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时空?”几人闻言也是一惊。
“不错,不过这混沌时空之事还得从一百零八位鸿蒙魔神为了争夺鸿蒙权柄的大战说起。”
苍魔剑的器灵悬浮在半空,剑身嗡鸣作响,似在呼应那段遥远的鸿蒙岁月。
“鸿蒙初开时,天地间唯有混沌气流与本源法则,一百零八位魔神自法则中诞生,各自执掌一道本源大道。他们生来便拥有毁天灭地的伟力,却也因大道相悖,从诞生之日起便注定要为争夺鸿蒙权柄厮杀。”
修罗图的光影在一旁缓缓展开,图上浮现出模糊的战场虚影:“最初的争斗只是小打小闹。剑之魔神为淬炼本命神剑,每日以混沌气流为靶,剑气扫过之处,连时间都要被斩断;吞噬魔神则在混沌边缘游荡,将散逸的法则碎片吞入腹中,身躯日渐庞大如星辰。直到‘鸿蒙核心’现世那天,所有魔神才真正撕破脸皮。”
“那是一块凝聚了天地初开所有本源的核心,谁能得到它,便能将自身大道晋升为鸿蒙正统。”苍魔剑的声音陡然低沉,“最先动手的是逆剑魔神,他以帝劫九剑布下‘万剑诛仙阵’,剑气纵横三万里,直接将试图抢夺核心的三位魔神绞成了法则碎片。可他还没握住核心,命运魔神便挥动‘命运丝线’,硬生生扭转了他的剑势——本该刺穿核心的一剑,竟转向劈向了旁边的火焰魔神。”
龙煞听后,脸色变得怪异,:“命运魔神这么无赖?”
“在鸿蒙之中里,只要能活下去,无赖又有何不可。”修罗图笑了一声,“火焰魔神被劈得怒火中烧,祭出伴生神火‘焚世紫火’将半个混沌都烧得通红,却被混沌魔神祭出的大道逆珠挡了下来。那九颗神珠悬浮在半空,混沌珠一张一合,竟将所有紫火吞得一干二净,转手就化作‘混沌劫雷’劈了回去。”
林逸忽然想起什么:“你说的这些至强魔神,难道就没有人能够有那种以一己之力压服众魔神的存在吗?”
“造化魔神曾试过。”苍魔剑的剑身泛起绿光,“他以创生之力凝聚出万千法则生灵,试图构建一个平衡的秩序,可其他魔神并不是吃素的,就比如轮回魔神偏要对着干——他挥动‘轮回盘’,将那些生灵全打入了无尽轮回,还嘲讽说‘没有毁灭,哪来新生’。两人当场打了起来,造化魔神挥手创造出一片星海,轮回魔神便反手将星海碾成尘埃;轮回魔神召唤出黄泉死水,造化魔神又在死水里种出了不死之花。”
刘峰听得咋舌:“这简直是小孩子吵架。”
“比那凶险万倍。”修罗图的光影剧烈晃动,似在重现当时的恐怖,“他们打架时,随手创造的世界说碎就碎,刚诞生的生灵说灭就灭。有一次,时空魔神为帮命运魔神,撕裂了混沌时空,把因果魔神的半片神魂困在了过去,结果因果魔神暴怒之下,直接斩断了时空魔神与‘时空大道’的一缕联系——从那以后,时空魔神就与时空大道的联系减弱,对时空的掌握不再那么得心应手,只能在混沌中当个看客。”
苍魔剑接着道:“最惨烈的还是‘万魔围杀战’。当时有七位魔神想联合起来独占鸿蒙核心,结果被其余百位魔神围在了‘寂灭深渊’。剑之魔神的‘亿万剑影’把深渊刺得像筛子,风之魔神掀起的‘混沌风暴’卷走了三位魔神的肉身,就连最温和的生命魔神,都催生出能吞噬大道的‘幽冥藤’,把敌人的本源缠得死死的。”
“那七位魔神最后活下来了吗?”龙煞追问。
“活下来三位,但都成了废人。”修罗图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其中一位被剥夺了大道的魔神,不甘之下引爆了自身本源,想同归于尽,结果炸出的黑洞吞噬了附近二十多位魔神,连鸿蒙核心都被震得裂开一道缝——”
林逸忽然皱眉:“照这么说,鸿蒙之战最后是谁赢了?”
“没有赢家。”苍魔剑的声音透着疲惫,“打到最后,鸿蒙核心彻底碎了,化作无数法则碎片散落在混沌各处。一百零八位魔神死的死、残的残,剩下的也都耗光了本源,只能各自找地方沉睡。逆剑魔神把帝劫九剑掷向不同的混沌时空,自己则坐化在了‘剑冢星’;混沌魔神将大道逆珠藏进了时空乱流,然后解体化作了三千小世界;还有些魔神不甘心,比如青武魔神,他以生命与吞噬两道本源为基,硬生生开辟出四玄古界,从此再也没人见过他。”
说到这里,苍魔剑的剑身忽然亮起红光:“但我们怀疑,这些魔神根本没真正消失。刚才苍生剑出现时,我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那是当年参与围杀战的‘血屠魔神’的吞噬之力。若四玄古界真是青武魔神所创,那他很可能与其他幸存的魔神有联系,甚至……他们一直在等机会,等鸿蒙核心的碎片重聚,再打一场终局之战。”
刘峰忽然拍了拍桌子:“管他什么魔神老鬼,敢抢苍生剑就不行!就算是青武魔神亲来,咱仨也得把他的四玄古界掀个底朝天!”
林逸看向窗外,远处的星辰似在闪烁,像极了当年宿舍楼顶的夜空,只是此刻的空气中,多了几分鸿蒙岁月的血腥气。“明天见完通天神猿,就去四玄古界。”他指尖摩挲着破界弩的纹路,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不管里面藏着多少魔神,苍生剑,我们必须拿到。”
龙煞和刘峰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月光再次洒进房间,照在墙上“川蜀F4”的涂鸦上,仿佛在无声地说:这一次,不光要找齐兄弟,还要与那些鸿蒙魔神,绝世天帝,无双仙帝,挣个高低,毕竟人生在世,既已踏上了仙路,那就该与天争,与地斗,战诸天神佛,大千界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