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
藏海一早在平津侯府给百姓施粥,还打着庄庐隐的旗号,百姓们一起感谢庄庐隐,庄庐隐对藏海赞不绝口。这样不但能彻底打消那些官员送礼的心思,还趁机为庄庐隐提高声誉,庄庐隐让藏海抽时间多看看兵书,可以自由出入书房。
藏海回到侯府,又收到了几份礼物,其中还留了一封信,揭穿藏海到侯府另有企图。
藏海趁天黑来到财库,然后打开密室下面上锁的房间,看到里面有很多金银珠宝。
他找到了瞿蛟从父亲蒯铎身上搜出来的铜鱼符,上面明明有三条铜鱼,这里只剩下一条,藏海来不及多想。
他突然看到父母生前穿的带血的衣服挂在那里,里面是用他们的人皮做的模型,藏海心痛到无法呼吸,没想到父母生前曾经遭受过如此惨无人道的折磨。他睹物思人,想起了父母的音容笑貌,他伤心痛不欲生,藏海强忍心中悲愤,因急火攻心口吐鲜血。
藏海跪倒在地,他向父母发誓要杀了庄庐隐为他们报仇,然后再好好安葬他们。
藏海“爹、娘,请保佑孩儿一定杀了平津侯,到那时,孩儿再来好好安葬你们。”
回到房间后,藏海心疼得久久不能呼吸,他拿出一瓶毒药,想找机会把庄庐隐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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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藏海来到张海悦在京城买的宅院。
他站在门前,轻轻叩响了门扉。
门内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随后门扉被缓缓拉开。
张海悦一袭素衣,发髻松散地挽着,显然也是刚刚起身不久。她见到藏海站在门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露出温柔的笑意。
张海悦“藏海?这么早,可是有什么急事?”
张海悦侧身让出一条路。
张海悦“快进来吧。”
藏海微微颔首,踏入院中。
庭院内花木扶疏,晨露未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清香。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但眉宇间的阴郁却难以掩饰。
张海悦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轻声问道。
张海悦“你脸色不太好,可是昨夜没有休息好?”
藏海沉默片刻,终于开口。
藏海“阿悦—我,我昨日在侯府的密室,看到了我父亲身上的那条铜鱼……”
听到铜鱼两字,张海悦立即联想到汪藏海的蛇眉铜鱼。
铜鱼。
难道是蛇眉铜鱼?
已知蛇眉铜鱼一共有三条,分别由汪藏海放置在三个关键地点:
第一条:七星鲁王宫由吴邪所得;
第二条:西沙海底墓由解连环和吴三省所得;
第三条:广西镜儿宫由陈皮阿四所得。
蛇眉铜鱼的鱼身密布微型鳞片,在特定角度光线照射下会投影出女真文字,记载了汪藏海发现的终极秘密(青铜门、长生实验等)和对抗"它"的方法,而三条铜鱼组合可能指向云顶天宫的秘密入口。
张海悦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看着眼前悲伤到极致的藏海。
藏海的声音有些沙哑。
藏海“他们……他们竟然……”
他说不下去,拳头紧握,指节发白。
张海悦紧紧环抱住他,感受到他的身体微微的颤抖,她柔声道。
张海悦“我知道你很难过,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杀了平津侯,为父母报仇。别怕,有我在,我永远都会在你身边。”
藏海的身体在张海悦的怀抱中渐渐停止了颤抖,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藏海“阿悦,我不能再等了。庄庐隐必须死……越快越好。”
张海悦凝视着他,轻轻抚去他眼角的泪痕,声音坚定而温柔。
张海悦“我明白。但庄庐隐狡猾多疑,我们必须计划周全,一击必中。你手中的毒药虽能致命,但如何让他毫无防备地服下,才是关键。”
藏海闭了闭眼,压下心中的悲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藏海“他最近对我信任有加,甚至允许我自由出入书房。或许……我可以在他的茶水中下手。”
张海悦摇摇头,眉头微蹙。
张海悦“太冒险了。庄庐隐饮食皆有专人试毒,一旦失败,你必死无疑。况且……”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
张海悦“铜鱼符只剩一条,另外两条去了哪里?若它们与蛇眉铜鱼有关,或许背后还藏着更大的秘密。庄庐隐可能只是棋子,真正的幕后黑手还未现身。”
藏海一怔,随即握紧拳头。
藏海“你是说……我父母的死,可能与幕后黑手有关?”
张海悦目光深邃,缓缓点头。
藏海沉默良久,忽然冷笑一声。
藏海“无论如何,他折磨我父母、践踏他们的尊严,此仇不共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