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当天,操场上蒸腾着烈日的热浪。丁程鑫站在1500米起跑线前,白色运动服被汗水浸透后背,目光却始终追着看台上那个身影。
马嘉祺倚着栏杆,修长手指捏着张黄褐色信纸,垂眸专注的模样引得周遭女生频频侧目。
发令枪响的刹那,马嘉祺终于抬起头。他望着丁程鑫如离弦之箭冲出去的背影,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手中的信纸被风掀起一角,露出遒劲的字迹:“致6号选手——你踏过的每一寸跑道,都会成为我目光的归处。”
当丁程鑫第三圈经过观众席时,听见广播里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马嘉祺清冷的嗓音裹着电流,在操场上空流淌。
马嘉祺现在为大家朗读高二(1)班的加油稿——少年的汗与风相逢时,连烈日都要为他让步。
丁程鑫脚步猛地一顿,心跳声盖过了此起彼伏的呐喊。余光瞥见看台上的人放下话筒,隐露出的眼尾泛着若有若无的红。丁程鑫握紧拳头加速奔跑,胸腔里翻涌的炽热几乎要冲破喉咙。
冲过终点线的瞬间,丁程鑫弯腰撑着膝盖大口喘气,汗水顺着下颌滴落在跑道上。
突然有冰凉的毛巾覆在头顶,带着薄荷清香。马嘉祺递来矿泉水,指尖擦过他掌心时停留了半秒。
马嘉祺第一名,奖励。
丁程鑫仰头灌了几口水,水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他抹了把脸,故意挑眉。
丁程鑫就这?
话音未落,马嘉祺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打开是枚银色的小猫吊坠。
马嘉祺上次路过饰品店看到的。
马嘉祺别开眼,耳尖发红。
丁程鑫盯着吊坠上和自己卫衣同款的小猫,喉间发紧。周围欢呼声此起彼伏,他却只听见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丁程鑫嗯...和你卫衣上的小猫很配。
夕阳将两人影子叠在一起,马嘉祺伸手替他整理被汗水浸湿的刘海,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琉璃。丁程鑫突然抓住那只手,声音比平时低了八度。
丁程鑫马嘉祺,你犯规。
马嘉祺嗯?
丁程鑫明明之前说要做最冷淡的高岭之花。
他将小猫吊坠按进对方掌心。
丁程鑫现在却对我...
剩下的话被吞没在晚风里,只换来马嘉祺低笑,另一只手轻轻揉乱他的头发。
马嘉祺丁程鑫,你现在脸红得比跑道还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