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白的空间里浮着细碎的光屑,柳玄虺走过来

也不知道那帮臭小子,把故事拯救成什么样了。
#萨姆星人 (萨姆星人裹着银白的光走过来”你好,伽古拉斯·伽古拉先生。
柳玄虺抬眼瞥向他,眉峰微挑。
#萨姆星人 我是负责故事旁白与指引的萨姆星人。您即将进入《国王的新装》的童话世界——原版里,两个骗子裁缝空着手骗国王,说只有聪明人能看见新衣,百姓不愿承认自己愚笨,任国王光着身子游行,直到一个小孩说出真相,才戳破虚伪。可现在故事被破坏,小孩没敢开口,人类从此活在不诚实的世界里,连自己都骗过了自己。

活在虚伪的世界?他们不是活在梦里,就是把假当成了天吧?
#萨姆星人 确实,和平日子过久了,他们早忘了诚实与勇敢是什么。

人类就是这样,总爱自欺欺人,以为装瞎就能躲掉现实。不过既然来了,我就顺手救这一遭。
#萨姆星人 那就拜托您了,伽古拉斯·伽古拉先生,盼您能救回这个故事。
柳玄虺点点头后进入了故事之门
光门合上时,柳玄虺落在1839年的丹麦街道——砖石路沾着晨露,两侧的木房挂着褪色的布幡,风裹着海盐的湿意吹过来。他身上的衣袍换成了丹麦平民的粗呢长褂,领口绣着浅蓝的花纹,与周遭的色调融在一起。

得赶紧赶到游行现场,让那小孩把真相说出来。

(这时,街角的水果摊传来吆喝)天然榅桲,没添半分色素!(摊主拍了拍同伴的肩)你把榅桲的色上错了!

(同伴慌忙抓起一颗榅桲,擦掉表皮的红漆)抱歉抱歉……这就擦干净。

(紧接着,一个大胡子举着木桶冲过来,往路边泼着水)霸王洗发液!没掺半点儿化学玩意儿!
水溅了柳玄虺一脸,他的长褂领口湿了一片。

(柳玄虺抹着脸上的水)喂!你干什么?!

(不远处,一个穿灰布衫的路人举着布包吆喝)卖祖传大力丸!吃了能变大力士,跌打扭伤都能治,一粒见效——不好吃不要钱!

(旁边的货郎举着木盒,掀开盖子)手工蜡烛!烧一整晚都不淌蜡,纯蜂蜡做的!(他却偷偷把盒里的石蜡块往底下藏)

(还有个老妇蹲在墙根,举着草编筐)新鲜鸡蛋!刚从鸡窝里掏的!(筐里的蛋壳泛着人工涂的亮黄,她却对着路过的主妇笑)您看这蛋,多鲜亮。

(柳玄虺看着这乱糟糟的街景)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时,一个穿花裙的“美女”晃着腰走来,声音尖细)天然美女!身上没掉半件零件!

(一个路人指着她的脸)你脸脏了。
“美女”慌忙用袖子擦脸,露出粗糙的胡茬——原是个男扮女装的人妖,却毫不在意
柳玄虺捂着嘴跑到巷角,弯腰干呕了几声,缓了一会儿。

真是世风日下,整个世界都浸在假里了。得赶紧找到那小孩,才能戳破这层虚皮。

(一个穿粗布衫的丹麦青年走过来,脸上带着浅淡的笑)你是要找人?

(柳玄虺抬眼瞥他)你是谁?

(青年)我叫皮特,是城里的资深导游,能帮你找到任何想找的人。而且我跟他们不一样,我够诚实,

(柳玄虺上下打量他)怎么证明你诚实?

(皮特往前凑了凑)比如你看着是人,我却知道你不是。

(柳玄虺的嘴角抽了抽)你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皮特笑出了声)看来你信我了。那我带你去见你要找的人?

(柳玄虺的眼底瞬间亮了)太好了!快带我去见那个小孩!

我就是那个诚实的孩子。(皮特的笑淡了些)10年前,是我喊出国王没穿衣服——可游行之后,我再也不敢说实话了。

(柳玄虺叹了口气)人类就是这样,明明攥着真相,却怕疼似的把嘴闭得死紧。
这时,巷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一群男女穿着贴身的薄布,露着胳膊和脚踝,神色坦然地走过,有人甚至抬手整理着不存在的衣摆。

(柳玄虺的瞳孔缩了缩)他们……不觉得羞耻?

