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天,巴基斯坦一架运输飞机正沿中印巴三国共享的北印度空域航道飞行——这里是克什米尔边境附近的国际航线,雪山在舷窗外铺展成银白的屏障,云层裹着机翼掠过印度北方与中巴交界的山脊线。中巴本是战略合作伙伴,但印度与中国关系向来微妙,此刻驾驶舱里的巴基斯坦飞行员正盯着雷达,突然屏上跳出的红点让他眉头一紧。一架印度“阵风”战斗机斜切着气流拦在了航道前。
什么都是(无线电里立刻传来印度飞行员的声音)这里是印度领空,你们的航班立即转向离开!
什么都是(巴基斯坦飞行员)这里是巴基斯坦运输航班,正在执行国际航道的正常运输任务,我们只是借道通行。
什么都是(印度飞行员的声音更冲)我不管什么国际航道!现在立刻滚出印度空域,不然我们就开火!
什么都是(巴基斯坦飞行员终于动了怒)这是中印巴三国通用的公共航道,你们无权单方面限制他国航班!
话音未落,雷达屏突然炸开红光——阵风战斗机的导弹已经射出,巴基斯坦飞机的左翼瞬间被火舌吞噬,机身像断线的风筝般栽向下方。雪山间的一座印度神庙成了落点:庙顶铺着橙红的瓦片,檐角挂着铜铃,此刻叶猴们正蜷在神像旁啃食贡品,见残骸坠来,尖叫着窜向庙后的树林。飞机的货舱裂成碎片,装着液体的金属罐顺着瓦顶的斜坡滚进庙门,落在供着象神里奥多的神龛前——这尊神像正是照片里那只48米高、58000吨重的巨兽模样,神龛前摆满了印度教的贡品:裹着金箔的椰子、撒了藏红花粉的甜米团、串成串的茉莉花环,还有陶碗里的姜黄粉与酥油灯。
金属玻璃罐里的葛迪斯细胞泛着淡蓝色的光,恰好被走进庙门的中年男祭司撞见。他穿着橙红色的祭司长袍,脚腕系着铜铃,看见罐子时脚步顿住,弯腰小心翼翼地捧起它,眼神里漫开好奇
什么都是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像是装着蓝色的水。
他把罐子举到酥油灯的光线下,蓝液在罐里晃出细碎的光,祭司突然眼睛一亮,抬头看向里奥多的神像
什么都是难道是神的恩赐?是里奥多降下来的圣物?
他脸上浮出狂喜的神色,转身快步走向庙外的广场——那里正筹备着“祭神节”的小型分祭,成千上万的信徒已经聚在石阶下,彩色的纱丽与头巾织成涌动的花海。
什么都是(祭司站上石阶,扬着罐子朝人群高喊)大家看!这是里奥多神赐下的圣液!是来净化我们的神像、祝福我们的仪式的!
人群立刻爆发出欢呼,祭司捧着罐子走下石阶,信徒们涌上来簇拥着他回到神龛前:
什么都是把圣液倒进净身池里!用它清洗神像的脚!
什么都是还要洒在茉莉花环上!让神的祝福沾在贡品里!
祭司被欢呼声裹着,把葛迪斯细胞倒进盛着清水的铜制净身池
超龙特战队的指挥室里,电子屏正闪烁着巴基斯坦航班的失事坐标,墙面挂着的中印巴空域图上
柳玄虺巴基斯坦那边要运过来的戈迪斯细胞,半道让印度战机拦了——整箱货全没了,连残骸都散得没影!
杨大力那可是能把活物变成怪兽的危险品!要是落到心思歪的人手里,这烂摊子能掀翻半个亚洲!
高茜这细胞到底能有多危险?
田姬推了推眼镜,屏幕立刻跳出戈迪斯细胞的资料投影
田姬妹据澳大利亚的UMA档案提起,它是宇宙级的逆转录病毒集合体,本质是高智慧的侵略生物——能寄生任何活物,操控宿主的身体和意识,把对方改造成只懂破坏的怪兽。而且这东西根本清不干净,沾一点就能扩散。之前澳大利亚有个巴基斯坦游客捡到了样本,带回本国码头就被军方扣了,但他们没处理这东西的技术,才说要交给咱们,哪想到半道让印度战机给炸了!
