行封赏。
储怀明得意洋洋来大牢里看藏海,对他冷嘲热讽,藏海对储怀明反唇相讥,让他拭目以待。
庄之行来给藏海送饭。
藏海咬了一口馒头看向庄之行问道。
藏海“侯爷呢?”
庄之行“昨夜,我父亲让府里加强守备,所有外客一应谢绝,看来,这几日他都要,闭门不出了。我看他脸色忧心忡忡的,只怕是因为你说的那个,将星陨落,你无缘无故跟他说这些做什么?”
藏海得知庄庐隐每天心神不宁,他情急之下才编出了将星陨落的事,否则庄庐隐早就把他杀了。
藏海“我当然是为了保命了,当时情况危急,我若不说得严重一些,恐怕侯爷,当场已经把我杀了。所以我情急之下,才临时想出这些说辞。”
藏海“每年都有王侯将相身死,每年都有天气异象,我只说了将星陨落,又没说具体的官职大小。只要能唬住侯爷,不就行了。”
庄之行“如果我父亲知道你骗了他,搅得他如此心神不宁,定要杀了。“
藏海“我只需要再等几日,便可以向他证明,我是对的。”
藏海“二公子,你帮我看看,能不能从你爹旧部那儿,传递消息,帮到中州那边的军民。”
庄之行“好。”
藏海拜托庄之行想办法向中州百姓报信,中州即将大涝。
中州的雨连下了三天,堤坝崩塌导致百姓流离失所,储怀明急得团团转,他去找庄庐隐寻求庇护,庄庐隐对他避而不见。
储怀明走投无路只好来找曹静贤求助,曹静贤对他置之不理。
储怀明来大牢找藏海和解,求藏海在庄庐隐面前替他美言,藏海坚决不答应。
储怀明跪倒在地苦苦哀求,藏海要和他斗到底,要为那些殉葬的工匠讨回公道。
储怀明扬言要杀了藏海,他十五岁进了钦天监,为了攀上庄庐隐这个高枝忍辱负重多年,他不甘心就此认输,他把一坛酒泼进牢里,然后点了一把火就匆匆离开了。
大火越少越旺,藏海被呛得大声呼救,护卫们闻讯赶来救火。
藏海早就料到储怀明会放火烧他,他事先提醒庄之行不要救火,只要拦住储怀明就行。
庄庐隐听说储怀明放火要杀死藏海,他立刻赶往大牢,藏海被呛得晕了过去,庄庐隐冲进火海把藏海救出来,他不幸被烧伤。
庄芦隐成功把藏好带了出来,藏海立即装作感到的样子说道。
藏海“侯爷你怎么会?!”
庄芦隐“今天算你命大,好好的牢房,为何会起火?”
路人“府兵们说,着火之前,那个储大人来过。”
庄芦隐“储怀明!?”
庄芦隐立即大喝道。
庄芦隐“他人呢!!”
储怀明想畏罪潜逃,被庄之行逮个正着,庄之行押着储怀明来见庄庐隐,储怀明吓得连连求饶。
庄之行“父亲。”
庄芦隐“储怀明,这火是你放的吗?”
储怀明摇摇头。“不是。侯爷,不是我。”
庄之行“儿子亲眼所见,储怀明防火之后,想要逃走。”
储怀明顿时看向藏海,大声道。“是他!!他想杀了我,杨真跟瞿蛟都被他……”
储怀明话未说完,庄芦隐直接一脚踹在他膝盖上,时他摔在地上。
他躺在地上抬头说道,“侯爷,他的枪头是对准的是您哪!侯爷。”
庄芦隐回头看了一眼,虚弱地藏海。
就在这时,下人急忙冲进来报告。
路人“侯爷,中州传来急报,雨势太大,堤坝多出被毁。”
见时机到了,藏海适时开口。
藏海“河水倒灌。”
路人“淹了下游数万亩良田。”
藏海“那中州的百姓,如何?”
