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策划新舞台

刺眼的台灯在凌晨三点的排练厅里投下惨白的光晕，你揉着发酸的太阳穴，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舞台设计方案像扭曲的蚂蚁在眼前游动。咖啡杯早已见底，杯沿还残留着褐色的渍印，而你手边的第三包薄荷糖也只剩下最后几颗。时代少年团的七个身影散落在软垫上，宋亚轩歪着头用马克笔在速写本上涂鸦，偶尔抬头望向你，笔尖悬在纸面迟迟未落；刘耀文把棒球帽反扣在头上，手指机械地转着矿泉水瓶，瓶身的水珠顺着他的指缝滴落在灰色运动裤上。

“咱们得打破以往的风格。”你清了清嗓子，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空调外机的轰鸣声透过窗户传进来，混着丁程鑫翻动资料的沙沙声，让这场深夜会议更添几分压抑。丁程鑫坐直身子，手肘撑在膝盖上专注地看着你，他眼底的血丝和你一样浓重，连续一周的头脑风暴让所有人都濒临崩溃边缘：“但粉丝已经习惯了我们之前的元气少年风，突然转型会不会有风险？最近超话里的风向还是希望我们延续之前的风格......”他翻开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粉丝留言刺痛着每个人的神经。

马嘉祺走到落地镜前，镜面倒映出他紧锁的眉头。他伸手扯了扯领口，像是要扯开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不如从叙事性舞台入手？用剧情串联歌曲，既能展现我们的演技，也能给观众新鲜感。就像电影一样，把故事拆分成不同的章节，用舞蹈和音乐推动情节。”他的提议让空气里突然有了一丝紧绷的期待，贺峻霖立刻翻出手机播放某部音乐剧片段，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像这样用光影和道具营造场景转换，我之前在综艺里学过一点魔术手法，说不定能结合起来。比如用烟雾机制造迷雾效果，再配合灯光变化，就能瞬间切换场景。”

你迅速在白板上写下关键词，马克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混着张真源的哼唱。他随手抓过吉他，断断续续地弹出几个和弦，琴弦震动的嗡鸣声在寂静的排练厅里回荡：“如果用暗黑童话做主题，音乐风格可以往摇滚抒情方向改，我写过类似的demo。不过节奏部分还得再打磨，特别是副歌部分的鼓点，得有冲击力。”严浩翔突然起身，从储物柜翻出银色链条装饰，金属碰撞声清脆作响：“舞台服装也得配合主题，这种朋克元素和童话裙摆混搭，视觉冲击绝对够。但面料选择很关键，既要轻盈便于跳舞，又得有质感......”

讨论声越来越激烈，刘耀文突然把矿泉水瓶重重放在地上，塑料瓶碰撞地面的声响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少年涨红的脸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急躁：“但时间只剩三周！编舞还没成型，道具也没开始制作！而且我们最近还有三个通告，根本抽不出完整的时间排练！”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焦虑，宋亚轩默默递给他一张纸巾擦汗，声音温柔得像哄小孩：“别急嘛，我们不是一直都在创造奇迹吗？就像上次准备周年演唱会，不也是时间很赶，但最后不也做到了？”

你深吸一口气，打开投影仪放出初步设计图。蓝色的光束扫过每个人疲惫却又坚定的脸庞：“现在开始分工，马嘉祺和丁程鑫负责舞蹈框架，重点是把叙事节奏和舞蹈动作结合起来；宋亚轩和贺峻霖研究舞台魔术，特别是道具的机关设计；严浩翔和刘耀文对接服装，从设计图到打版都要跟进；张真源把控音乐改编，记得和编曲老师多沟通。我负责联系道具组和灯光师，每天凌晨一点汇总进度。”话音刚落，手机屏幕亮起父亲发来的消息：“舆论压力还在持续，这次只能成功。公司已经投入了大量资源，不容有失。”你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甲不自觉地掐进掌心。

接下来的日子像被按下快进键。白天，你像个陀螺般穿梭在服装工作室和道具仓库之间。在服装工作室，缝纫机的嗡鸣声震得耳膜生疼，你和严浩翔为了一块布料的光泽度争论不休。“这种哑光面料更符合暗黑主题！”严浩翔举着布料在灯光下比划，“但跳舞时会黏在身上，影响动作！”你扯过另一块带有暗纹的绸缎，布料摩擦声沙沙作响：“试试这个，垂坠感好，也有质感。”而在道具仓库，你反复确认每个齿轮机关的运转，油污沾满指尖。当你发现某个升降台的齿轮咬合不顺畅时，立刻联系工程师，蹲在冰冷的地面上，听着他们讲解维修方案，直到暮色染红天边。