田姬妹现在连它掉在印度哪片区域都不知道,这才是最要命的。
小桂子那被它感染的怪兽,是不是会失控地乱破坏?
田姬妹不光是破坏——它会一点点啃食宿主的理智,到最后连‘生物’的本能都剩不下,只剩毁灭的冲动。
星太奇那得赶紧找到这东西!要是被坏人拿去当武器,咱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柳玄虺话是这么说,但印度那地方哪是说找就能找的?他们光语言就有22种官方语言、上千种方言,连本土的商贩都得靠比划交流,更别说遍地的宗教教派,环境又杂又乱,这细胞散在哪儿都有可能。
柳玄虺(他突然抬手指向欧阳勇,又点了点高茜)你!还有你!给你们这两口子放一个礼拜假,去印度,给我把这细胞的下落挖出来!记住是去办事,不是去玩,别把正事儿拖黄了!
欧阳勇和高茜对视一眼
高茜可我们连印度语都不会啊……更别说他们那上千种方言,本地人都能听岔,再加上满街的宗教规矩,环境又糙,万一碰着麻烦……
欧阳勇是啊,他们光是官方宗教就有六七种,习俗又杂,咱们去了连问路都费劲,更别说找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细胞了。
柳玄虺我知道你们俩不乐意——但这事儿容不得推!印度人十个里有八个信神,那细胞要是沾了他们的贡品、被哪个祭司当成‘神赐圣物’,指不定能把整座庙的人都变成怪兽!到时候可不是‘麻烦’,是天灾!
柳玄虺这任务就得你们去——你们俩心思细,能藏在游客堆里不惹眼。我信你们能把这事儿兜住,别让我失望。
欧阳勇(欧阳勇和高茜望着对方,叹了口气,异口同声)行,这任务我们接了。
杨大力(杨大力赶紧凑过来,拍着欧阳勇的后背)阿勇,茜茜姐,你们可得把眼睛瞪圆了!那细胞沾着皮肤都能钻进去,别碰任何可疑的东西!
星太奇就是,戈迪斯细胞真不是闹着玩的,哪怕看见蓝莹莹的液体,都得离三丈远!
高茜放心吧,我们会攥着心过日子的。
两人转过身就走了
星太奇那打下来航班的印度飞行员,就这么算了?
柳玄虺(柳玄虺往椅背上一靠)还能怎么着?印度那边的尿性你还不清楚?他们的飞行员闯了祸,顶破天就是内部记个过、调去开运输机——难不成还能把人捆过来给巴基斯坦赔罪?说到底,是他们自己的愣头青砸了自己的锅,咱们管不着,也犯不上管。
三天后,欧阳勇和高茜抵达北印度的边境城镇——正午的日光像烙铁砸在地上,气温飙到49度,热浪裹着尘土卷过街道,连空气都泛着焦糊的味道。街道两侧挤着各色摊位:卖切好的芒果、菠萝的商贩敞着木箱,橙黄的果肉浸在糖水里;裹着头巾的摊主甩着面饼做飞饼,黄油香混着尘土飘得老远;还有摞着五光十色粉状物的摊子——那是印度的古拉布·加恩(玫瑰糖粉)和哈尔迪(姜黄粉),装在陶碗里泛着暖黄、玫红的光。
欧阳勇穿着浅灰速干短袖和卡其色工装裤,头上扣着宽檐太阳帽,高茜穿了条薄荷绿的棉麻短裙,配着白色短袖,太阳帽压着碎发,墨镜滑在鼻尖,正扯着裙摆扇风,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在锁骨上
高茜这地方怎么能热成这样?像把人裹在蒸笼里。
欧阳勇(欧阳勇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印度本来就在热带,又靠赤道,这温度算常事了——你撑得住吗?
