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萧燮正在宴请几个关系密切的大臣,不多,一共不到十个人,说实话,还真是算不上“大摆宴席”,说是小聚也是能说的过去的。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有个叫萧若瑾的哥哥,又有一个小心眼的皇帝爹呢,前脚萧燮招呼上了几位大臣,后脚萧若瑾就叫了几个小乞丐,每个人给了点赏钱,不到半个时辰,“青王殿下宴请朝臣”的事情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老百姓不知道这里面的门道,各位朝臣可是能稍微摸到点的,立马就把大门关好,坚决不掺和。
萧燮被叫进宫里面的时候还是稍微有点底气的,毕竟席上没有几个大臣,也没有什么丝竹管乐,歌舞升平,他们只是喝点小酒吃点小菜,顺便谈论了一下皇位的归属,他自认为好歹也是父子,不至于闹得鱼死网破。
但是萧燮高估了自己在太安帝那里的地位,也低估了一个年老渐衰的皇帝的疑心程度,太安帝根本没有打算要让他解释,直接削了王位,禁足了这个光头皇子,勒令他不准再上朝,至于什么时候解开他的禁足,只能是等太安帝什么时候想起来了。
萧燮这下子是真慌了,太安帝身体成了这个样子,本来就是已经到了站队各位皇子的时候,这个节骨眼上,他萧燮被禁足,只要不是个傻的就都能看出来太安帝不看好萧燮,那他好不容易收拢来的势力必然会散开,他不是白忙活了吗?
“父皇,儿臣是冤枉的啊,儿臣没有忤逆父皇的意思啊,一定是——”
到了这个时候,萧燮终于是想明白了,他眼睛都亮了,急忙扑到太安帝旁边,甚至身姿灵活的躲开了来抓他的浊清。
“一定是萧若瑾,他心思深沉,定是见不得儿臣好,他觊觎皇位,这是要把儿臣先踢出去啊!”
太安帝冷冷一笑,
“这么一说,你也是觊觎皇位了?”
萧燮头都不敢抬。
废话,他当然觊觎皇位,但是这话谁说谁死,他怎么可能这么直白的就承认了,又不是找死。
“没用的东西,蠢货,朕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废物,被人算计了都不知道,还在沾沾自喜,以为胜券在握。”
太安帝捂着嘴咳嗽了两声,心里更是对这个儿子感到厌烦失望。
他现在身体不好,看谁都像不怀好意,但是他也不希望来争皇位的儿子一个个都是这样自大狂妄,容易被人算计的蠢货。萧燮还有一个强大的母家,却连被人算计了都要这么长时间才能反应过来。不堪重用!
“送青王回王府,闭门思过,无召不得出府!”
就算他真的不能寻到名医来医治自己的身体,北离也绝不能交给萧燮,就他那个母家,现在看是能帮他,将来还不把他当成臭狗一样耍。
这件事情结束后,最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萧若瑾。
“你说他怎么想的呢,怎么能干出这种往别人手里送把柄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