路人“沿岸百姓,提起得到了警示,已经撤离了很多,但还是死伤数千。”
路人“还有一事,中军都督,傅之松将军,亲自带军防范灾涝,堤坝被冲垮时,傅将军也被卷入巨浪之中—尸首,已在下游找到。”
庄庐隐听说此事,他惊得目瞪口呆。
庄芦隐“把储怀明押到大理寺。”
路人“是。”
藏海不但算准了中州大涝,还推断出傅之松这个将星陨落,庄庐隐下令把储怀明押送大理寺大牢。
藏海替他包扎伤口,庄庐隐早已经把藏海当成家人。
藏海“侯爷,医官马上就到了。”
庄芦隐“一点小伤,无须大惊小怪,等他们来了都处理好了,继续。”
藏海“那侯爷,忍着点。”
庄芦隐“果然如你所言,大将军殉国,大雍,折损了一名大将。不瞒你说,本侯,倒是松了一口气。这几天一直在想,这将星会不会是本侯……”
藏海“侯爷多虑了,小人曾经跟那说过,侯爷,吉人自有天相。”
庄芦隐“本侯征战沙场几十年,从没怕过死,但在京城住久了,心就和从前不一样了。”
他转向旁边一边倒茶一边说着。
庄芦隐“还好本侯有你,能替本侯未雨绸缪。”
藏海看着他背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样子,看着旁边的剪刀,心里瞬间起了杀心,但他还是忍住了。
藏海“侯爷,小人一介布衣,承蒙您看得上,才能为侯府出谋划策。今日若不是您出手相救,恐怕小人,已死于火中。”
庄芦隐“藏海,本侯之前,一直把你当幕僚看待,兵是兵、将是将。但今日从火场救你出来后我才发觉,原来本侯,早就当你是自家人了。之前这样对你,那是情急所致,别怪我。”
藏海“小人不敢,都怪小人先斩后奏。”
庄芦隐“行了,你也是为本侯着想,你说的,我也能听得明白……我很难去信任一个人,别辜负了我。”
藏海“小人,定不负侯爷厚望。”
蒋襄听说庄庐隐冒险救出藏海,她气不打一处来,埋怨庄之甫让藏海抢了风头。
储怀明被罢免官职,还进行处罚。
蒋襄对藏海心生忌惮,担心他帮庄之行在侯府站稳脚跟。
蒋襄在庄庐隐面前搬弄是非,怀疑藏海和庄之行内外勾结陷害储怀明。
庄庐隐让藏海解释此事。
庄芦隐“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藏海“大夫人只说对了一半,二公子参赛夺魁,的确是小人所授。但小人怎么能料到,储怀明会来放火杀小人呢?昨日走水,所有人都奔私牢而来,储怀明放火之后,仓皇逃走,必定可疑。那二公子撞见了他,自然是要捉他的,不过,小人承认,小人的确与二公子走得近了些。侯爷,小人,斗胆一言。二公子有将帅之才,若只是在步打球赛上施展,还远远不够。”
庄芦隐“你的意思,是想让之行从军?”
藏海“是。大公子出类拔萃,如今已是朝廷的栋梁,但庄家历来征战沙场,侯爷又立下赫赫战功,若后继无人,小人心中,实感可惜。”
庄芦隐“之甫,确实不是行伍的好料子,但之行,只怕你是看错他了。”
藏海“过去的二公子,的确散漫了些,不过这些日子他勤练武学,从不懈怠。他之所以可以这么快地脱颖而出,除了自己的努力,靠的,就是身上流淌着,庄家的将才之血。”
庄芦隐“你现在就为之行谋划未来之事,会不会早了点?”
藏海“小人本就是侯爷的家臣,自然要为侯府的将来谋划。若是侯府能在朝廷上有一文一武、相互倚仗,那将来的基业,就会更加稳固。”
庄芦隐“你眼中看的、心中想的,都比本侯要多。”
藏海“侯爷和小人说过,会把小人当一家人,那么小人,也就把心里的话都说给侯爷听。”
庄芦隐“本侯当年身边,像你这样的人,一个帷帐都坐不下,但他们都死了,为本侯而死。”
他拍了拍藏海的肩膀问道。
庄芦隐“你怕死吗?”
藏海“回侯爷,小人曾经说过,小人怕死,但更怕白活一场。想必当年跟随侯爷的人,都死得其所了吧。”
庄芦隐“今天让你来是有件事,钦天监监正的位置,空出来了。我问你,这个差事,你想不想做?”
藏海“小人……”
庄芦隐“不必犹豫,你若想做,本侯自会为你谋划。”
藏海“但听侯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