夜晚，你又蹲在排练厅角落，看编舞老师不断推翻重来。丁程鑫为了完成一个高难度托举动作，膝盖重重磕在地板上，闷哼声让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你冲过去查看时，他却笑着说：“没事，这点疼比不过高考前集训。”可你分明看到他扶着膝盖起身时微微颤抖的手。马嘉祺立刻叫停排练，让丁程鑫坐下休息，自己则带着其他成员继续抠细节。排练厅的镜子映出他们挥汗如雨的身影，汗水滴落在地板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最煎熬的是凌晨四点的音乐室，张真源戴着耳机反复修改编曲，键盘上散落着吃剩的能量棒包装。显示器的蓝光映照着他眼下浓重的黑眼圈，鼠标滚轮的咔嗒声和键盘敲击声交织在一起。“这里的鼓点再加重些？”你凑过去时，他突然打了个哈欠，眼睛里布满血丝：“你先去睡吧，我再试试这个混音。其实副歌部分的和声还可以再丰富些，但时间太紧......”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又专注地盯着屏幕。而隔壁房间传来宋亚轩和贺峻霖的争论声，关于如何让玫瑰在舞台瞬间绽放的机关，他们已经吵了三个晚上。“用弹簧装置更稳定！”“但液压的效果更惊艳！”争吵声此起彼伏，直到你推门进去，才发现两人眼底都泛着红血丝，桌上堆满了草图和废弃的零件。

第七天试装时出了意外。严浩翔设计的皮质斗篷因为尺寸问题卡住了刘耀文的脖颈，少年涨红着脸挣扎，却还不忘开玩笑：“完了，这是要勒死未来的舞王。”你蹲在地上用剪刀小心拆解线头，手指被金属扣划破也浑然不觉。鲜血渗出来，滴落在黑色斗篷上，形成刺目的红点。直到马嘉祺递来创可贴，你才发现他默默准备了医药箱，里面甚至有你常用的薄荷味润喉糖。“处理伤口吧，剩下的我来。”他接过剪刀，动作轻柔却利落。刘耀文在一旁吐了吐舌头：“还是队长靠谱，差点以为我要‘英勇就义’了。”

第十二天联排，灯光师突然说主舞台升降台出现故障。刺耳的警报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你感觉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你蹲在设备间里，和工程师一起排查线路，工作服沾满机油。时代少年团的七个身影围在门口，丁程鑫举着手机当手电筒，光线在错综复杂的线路间晃动。宋亚轩把热可可塞进你手里：“你都快变成机械师了。”热气氤氲在你眼前，模糊了视线。刘耀文突然钻进设备底下，声音闷闷地传来：“我看综艺里修过电路，说不定能帮上忙！”他的运动鞋蹭着地面，灰尘扬起落在他的帽檐上。

最后的四十八小时，所有人都进入疯魔状态。你靠在排练厅的音响上打盹，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给你披上外套。睁开眼正撞见宋亚轩慌乱缩回的手，少年耳尖泛红：“空调太凉了......”他的手指还残留着马克笔的蓝色痕迹，袖口沾着颜料。而另一边，马嘉祺带着成员们反复练习走位，汗水浸透的T恤在后背晕开深色痕迹。他们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激昂的战歌。贺峻霖趁着休息时间，对着镜子反复练习魔术动作，手指灵活地翻转扑克牌；张真源抱着吉他，轻声哼唱着调整后的旋律；严浩翔拿着卷尺，仔细测量每个成员的服装尺寸；丁程鑫则拿着笔记本，记录下每个人的动作细节；刘耀文虽然嘴上喊着累，却还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高难度舞蹈动作。

演出前六小时，你在后台最后检查道具。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手心全是汗。贺峻霖突然拉住你：“别紧张，你看。”他指向化妆间，张真源在给刘耀文编脏辫，嘴里还哼着新改编的歌曲；严浩翔帮丁程鑫调整耳返，两人时不时开着玩笑；马嘉祺给宋亚轩补妆时，两人互相做着鬼脸，宋亚轩还偷偷在马嘉祺脸上画了个小猫胡须。阳光透过后台的小窗户洒进来，给他们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那一刻，所有的疲惫都化作温暖的电流，你突然明白，这个舞台承载的不仅是舆论翻身仗，更是你们共同成长的勋章。那些争吵、汗水与坚持，都将在聚光灯亮起的瞬间，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