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上风餐露宿,日夜兼程来到京城,站在京城城门外,看着城门上,京城两个大字,内心万分感慨,终于到了。
张海悦“终于到京城了。”
藏海“是啊,阿悦,现在我们赶去枕楼,高明师父会来接应我们。”
张海悦“好,那我们走吧。”
夜色降临,整个京城的街道亮起来烛火,映照得街道灯火通明。街上到处都是人来人往的人群,还有各种的商贩在叫卖。
藏海“阿悦,你看这京城夜市,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繁华。”
藏海望着川流不息的人群,眼中映着灯笼的暖光。
张海悦 轻轻拉住藏海的衣袖。
#张海悦“小心些,这里人多眼杂,京城的繁华背后藏着不少暗流。”
两人加快脚步,穿过几条小巷,终于来到枕楼前。
只见枕楼前围满了人群。
有两名年轻的男子在枕楼前对面前的众人说道。
路人“在这儿除了吃的、喝的、玩的、找乐子的。”
另一个人接着说道。
路人“望月阁的八公子的影戏。”
两人同时说道。“不可不看哪!”
两人来到人群前面,打探信息。
路人“你想知道朝中秘辛。”
路人“咱们这儿应有尽有。”
路人“来,客观,里边请。”
张海悦“藏海,我们走。”
藏海“好。”
藏海牵着张海悦,两人跟随着人流进入枕楼。
枕楼内——
枕楼是京城最有名的青楼,这里顾客云集,歌舞升平。
两人在一楼观察了一下情况后,藏海便拉着张海悦来到二楼。
一到二楼,藏海就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张海悦本想提醒,在枕楼应当处处小心,但他已经坐下来了。
藏海看着张海悦道。
藏海“阿悦,快坐。”
张海悦“藏海,我们初到枕楼,对这里还不了解,应当先观察一下情况。”
藏海“没事的,我看那些人都坐得好好的。”
这时,一位店小二走了过来。“公子,您这是?”
藏海看了一下,发现别的桌都有查他就说道。
藏海“上壶茶,把灯点上。”
店小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又问道。“公子,您要点灯?”
藏海“对啊!点灯。”
张海悦也以为这个点灯只是普通的点灯,就没有提醒藏海。
店小二见藏海如此果断,以为是位大客户便说道。“公子稍候。”
那人走后,藏海好奇地趴在栏杆上观望四处。
此时,张海悦敏锐感觉到身后有人的脚步声,回头一看,发现一位美丽的女子,提着一盏金光闪闪的灯向两人走来。
香暗荼“两位客官,久等了,你们的灯。”
张海悦见香暗荼亲自把灯挂在一旁,而别的着却没有,她心里当即叫到不好。
自己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
这个灯,不就相当于新月饭店的点天灯吗?
点天灯,在拍卖行包厢的右座是“掌灯位”,坐上去即表示“点天灯”——无论拍品叫价多高,都由点灯者买单。
若多人点灯,则价高者得;若点灯者无力支付,需留下肢体(如手指)或承受更严重后果。
想当年张启山张大佛爷,为救二月红夫人,在新月饭店连点三盏天灯,耗光半年收入,最终拍得“鹿活草”。
张海悦此时一脸愁容,他们俩人身上可没有那么多银两够点天灯啊!
意识到不对的藏海连忙起身说道。
藏海“姑娘,为何这灯与其他位置上的灯都不一样啊!”
香暗荼转身说道。
香暗荼“客观,您不知道啊?”
#张海悦“不好意思啊,这位姑娘,我们初来贵地,还不知道这里的规矩。”
香暗荼看到张海悦,内心感慨,这世界上竟然有生得如此貌美的女子。
香暗荼的目光在张海悦脸上停留了片刻,眼底闪过一丝惊艳。她在这枕楼见过无数美人,却从未见过如此清丽脱俗的容颜。
香暗荼掩唇轻笑。
香暗荼“姑娘这般天人之姿,倒显得我们枕楼的姑娘都黯然失色了呢。”
张海悦被她直白的赞美说得耳根微红,随后也温声开口道。
#张海悦“姑娘也生得很是美丽。”
香暗荼被美人夸奖后,脸有些微微发红道。
香暗荼“多谢美人的夸奖。”
随后藏海好奇问道。
藏海“这灯有什么来头?”
香暗荼明确讲明朱雀头是枕楼留给最尊贵客人的,如果藏海再点了灯,不但要包下整个望月阁,要给所有的香暗荼打赏,还要把客人的茶钱和酒钱全部包下来,上次点灯的事永荣王爷。
香暗荼“您坐的这个位置,叫朱雀头,是我们枕楼留给最尊贵、最捧场的客人的。谁坐了这朱雀头,掌了灯,就表示包下,今晚的望月阁。不仅要给台上的伶人打赏,这台下看客的,茶钱酒钱也一并包了。这一盏灯一千两,上次点灯的,还是永荣王爷。”
藏海有些尬尴的扣扣脑袋。
藏海“这灯我不点了,这座我也不座了,告辞。”
说完就准备牵着张海悦离开。
香暗荼“慢着。”
香暗荼“这朱雀头既然坐上了,不是说走就能走的。这灯点上了,更不是想灭就能灭的。”
#张海悦“真是抱歉啊,都是我们的错。”
藏海“实不相瞒,我没有那么多钱。”
藏海不好意思地小声说道。
……
空气如死一般的沉默。
藏海拿出身上仅有的七两银子。
藏海“这,是我的全部家当,七两银子。这座我实在是坐不起。”
香暗荼一把拿过他手中的钱袋,看了看,然后把视线转到一旁的张海悦身上。
香暗荼“要不,把这位姑娘赔给我把。姑娘这绝色的容颜,肯定能帮我的枕楼赚不少钱。”
藏海一听香暗荼要张海悦,当即就心慌了。
藏海一把将张海悦护在身后,眼神骤然凌厉起来,周身气势陡然变得危险。
藏海“姑娘说笑了,阿悦不是货物,岂能用来抵债?”
香暗荼见他突然变了脸色,却也不慌,反而掩唇轻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香暗荼“公子何必动怒?我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
她轻轻摇了摇手中的钱袋。
香暗荼“楼下有位置,跟我走吧。”
香暗荼带两人去楼下散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