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楼内。
张海悦独自倚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杯清茶,热气袅袅升腾,模糊了她的视线。她轻抿一口,微苦的茶香在舌尖散开,目光却已越过窗框,投向远处那片被夕阳染暖的风景。天色渐晚,云影与树影交织成温柔的画面,而她的眼中却似乎藏着一抹淡淡的思绪,仿佛在追逐什么,又像是在默默等待。
她内心暗想——也不知道藏海怎么样了,听说昨天太后棺椁入皇陵后,修建皇陵的工匠都被下旨宣布自愿陪葬。
虽然知道他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汪藏海,不会出事,但内心还是止不住担心他的情况。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砰砰砰——”
香暗荼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香暗荼“阿悦,我进来了。”
张海悦放下茶杯起身来到门前。
张海悦“暗荼。”
香暗荼见张海悦担忧的神色,心里便明了,她是在担心什么,牵着她的手来到窗边坐下。
她给张海悦倒了一杯热茶,单手撑着下巴看着她。
香暗荼“阿悦是在担心藏海吗?”
张海悦“暗荼,你怎么知道?”
香暗荼轻声一笑,那笑声如微风拂过耳畔,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俏皮。随即,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动作间流露出几分不经意的妩媚与灵动。
香暗荼“这担心的表情都写到脸上了。”
张海悦“是在担心藏海,听闻了昨日的消息。”
香暗荼端起茶杯,小饮了一口,随后说道。
香暗荼“放心阿悦,我已经派人去打探过了,藏海他没事。听说藏海成功从皇陵中出来,还说杨真才和先帝的八字很合,他应该给先帝陪葬,还让储怀明作证,储怀明被逼无奈只好承认确实有这说法。”
香暗荼“最后杨真无奈只能进入皇陵,当他踏进皇陵后,那断龙石果然下降,杨真气急败坏讲出庄芦隐的丑事,但最后被庄芦隐身边的瞿蛟,一剑射死在了皇陵内。”
张海悦闻言,低声道:
张海悦“那杨真这样说,庄芦隐肯定不会留活口,奈何在大庭广众之下,还有百官在场,他动手就证明了那些事情是真的,只有他身边的瞿蛟动手,才会显得合理。。”
香暗荼“这次,藏海不仅除掉了杨真,还获得了平津侯的信任。”
张海悦抬眸望向窗外,已是傍晚时分,天边的彩霞如同泼洒的朱砂,将整片天际渲染得炽烈而温柔。霞光透过窗户斜斜地洒进来,落在她的眉梢与指尖,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
张海悦“谢谢暗荼给我带来藏海的信息。”
香暗荼温柔一笑。
香暗荼“阿悦,你是我的朋友,那藏海也就是我的朋友,帮朋友办事不用说什么谢谢。”
张海悦随即温柔一笑。
张海悦“那多谢我们暗荼了。”
香暗荼见她终于展颜,眼中也漾起笑意。她伸手替张海悦拢了拢被晚风吹散的鬓发,指尖不经意间触到对方微凉的耳垂。
香暗荼“这晚风渐凉了,我去把窗关上吧。”
与此同时,当天清晨,瞿蛟被发现暴毙,这让藏海终于暂时松懈。
随之而来的,是庄庐隐对藏海身份地位的重新规划,他任命藏海为平津侯府长史,安排他入住内园,与自己比邻而居,还挑选了贴心仆人侍奉,给予他前所未有的礼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