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发生的都很顺利,包括把太安帝暗自吩咐下来调查的人手一路引到萧燮的方向也是十分的顺利,可能太安帝也是怕了的吧,一切如几人计划好的那样顺利进行着,这个节骨眼上,天外天又想要搞事情了。
“你说什么,要我拜你们主子为师?”
看着眼前站着的两个人脸上还带着傲慢和高傲,叶鼎之简直是要绷不住笑了,能说出这么没有深浅的话来,这两个人要么是没有调查过他的身世,要么就是自视甚高,觉得他叶鼎之一听到“天外天”就会如获至宝,迫不及待的想要改门换派,拜他们那个主子为师。
总而言之呢,不管是出于什么心理,哪种情况,叶鼎之都是非常的佩服他们的没有自知之明啊。
“我没兴趣,你们另请高明吧。”
他又不不是大傻子,天外天不搞事都不是他们了,这一看就是想拖他下水,真有什么好事,他们自己怕是都不够分的,还能腾出一块送给别人,简直是胡扯。
“敬酒不吃吃罚酒!”
“由不得你!”
两个看着年纪不是很小的人对视一眼,同时低喝一声,伸出手来拔出武器就打了过来,叶鼎之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幸亏这两人还算是有些分寸,约定的地点是在林子里,不然让文君看到了,免不得会感到担心,他可不想让文君担心啊。
这么想着,叶鼎之抻了抻胳膊腿,想着应昭姐前几天新教了他一套拳法,刚好碰上来找麻烦的人,试试自己练的怎么样了。但是很可惜,这一战注定是没有他叶鼎之发挥的余地了,因为他的漂亮师傅千里迢迢的来抓他这个不归家蠢徒弟了。
“真是热闹啊。”
雨生魔端着他的伞从天上悠悠的降落,其实说实话,叶鼎之有时候觉得自家师父和柳月应该是挺有共同话题的,虽然师父没有摆在明面上过,但是他的一举一动都透露出了“精致”两个字,一生中最邋遢的时候应该就是练功和比试的时候了,家大业大的,剩下的东西都是底下的仆人给操持好的,这种东西也是从小养成的啦,他能理解。
叶鼎之看着自家师父十年如一日美貌的脸表示理解。
“你还真要拜李长生为师不成?”
雨生魔脸色不妙,叶鼎之好歹是他一手教出来的,自然知道这不是生气了,只是单纯的不太高兴。
“弟子哪敢啊,弟子是碰上了儿时的好友了。”
关于叶鼎之悲伤的过去,雨生魔也是知道的,也无意提起他的伤心事,
“倒难为你还知道你有个师父。”
叶鼎之挠了挠头,有师父在的场合他格外放松,
“师父还没见过弟子的未婚妻吧,我带师父去见见。”
这倒是没听他这个蠢徒弟怎么提起过,想来是之前复仇太过艰难,不想拖累姑娘家,也是对自己的不自信,现在提起来,想必是人家姑娘家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边吧。既然如此,确实是要见上一见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