(皮特摇摇头,眼底漫着无奈)自从10年前,大家都觉得穿新衣是聪明人的证明,如今连贴身衣物都当成只有聪明人能看见的华服了。

荒唐。他们就不觉得自己像跳梁小丑?你当年为什么不再坚持说真话?

(皮特)我那时候是小孩,没人信我的。而且我藏了个秘密,到现在都不敢说。

什么秘密?吃奶酪没给老板钱?

(皮特摇头)比这严重。

坐车逃票,扒在车顶上被抓了?
皮特还是摇头。

偷了隔壁王婶的鸡去卖?

(皮特依旧摇头)比这还重。

总不至于偷看姑娘洗澡了吧?

(皮特的声音里带着急)都不是!

那到底是什么?快说。

(皮特的眼眶红了些)我说真话,会伤到别人。我再也不敢说真相了。

(柳玄虺愣了愣)还有这种事?

(皮特的头垂得更低)嗯

那你说自己诚实?

(皮特)我爸从小教我要做诚实的人。

你爸是个好父亲。不过我得回10年前,把这烂摊子掰正。

(皮特的眼睛睁得圆)回到过去?

对,改变这一切。

(皮特沉默了片刻,突然抬眼)那你帮我给10年前的我说句话。

什么话?

(皮特)告诉他,一定要说出真相。

(柳玄虺伸出手)好。
皮特握住他的手,掌心的温度裹着颤抖。下一秒,暗紫色的光裹住柳玄虺,时空的波纹在巷角荡开。
10年前的丹麦宫殿,石砌的拱顶垂着鎏金吊灯,光线透过彩绘玻璃在地板上投出斑斓的影。墙壁挂着历任国王的油画,画中人的目光仿佛都落在殿中——格罗剑和帝斯古罗穿着裁缝制服,袖口别着铜制纽扣,而新任国王克里斯蒂安八世只穿着一条亚麻裤衩,赤着的脚踩着冰凉的地砖,脸上却强撑着威严。
#冰冻的格罗剑 (格罗剑弓着腰,指尖虚虚比划着)国王陛下,这是只有聪明人能看见的华服。

(国王眯起眼,抬手在身前拂过,像是在抚摸不存在的绸缎)哦?那朕得好好瞧瞧。
殿内的大臣们垂着眼,士兵们攥紧了长矛——谁都不敢抬头,生怕承认自己“看不见”。

(一个白胡子大臣心里翻江倒海)国王既然看见了,我若说没看见,岂不是承认自己愚笨?

(国王挺了挺胸膛)你们觉得朕这衣服如何?

(大臣们异口同声地喊道)好!陛下穿上这衣服,简直是英明神武,盖世无双!

(国王的嘴角咧到耳根,得意地踱着步)还是你们有眼光!
#冰冻的格罗剑 (格罗剑突然转身,从桌上抱起个冰块雕成的花瓶)陛下,这是聪明人敢不碰的花瓶,您看——

(国王凑过去,伸手碰了碰冰块,他却强扯出笑容)这花瓶……真是剔透漂亮。(心里却在嘶吼)好冰!这哪是花瓶,分明是块冰疙瘩!
#冰冻的格罗剑 这花瓶还有更神奇的地方。
国王刚要追问,就见帝斯古罗伸手去碰花瓶,指尖刚沾上冰面,整只手臂就被冻住,冰层顺着胳膊往上爬。大臣们倒吸一口凉气

(国王的瞳孔缩了缩)这……这是怎么回事?
#冰冻的格罗剑 陛下,帝斯古罗就是不聪明的人,所以才会被冻住。

(国王松了口气)原来如此!还好朕聪明。过会儿,朕要穿着这身华服去游行,让全城人看看朕的智慧!

(大臣们连忙附和)陛下英明!
国王笑着摆摆手,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离开,殿内只剩下格罗剑和被冻住的帝斯古罗。
#冰冻的格罗剑 那小子找到了吗?
帝斯古罗的身体突然冒出热气,冰层瞬间蒸发,他点点头
#冰冻的格罗剑 他要是敢说国王没穿衣服,咱们的事就砸了。必须让他不敢说真话!
帝斯古罗鼓着腮帮子,举起双手表示赞同
宫外的大街铺着鹅卵石,两旁的木房挂着染坊的布条,风裹着面包香吹过。

(小皮特穿着粗布短褂,站在街角)我是诚实的孩子,绝不能撒谎!
#冰冻的格罗剑 (格罗剑走过来,挡住他的路)说实话,有时候会伤害别人的。

(小皮特仰着头)爸爸说,诚实是最好的品质,撒谎才不对!
#冰冻的格罗剑 你爸爸的话,未必都对。

(这时,一个穿背带裤的小男孩罗尼跑过来,指着小皮特的鼻子)就因为你说真话,我爸才揍我!谁让你说我考试作弊了?

