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不知道花咏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这不妨碍他觉得这是花咏谈恋爱谈癔症了,他就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耳边刮过了一阵风。
“你和盛少游到底什么时候能和和美美的双双把家还啊?我为了你的计划已经快要被盛少游给盯穿了,你俩的速度就不能快点在快点吗?”
花咏不说话,就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手机,沈文琅想起上回挨的盛少游拉足了力气的一拳,现在还觉得腮帮子上酸疼呢,真是懒得再跟盛少游打交道,但是要是说退出花咏的计划,那花咏这个小疯子还不知道要搞出什么事情来。
让狼头大。
“你自己在这儿待着吧,我要开会去了。”
昨天下班的时候感觉高途脸色好像不太对,问了几句,高途还敢给他甩脸子了,真是长本事了。他今天得好好看看,别是又有什么事瞒着他吧。
等等,他为什么要说又?
这时候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敲响,笃笃两声之后响起了高途的声音。
“沈总,会议资料已经准备好了,人也都在会议室了,您现在过去吗?”
沈文琅看着高途还有些苍白的脸,眉头皱了皱,在高途面前,沈文琅不能说是喜怒形于色,只能说是喜怒很形于色,太形于色了,他根本就没想着要藏一藏,所以这一皱眉就很明显。
高途不知道为什么沈文琅的心情好像变得不好了,他下意识看了一眼办公室里的另一个人——花咏,花咏也只是无助的笑了一下,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爱莫能助。
“脸白成这个样子,就不会打个申请批假吗,我是什么很没有人性的老板吗?”
高途摸了摸自己的脸,不自然的后退了一步,不知道内情的看到他这个样子会觉得他是生病了也正常,但是他自己是知道的,他这是长期过度使用劣质抑制剂的副作用。
“我没事,沈总,我们现在去开会吗?”
沈文琅此人,嘴和心好想不能共用一套系统一样,心里想的是担心高途身体,想让他回去休息,但是从嘴里说出来就自动变了一套话术,成了冷嘲热讽。
眼看着高途听了沈文琅几句话之后脸色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白了,花咏真怕高途一会撑不住直接躺在这儿了,那沈文琅的追妻路就真的要比命还长了。
“沈总,还是先去开会吧,会议室里一堆人呢,总不能让他们一直等着。”
沈文琅看了一眼神色莫名的花咏,直觉他这是在帮自己,虽然并不知道这是在帮什么。他看了一眼深色虚弱的高途,啧了一声。
“先去开会,一会儿再说你的事。”
高途见沈文琅收起了审问的架势,心下松了口气,感激的看向花咏,转过身的时候想到沈文琅这么听花咏的话,又难免感到落寞。
也是,花秘书长的好看,气质家世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沈文琅喜欢他也很正常吧,难不成不喜欢花秘书,还能喜欢他吗?
椰椰:谁懂啊,我只是染个头发,从八点多到现在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