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枝唱完一曲,杨真趁机提出让藏海把小枝收了。藏海婉言谢绝,杨真口口声声称要提拔藏海做副手,再次逼藏海把小枝收了,藏海坚决不松口,储怀明威胁恐吓藏海,他还是不肯低头。
杨真让藏海给庄庐隐写一封辞呈,就说藏海要用三年时间写一本书。
藏海拼了性命才进入平津侯府,他想找机会杀了庄庐隐为父母和妹妹报仇,如今杨真逼他离开,藏海赶忙找借口要走。
另一边,庄之行还在求情。
庄之行“我好歹是这儿的熟客,能不能通融一下。”
就在这时,香暗荼的侍女进来通报,在她的耳边耳语了几句,香暗荼脸色瞬间大变,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张海悦放下茶杯问道。
张海悦“暗荼,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香暗荼点点头。
香暗荼“对。”
她起身说道。
香暗荼“阿悦,我先出去一下。”
张海悦“好。”
待香暗荼离开后,房间内只剩下他们两人,感到气氛有些安静,庄之行开口打破这沉寂的氛围。
庄之行“张姑娘是什么时候和香老板认识的?”
张海悦淡淡回道。
张海悦“几天前。”
庄之行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探究的神色。
庄之行“哦?才认识几天,就能让香老板如此信任,张姑娘果然不简单。”
张海悦轻轻拨弄着茶杯,神色淡然。
张海悦“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有时候并不需要时间的长短来衡量。”
庄之行点点头,似乎对她的回答颇为赞同。
庄之行“说得也是。“
张海悦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静却带着一丝疏离。
瞿蛟拔剑相向,杨真把所有罪责都推到小枝身上,以她没有伺候好藏海为由要惩罚她,小枝吓得跪地求饶,藏海看出杨真是想用小枝逼他就范,他陷入两难。
杨真夹起炉火中烧红的炭放进小枝的嘴里,藏海拼命阻止,可为时已晚,小枝疼得晕死过去。
高明一直在门外蹲守,他听到小枝的惨叫,刚想进去替藏海解围,看到香暗荼推门而入,他只好躲到一边。
香暗荼打着庄之行的旗号把杨真,储怀明和瞿蛟叫走。
藏海拜托香暗荼找郎中给小枝治伤,小枝的喉咙被烫烂了,藏海苦苦恳求郎中救救小枝。
两人把小枝抬到香暗荼的房间。
张海悦打开房门走了进来,就看到藏海和香暗荼,以及受伤躺在床上的小枝。
张海悦“暗荼。”
香暗荼“阿悦。”
藏海惊喜的回头看去。
藏海“阿悦,你怎么在这里?”
张海悦“我和暗荼成为朋友,现在就住在枕楼。”
她看向受伤的小枝问道。
张海悦“这是怎么了?”
藏海对张海悦解释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张海悦“原来如此,找郎中了吗?”
香暗荼“郎中马上就来。”
不一会儿,郎中便赶到替小枝做了检查。
路人“喉咙全都烫烂了,能否活下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藏海“大夫。”
藏海从衣衫里掏出银两交代郎中的手中。
藏海“请您务必保住她的性命。”
路人“老夫尽力而为。”
藏海“多谢。”
藏海随后便向香暗荼道谢。
藏海“在下藏海,多谢香小姐出手相救。”
香暗荼“不用,看在你是阿悦的朋友,还有上次你替枕楼挡了灾,也算是扯平了。”
香暗荼好奇藏海怎么得罪了杨真,储怀明和瞿蛟。
香暗荼“你怎么得罪他们了?”
张海悦“对啊,藏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藏海不能说出实情。
藏海“一点小事而已。”
香暗荼“是吗?不说算了。”
藏海“香小姐,小枝今日可否留在枕楼,我回去取些银子过来。”
香暗荼“你不用管了,这姑娘枕楼收下了。”
藏海“她嗓子全毁了,在这里还很安身立命吗?”
香暗荼“这你不必担心,枕楼自会安顿好她。”
藏海“香小姐救了小枝,在下该如何报答。”
香暗荼“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香暗荼让藏海把醉得不省人事的庄之行接回平津侯府。
三人打开房门,便看见醉的不省人事的庄之行。
香暗荼“庄二公子,你家幕僚来接你了。”
庄之行迷迷糊糊起身看见藏海道。
庄之行“是你啊!”
藏海无奈,只能上前扶起醉酒的庄之行。
藏海“二公子,我们该回侯府了。”
张海悦对香暗荼说道。
张海悦“暗荼,我送藏海他们出去。”
香暗荼“好。”
张海悦“藏海,走吧。”
两人搀扶着庄之行,一路来到枕楼外,把庄之行送上马车后,藏海下车和张海悦告别。
夜风微凉,藏海站在马车旁,眉宇间仍带着未散的忧虑。
藏海“阿悦,今日多亏了你和香小姐,否则小枝恐怕……”
张海悦轻轻摇头,月光映在她的眸中,显得格外清冷。
张海悦“不必言谢。只是藏海,杨真他们为何突然针对你?”
藏海沉默片刻,低声道:
藏海“他们想逼我离开侯府。”
张海悦“离开侯府?”
藏海抬眼看向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终究没有多说。
藏海“此事说来话长,日后若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张海悦点点头,不再追问。
就在这时,马车内传来庄之行含糊的嘟囔声。
庄之行“……藏海?你怎么在这儿?”
藏海连忙转身,掀开车帘。
藏海“二公子,我们正要回府。”
庄之行醉眼朦胧地看了看四周,目光忽然落在张海悦身上,顿时眼睛一亮。
庄之行“咦?这位姑娘是……”
藏海不动声色地挡在他面前。
藏海“二公子,您醉了,我们该回去了。”
庄之行却笑嘻嘻地推开他,踉跄着下了马车。
庄之行“别拦我,我要和这位姑娘说说话……”
张海悦眉头微蹙,后退一步。
张海悦“庄公子,请自重。”
庄之行却不管不顾,伸手就要去拉她。
庄之行“姑娘何必如此冷淡?不如……”
话音未落,藏海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动弹不得。
藏海“二公子,您真的醉了。”
庄之行吃痛,酒意顿时醒了几分,脸色沉了下来。
庄之行“藏海,你胆子不小!”
藏海垂眸,语气恭敬却不容置疑。
藏海“属下只是奉命送您回府,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庄之行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悻悻地爬回马车。
庄之行“走!”
藏海松了口气,转身对张海悦低声道。
藏海“阿悦,我先送他回去,你自己小心。”
张海悦点头。
张海悦“你也是。”
目送马车远去,张海悦站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