(小皮特愣住了)可你确实偷看了同桌的答案啊。

(罗尼)我作弊关你什么事?现在全班都笑我,你满意了?

(一个梳着麻花辫的女孩莉娜走过来,比小皮特高半个头,她叉着腰)皮特,我跟你说过别乱讲话,你偏不听!

(小皮特的声音低了下去)莉娜,我……

(莉娜的眼圈红了)你到处说我发卡难看,害得大家都笑我土气!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罗尼和莉娜转身跑开

(小皮特站在原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明明说的是实话,为什么大家都讨厌我?
#冰冻的格罗剑 (格罗剑凑过来)看到了吧?你的诚实会伤人的。
帝斯古罗在一旁点头。

(小皮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爸爸不会骗我的,他说诚实才对……
#冰冻的格罗剑 你爸爸是好人,但他没告诉你,诚实也分时候。你可以选择不说,或者换种方式说,既不伤人,又不违背自己。
小皮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转身慢慢走开。
格罗剑和帝斯古罗对视一眼,偷偷笑了起来。
这时,罗尼和莉娜跑回来,拍了拍格罗剑的肩膀。
#冰冻的格罗剑 (格罗剑从兜里掏出两枚金币,塞到他们手里)行了,回去吧。
两个孩子接过金币,蹦蹦跳跳地跑了——他们本就是格罗剑请来的演员,演了场戏,只为堵住小皮特的嘴。
而另一边,柳玄虺刚从时空波纹里落下。
格罗剑和帝斯古罗从酒桶后探出头
#冰冻的格罗剑 那是超龙特战队的队长,专坏咱们的事,快召唤怪兽,别让他搅了计划!
帝斯古罗“咕咕”叫了一声,抬起扇形爪——暗紫色的光裹着风炸开,刺球怪兽扎斯贡从天而降:灰黑色的皮肤裹着油亮的质感,背后的蓝色尖刺泛着冷光,绿眼睛里淬着凶意,落地时震得鹅卵石路裂出细缝。
扎斯贡扬爪拍向旁边的木房,房梁“咔嚓”断裂,木屑裹着尘土扬起来。街道上的行人瞬间慌了,提着篮子的主妇丢了面包,卖花的女孩摔了花束

(柳玄虺挑眉看着扎斯贡)这19世纪的丹麦,倒还藏着怪兽。
他抬腕按下黑暗宇宙韵律,暗紫色的光里,虚体杰顿的轮廓浮在身后,紧接着按下第二下,双头怪兽庞顿的虚体出现在杰顿旁,第三下按下,魔格大蛇的虚体在身前。

让你们久等了。请赐予我黑暗力量吧。
暗紫色光芒骤然炸开,将杰顿、庞顿、魔格大蛇的虚体裹住——光芒散尽时,杰庞顿的身影立在巷口。
扎斯贡转头盯上杰庞顿,喉间滚出低吼。杰庞顿先动了——肩膀上的庞顿双头喷出紫色怪光线,光线砸在扎斯贡的腹部,它却只是挠了挠,绿眼睛里漫着不屑。
杰庞顿旋身撞向扎斯贡的腹部,力道震得酒桶晃了晃,扎斯贡踉跄着后退几步,爪子抠着地面的石缝。杰庞顿紧跟着挥拳,拳风裹着劲气砸在它的头部,扎斯贡的尖刺抖了抖,发出吃痛的低吼
杰庞顿顺势攥住它的头,将这团刺球举过头顶,猛地摔向地面,鹅卵石路陷下大坑,扎斯贡挣扎着蜷起身体,尖刺蹭着地面划出白痕。
杰庞顿甩动尾巴横扫过去,扎斯贡被扫得滚出几米远,撞在木房的墙上
扎斯贡突然蜷成刺球,裹着尖刺往杰庞顿滚去——杰庞顿躲闪不及,被撞得后退半步,甲壳上蹭出浅痕。紧接着,扎斯贡后背的尖刺突然炸开,密集的尖刺导弹射向杰庞顿,后者抬手召出六棱形绿色屏障,导弹撞在屏障上纷纷弹开,落在空巷里炸出细碎的烟。
烟还没散,扎斯贡突然消失不见。杰庞顿环顾四周,双头的獠牙磨出轻响,却没再寻到那团刺猬的影。
片刻后,杰庞顿的轮廓化作光屑散开

