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
夜色深沉,张海悦和藏海悄悄跟在庄之行身后,藏海拿着青铜匣一步步逼近,想把他杀死。
庄之行在他娘的墓碑前,一边烧纸祭祀,一边跟他娘诉说着。
庄之行“我还遇到一位故人,我知道他这次回来,是要杀了爹替全家报仇。我要他离开京城,再也不要回来。娘,我没做错吧!”
突然张海悦看到坟上开满了一种叫独岭南星的剧毒的草,独岭南星是南诏州特有的毒草,其他人的坟上都没有,只有庄之行生母的坟上长满了这种毒草。张海悦扯了扯藏海的衣袖,示意他看过去,藏海看到后,思考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青铜匣。
藏海回收青铜匣时,不小心发出声音,听到声音的庄之行猛然起身回头。
庄之行“谁!!”
在他看到来人是张海悦和藏海后,才渐渐放下心来。
张海悦“二公子。”
藏海“二公子。”
两人举手行礼。
庄之行看到张海悦在这有些惊讶。
庄之行“张姑娘怎么在这儿?”
张海悦神色自若,微微颔首道:
张海悦“二公子,我与藏海先生夜巡陵园,恰好路过此处,见有人影,便过来查看,没想到是您。”
庄之行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了一瞬,最终落在藏海身上,他看向藏海问道。
庄之行“你为什么还没走?”
藏海“我的事情还没有办完,还不能走。”
庄之行“不怕我告发你吗?”
藏海“怕。所以我今日前来,是要杀你灭口。”
藏海直接对庄之行说出自己前来的目的。
庄之行“你……”
庄之行被藏的直言不讳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藏海“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藏海缓缓走进庄之行,庄之行吓得后退一大步。
庄之行“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帮了我,我会允许你杀我爹,你死心吧!”
只见藏海越过他,径直走向旁边的独岭南星的毒草。
见藏海上手摘草,庄之行急忙上前说道。
庄之行“唉,你干嘛呀你!”
张海悦上前对庄之行说道。
张海悦“别急,二公子,马上你就知道了。”
藏海摘下一株独岭南星对庄之行展示道。
藏海“二公子你看。这坟上,是不是只有这种花?”
庄之行“坟上开花,有什么奇怪的?”
藏海“你在陵中的其他地方,还见过这种花吗?”
庄之行谨慎地看了一眼藏海。
藏海向庄之行说明情况,京城没有这种毒草,根本不会有人在他母亲坟上种这种毒草,最大的可能就是庄之行母亲身上就有这种毒草的种子,生前有人下毒害死了他的母亲。
藏海“他叫独岭南星,整株有毒,为何偏偏这种毒物,只长在你娘的坟上,还如此茂盛?”
庄之行“或许,是从别的地方飘过来的种子吧?”
藏海“独岭南星,是南沼特有的毒草,是飘不到京城来的。”
庄之行“你什么意思?”
藏海“要么,是有人将它特意种在你娘的坟上;要么,就是坟里的尸体本身就带着,独岭南星的种子。不过你应该清楚,前者几乎是没有可能的。”
庄之行“你想说什么?”
藏海“如果猜得没有错,你娘,应该是被它毒死的。”
庄之行直接否认道。
庄之行“不可能,我娘就是生病去世的,她走之前,我整日整夜陪在她身边,没有人能下毒。”
藏海走到张海悦身边,然后回头看向庄之行。
藏海“独岭南星,虽比不上砒霜的毒性烈,但以它的花毒每日服用一点,长年累月,积攒在五脏六腑里,到了某一天,人自然就死了。”
藏海“到底是怎么回事,只需要二公子,将令堂的遗骨请出来,便能查个分明。”
……
庄之行“你要挖我娘的坟!?”
藏海一步步走进庄之行,慢悠悠说着最令人心疼的话。
藏海“二公子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也许毒害令堂的,就是你一直最敬爱,也最想不到的人。”
庄之行怒气上头,直接对着藏海的脸就是一拳。
庄之行“藏海,你畜生,你想说什么?你想说是我爹杀了我娘!!”
藏海摸了一下嘴角的血迹,抬头说道。
藏海“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庄之行怒不可遏道。
庄之行“你为了杀我爹,竟要挖我娘的坟,你为达目的,捏造谎言,你丧心病狂!!”
藏海“那我问你,为何庄家先祖的坟茔,都在陵园的东南面,单单你娘的孤坟在北面,还如此的简陋。她的牌位到如今,为何都进不了祠堂。”
庄之行“你闭嘴!”
庄之行愤怒大喊,朝藏海挥拳相向,被藏海轻松躲过。
藏海“最重要的就是,你娘去世这么久,为何你爹一次都没有祭拜过她?为何!!”
庄之行一把冲上前,把藏海扑倒,死死掐住藏海的脖子。
张海悦只是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像小学生打架一样,互相肉搏。
藏海视线撇到一旁地上的独岭南星,拿起举在庄之行面前。
藏海“你可以去问问别人,看这花,是不是如我所说的。”
他趁庄之行愣神之际,趁机一脚把他踹开。
藏海“如果它没有剧毒,你有没有胆量将它吃了?”
庄之行起身一把抢过藏海手中的独岭南星,并狠狠把它扔在地上。
庄之行“你说的每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给我滚!!”
藏海“明日祭祖的时候,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看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接着,藏海走到张海悦身边,牵起她的手。
藏海“走,阿悦,我们回去。”
张海悦看了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张海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