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从枕楼离开后,便来到张海悦的住处,他握着手中的荷包,一想到张海悦戴上的样子,心里便别提有多开心,便笑得非常灿烂。
藏海穿过熙攘的街道,脚步轻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手中的荷包绣着精致的兰花纹样,是他特意在枕楼挑选的——素雅却不失灵动,就像张海悦一样。
他想象着她收到荷包时微微惊喜的表情,那双温柔的眼睛会弯成月牙,或许还会轻声说一句“谢谢”。光是想到这个画面,他的心跳就快了几分。
到了张海悦的宅院前,藏海整理了一下衣襟,轻轻叩门。
藏海快步穿过回廊,远远地就看见张海悦站在一株盛开的海棠树下,微风拂过,花瓣纷纷扬扬地落下,有几片沾在她的发间,衬得她越发清丽脱俗。
他不由得放轻脚步,悄悄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将荷包递到她眼前。
藏海笑意盈盈。
藏海“阿悦,送你一样东西。”
张海悦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过身来,见是藏海,眸中瞬间染上欣喜。她接过荷包,指尖轻轻抚过上面的绣纹,眼中漾起温柔的光。
张海悦轻声说道。
张海悦“真好看……是特意给我的?”
藏海点头,耳尖微红。
藏海“嗯,觉得适合你,就买了。”
张海悦低头一笑,将荷包系在腰间,抬眸看他。
张海悦“那我以后日日戴着,可好?”
藏海望着她含笑的眼睛,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发烫。他傻傻地点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笑。
看着他笑得傻傻的样子,张海悦不仅轻笑出声。
张海悦“傻了?”
藏海回过神来,耳尖微微发红,此刻的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祈求主人怜爱的大狗狗。
他不好意思的摸摸耳朵。
藏海“那是因为阿悦太好看了。”
张海悦“噗嗤,我们藏海也很俊俏。”
听到张海悦的夸奖,藏海的脸颊红得就像熟透了的苹果一样,娇艳欲滴。
阳光透过海棠花的间隙洒落,斑驳的光影映在两人身上,微风拂过,花瓣如雪般飘落。这一刻,仿佛所有的仇恨与阴谋都远去了,只剩下眼前人温柔的笑意,和一颗怦然跳动的心。
傍晚时分,藏海直接去找高明商量对策,想找一个庄庐隐最信任的人打听出第三个凶手是谁。
高明苦思冥想很久也先买个不出合适人选,他想到了庄之行,可他太不靠谱,庄庐隐还不喜欢他,藏海觉得庄之行是最合适的人选,他会帮庄之行取得庄庐隐的器重,成为侯府继承人,庄之行就能帮他打探到庄庐隐的秘密,还不会引起庄庐隐的怀疑。
原来,香暗荼是冬夏郡主,庄庐隐带兵征战冬夏,取得了空前胜利,他把年幼的冬夏郡主带回大雍做人质。
皇帝封香暗荼为柔远公主,从那天开始,香暗荼跟着葛女史学习礼仪和国史,她和皇宫的小丫鬟成为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两个人经常偷偷跑出去游玩。
转眼十年过去了,香暗荼和小丫鬟都长大成人,她们都不喜欢被礼仪束缚,八公子喜欢说书讲故事,香暗荼也不想做大雍的公主,只希望冬夏的子民早日过上好日子,八公子劝她不要着急,发誓早日帮她实现梦想。
之后不久,香暗荼低价盘下来经营不善的枕楼口,她把枕楼装修一新,特意给八公子准备了一个大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