(柳玄虺站在坑边)恶人没胆,跑起来倒是挺快。
丹麦的游行广场铺着平整的石板,鸽群在雕塑旁踱步,风卷着彩旗的边角,猎猎作响。国王克里斯蒂安八世赤着上身,只系着条亚麻裤衩,昂首阔步走在队伍最前,身后跟着弓腰屈膝的大臣与士兵,他们的目光刻意避开国王的身体,却又装出欣赏的模样。

(路边一个戴帽的男人)国王的衣服真有创意!

(旁边的妇人跟着附和)是啊,最新款式呢!

(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孩跑过来,仰着脸笑)陛下的衣服真好看!

(国王的嘴角扬得更高,恰好瞥见人群中的小皮特,脚步顿了顿)哦,这不是拿过诚实奖的孩子吗?你觉得朕的衣服如何?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鸽群扑棱着翅膀飞开。
国王的眼睛亮起来,往前凑了凑:“好什么呀?”

(小皮特攥着衣角,脸涨得通红)这衣服……好……好……
小皮特的脑海里突然闪过格罗剑的话——“说真话会伤人,说假话又违心……”他正开口,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

等一下
柳玄虺从人群中走出,眼神落在小皮特身上。

(国王皱起眉)你是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柳玄虺没看国王,只对小皮特说)有人让我告诉你,你是个诚实的孩子。
小皮特的心头一暖,像被阳光晒过。

诚实是心底的善良与正直,但不必毫无保留。有时候,真相会伤人,这时候要学会用智慧表达——既不违心,也不让人难堪。你明白吗?
小皮特望着他,又想起爸爸的话,用力点了点头。他转向国王,声音虽轻却清晰

国王陛下,您为什么没穿衣服呀?

(国王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慌忙拽着不存在的衣摆)朕……朕穿了!

(人群炸开了锅,一个挎篮的妇人捂住嘴)陛下确实没穿衣服!

(白发老人摇着头)我们还以为是新款式……

(有人窃笑)难道是故意博眼球?

(一个大臣终于松了口,声音里带着解脱)其实我也看不到……

我也看不到(卫兵和百姓们纷纷附和,广场上的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国王猛地转头,指着他们怒吼)抓住这两个骗子!是他们骗朕说有新衣!
人群后的格罗剑和帝斯古罗对视一眼,悄悄往后挪。
#冰冻的格罗剑 (卫兵们刚要追,格罗剑突然大喊)帝斯古罗,召唤怪兽!
刺球怪兽扎斯贡应声出现,后背的尖刺泛着冷光,密集的导弹射向卫兵——爆炸声里,卫兵们被炸得东倒西歪,百姓们尖叫着四散奔逃。

(国王缩在雕塑后)这是什么怪物?

(大臣们跪了一地)天呐,是上帝的惩罚吗?
柳玄虺抬腕按下黑暗宇宙韵律,暗紫色光芒中,杰庞顿的身影拔地而起,巨大的身躯挡在广场中央。扎斯贡的导弹射来,杰庞顿召出绿色屏障,导弹撞在屏障上弹开,反而炸中了扎斯贡自己。
扎斯贡恼羞成怒,射出尖刺,杰庞顿甩动尾巴将尖刺打回去。扎斯贡躲闪不及,被自己的尖刺射中,踉跄着后退。杰庞顿纵身跃起,用身体将它死死压住,扎斯贡在底下挣扎,尖刺刮擦着石板,发出刺耳的响。

(国王指着怪兽,一脸茫然)这红的蓝的是什么?

(一个大臣颤巍巍地说)红的看样子是好的!

(另一个大臣接话)蓝的肯定是骗子召来的,不是好东西!

(国王的怒气又涌上来,指着被卫兵追赶的格罗剑二人)好啊!竟敢召怪兽吓唬朕!给朕往死里追!
扎斯贡的绿眼睛里迸出刺眼的光线,杰庞顿肩膀上的庞顿双头同时喷出怪光线,两道光束在广场中央对撞,炸出的气浪掀翻了旁边的花车。
扎斯贡嘶吼着加大光线功率,杰庞顿的庞顿头也亮起更亮的光——怪光线渐渐压过绿色光束,扎斯贡的身体开始颤抖,尖刺抖得哗哗响。杰庞顿突然冲过去,用身体裹住扎斯贡,一爪拍在它的腹部,扎斯贡闷哼着后退,杰庞顿旋身甩尾,尾尖扫在它的侧腰,扎斯贡重重摔在石板上,尖刺蹭出火星。
就在这时,一道紫色光线从云层里射下,精准击中扎斯贡的后背——它发出凄厉的吼叫,身体瞬间炸开,烟尘裹住了半片广场。
杰庞顿猛地转头,云层里落下三道身影:左边的混沌超人U裹着深紫铠甲,胸口的核心泛着暗光;中间的混沌超人S银甲上爬着黑纹,红眼睛淬着凶意;右边的混沌超人T顶着尖角,周身裹着冷冽的风。

(国王)又来三个黑巨人!快跑啊!
国王的拽着大臣的衣角往巷口跑,卫兵们也慌不择路,纷纷跑开。
杰庞顿张嘴喷出迅雷光线射向三人。混沌超人U和S侧身翻滚躲开,混沌超人T则抬起双手,左手叉腰、右手高举,双臂交叉时迸出火花,接着吸收大气里的能量,以T字形射出红黑色的混沌斯特利姆光线——光束撞向迅雷光线,竟渐渐压了过来。
与此同时,混沌超人S双手组成L形,射出混沌集束光线,光线擦着迅雷光线的边缘,精准击中杰庞顿的胸口。随着一声爆炸,杰庞顿的身体迸出火花,踉跄着倒在地上。

(杰庞顿体内的柳玄虺眉峰紧拧)你们不过是没了自我、只懂厮杀的仿品罢了。
杰庞顿挣扎着站起,刚稳住身体,混沌超人T和S就冲过来,一左一右攥住它的胳膊。杰庞顿甩动身体,却挣不开两人的钳制;混沌超人U紧跟着冲来,一脚踹在它的腹部,杰庞顿像块巨石般被踹飞,重重撞在木房的墙上,房梁断裂,木屑砸在它的背上。
还没等杰庞顿缓过劲,混沌超人U的双手交叉成十字,右手裹着负极能量、左手裹着正极能量,猛地射出混沌斯派修姆光线——50万度的高温裹着能量,砸在杰庞顿的胸口,它发出痛苦的低吟,被击飞了数米远,胸口被烧焦,冒着黑烟。
杰庞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体的颤抖压不住眼底的狠意,尖牙磨出轻响。
就在混沌超人S和T刚要抬臂蓄力时,两道楔形光切突然从云层射下,精准砸在他们后背——两人身体一僵,踉跄着往前栽了两步。
他们猛地转身,就见烈刃虎战士从天而降,金黄色的铠甲裹着流线型的肌理,额头的光束灯泛着冷光,落地时震得脚下的瓦砾跳了跳。
混沌超人S抬起双手,额头的头镖突然脱离,带着锐风射向烈刃虎战士;混沌超人T则抬臂射出两发爆炸性能量箭,箭头裹着紫焰。烈刃虎战士旋身翻滚,头镖擦着他的铠甲飞过,能量箭也险险擦过他的腰侧,炸在身后的断墙上。

(杰庞顿撑着断墙站起)呃……翔锋,你怎么来了?

我来支援你。
混沌超人U、S、T瞬间呈三角站位,眼底的红芒更盛。混沌超人U先动了——右手聚起斯派修姆能量,压缩成带锯齿的环形光轮,混沌八分光轮旋转着射向烈刃虎战士;混沌超人S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抵在额头射出暗绿色的混沌艾梅利姆射线;混沌超人T则以T字姿势射出紫色的混沌斯特利姆光线,三道攻击裹着劲气撞向两人。
烈刃虎战士侧身躲过光轮,纵身跃向空中,额头光束灯亮起绿光,正要发射集束雷射,却被混沌斯特利姆光线擦中胸口——他闷哼一声,从空中摔落,铠甲在石板上蹭出火星。
混沌超人U紧跟着高速旋转,周身荡开紫色环状光圈,瞬间将烈刃虎战士锁住。他挣扎着,铠甲与光圈摩擦出细碎的电光,却挣不开束缚。混沌超人S趁机冲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拔下头镖抵在他的咽喉,尖刃泛着冷光。

翔锋,我来助你!
杰庞顿突然起身,撞向混沌超人S。后者猝不及防,被撞得仰面倒地,头镖也脱了手。杰庞顿随即从口中喷出击炎弹,精准砸在光圈上,爆炸声里,光圈炸开,烈刃虎战士趁机挣脱。
杰庞顿与烈刃虎战士背靠背站定,前者的尾尖扫过瓦砾,后者的利爪蜷成拳。烈刃虎战士迎向混沌超人U,杰庞顿则对上S和T。
烈刃虎战士攥住混沌超人U的胳膊,后者也反手扣住他的腕甲,两人的力道撞在一起,肌肉都绷成硬线,僵持在断墙旁。杰庞顿旋身甩尾,尾尖抽在混沌超人T的腰侧,他踉跄着后退,铠甲撞在断柱上。混沌超人S则举着头镖砍来,杰庞顿抬爪挡住,金属碰撞的脆响裹在风里,S猛地一推,杰庞顿后退几步,脚边的瓦砾被碾得粉碎。
另一边,混沌超人U突然旋身踢中烈刃虎战士的腹部,他捂着肚子后退,抬手掷出极电飞轮——环形光轮裹着电光射向U。U也聚起能量,掷出混沌八分光轮,两道光轮在空中相撞,炸出刺眼的火花。
杰庞顿刚要上前支援,混沌超人T突然攥住他的尾巴,旋身甩动——杰庞顿像块巨石般飞向混沌超人S,后者接住他,猛地掷向旁边的残屋。轰的一声,房屋彻底倒塌,烟尘裹住了杰庞顿的身影。

(杰庞顿撑着残墙站起)是你逼我的。
他抬腕按下黑暗宇宙韵律,暗紫色的光裹住杰庞顿——哥尔赞的纹路、美尔巴的翼痕、超戈布的肌理层层叠起,黑雾散尽时,托莱伊王的身影立在瓦砾中:红黑相间的甲壳泛着冷光,腹部的超戈布之脸咧着尖牙,双臂的肌肉绷得像铁块。
托莱伊王展开双臂,仰天发出震耳的怒吼,声波掀得残砖飞散。他猛地冲向前,胳膊像铁钳般锁住混沌超人S和T的腰。托莱伊王旋身一甩,将他们像破布般扔出去,两人在石板上滚出数米。
另一边,烈刃虎战士与混沌超人U同时挥拳,拳风撞在一起,气浪掀得两人后退几步。托莱伊王的腹部突然亮起光,超戈布之脸射出密集的破坏光弹,混沌超人S和T慌忙召出屏障,光弹撞在屏障上迸出细碎的火花。
混沌超人S拔下头镖,挥着尖刃冲来;混沌超人T则跃向高空,身体高速旋转后俯冲而下,燕式飞踢裹着劲气砸向托莱伊王。托莱伊王抬手接住头镖,却没躲过飞踢

这两个家伙真能折腾。
他再次按下韵律,加恩Q的眼盾与雷丘巴斯的钳臂出现在托莱伊王身上,身形彻底化作法伊布王:盾面泛着幽蓝,钳臂闪着锐光。混沌超人S旋即射出混沌集束光线,混沌超人T也放出紫色的混沌斯特利姆光线,两道光束裹着劲气撞来。法伊布王抬盾一挡,光线被盾面吸收,随即反弹回去——两人躲闪不及,被自己的光线击中,身体炸开成光屑,两枚闪光玩偶(赛文、泰罗)飘进法伊布王体内。

(柳玄虺拿着玩偶,嘴角勾起笑)又给那几个娃抢了个玩具。
此时,烈刃虎战士正攥着混沌超人U的肩甲,猛地将他甩飞——U在空中翻滚数圈,落地时震得石板裂出缝。他抬臂射出蓝色的奥特攻击光线,烈刃虎战士双拳合十,拳背亮起电光,电磁光子炮光线裹着热浪射去。
两道光线在半空相撞,耀光裹住了半片广场。烈刃虎战士的拳背亮得更盛,能量压得奥特攻击光线节节后退——U被光线击中,身体炸开,第三枚闪光玩偶也飘进法伊布王体内。
烈刃虎战士对着法伊布王点了点头,身影化作光屑消失。
突然,周围的空间扭曲成漆黑的漩涡,萨姆星人裹着银白的光走来
#萨姆星人 恭喜你,伽古拉先生,成功修正了这个故事,让孩子说出了实话。

只是顺手帮帮忙。(他将三枚闪光玩偶递过去)麻烦你看着那几个孩子时,把这些交给他们。
#萨姆星人 (萨姆星人接过玩偶)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他的身影没入漩涡,柳玄虺也跟着消失在扭曲的空间里,广场的残垣间只剩风卷着硝烟,渐渐散在19世纪的丹麦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