高茜(高茜摘下墨镜)没事,就是热得喘不上气。
她扫过四周:低矮的土黄色平房挤在街道两侧,墙面上画着湿婆、象神的彩绘,穿纱丽的女人挎着铜壶挤过人群,光着膀子的男人蹲在路边啃甘蔗,连流浪狗都吐着舌头贴在墙根——混乱里裹着浓烈的宗教烟火气。
高茜(高茜往欧阳勇身边靠了靠)这儿也太挤了。
话音刚落,人群里突然有人蹭到了欧阳勇的屁股,他皱眉扭头,看见个裹着格子头巾的印度男人冲他挤眉弄眼,手指还往他方向勾了勾。
欧阳勇(欧阳勇瞬间绷紧肩)快走
高茜赶紧挽住他的胳膊,两人挤着人群往外钻
高茜这地方又乱又杂,卫生也差——地上那堆垃圾都招苍蝇了。
欧阳勇(欧阳勇抹了把脖子上的汗)确实没法跟国内比。得赶紧找到戈迪斯细胞,多待一秒都悬。
话音刚落,一只棕红色的恒河猴突然窜出来,爪子一勾就抢走了欧阳勇挂在背包侧袋的探测器,抱着那银灰色的机子往街边的树林窜。
高茜(高茜立刻摸向腰侧的星啸枪)哪来的泼猴?我去追!
欧阳勇(欧阳勇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把枪塞回她的背包)别追,也别碰它——印度人把猴子当哈奴曼神的化身,你要是动它,周围人能围上来跟咱们拼命。
高茜(高茜愣了愣)还有这说法?那探测器被抢了,咱们怎么找细胞?
欧阳勇(欧阳勇扯着她往树林走)先跟着它。
树林里的光线暗下来,高大的榕树遮着日光,腐叶混着潮湿的土味裹满鼻腔,杂草缠在脚踝上。两人猫着腰走,欧阳勇走在前头拨开树枝,高茜攥着他的衣角,时不时扫过身后
高茜这地方阴森森的,别再窜出什么东西来。
没走多远,树林尽头突然敞亮——一座赭红色的大山横在眼前,山顶上有座巨型寺庙,数百级石阶从山脚盘到庙门,石阶上挤满了人:裹着橙色僧袍的祭司、穿纱丽的女人、戴头巾的男人,大多是棕褐色皮肤,也混着零星黄种人的面孔,全往庙门涌去,人声裹着铃声飘得老远。而抢探测器的恒河猴正蹲在山脚下的石头上,爪子扒着探测器按来按去,机子时不时发出“滴滴”的轻响。
欧阳勇和高茜躲在树后
高茜(高茜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探测器还在猴子手里,怎么办?
欧阳勇(欧阳勇从背包里摸出根裹着保鲜膜的香蕉,扯着嘴角笑了笑)试试这个。
欧阳勇慢慢走到石头旁,猴子立刻弓起背,把探测器抱在怀里龇牙。
欧阳勇(欧阳勇放轻声音,把香蕉递过去)把这个还给我,这个给你吃,好不好?
猴子盯着香蕉看了几秒,爪子慢慢伸过来,刚碰到香蕉皮,欧阳勇顺势一探,指尖勾住探测器的挂绳,轻轻一扯就拿了回来。猴子“吱”了一声,抱着香蕉窜上树,蹲在枝桠上啃了起来。
高茜(高茜从树后走出来)行啊你,还懂猴子的心思。
欧阳勇(欧阳勇擦了擦探测器,机子屏幕正闪着红圈)运气好而已——你看,探测器显示细胞就在这寺庙附近。
高茜(高茜望着数百级石阶和攒动的人群)这庙这么大,台阶又多,人还挤成这样,怎么找?
欧阳勇咱们装成信徒混进去。寺庙里人多,正好借着拜神的由头到处查。
高茜(高茜愣了愣)装信徒?可是咱们不懂印度教的规矩啊。
欧阳勇没事,印度的官方语言里有英语,咱们用英语交流就行——英国殖民那么久,他们肯定听得懂。
高茜你英语行吗?
欧阳勇凑活说呗——先换衣服,我背包里有你带的纱丽,你裹上,我换件长袍,看着像本地信徒就行。
高茜那好,咱们就这么办!先换衣服!
两人蹲在树林边缘的深草丛里,背包摊开露出叠好的衣物——高茜抓起那身靛蓝色的纱丽,扯着裙摆钻进更密的草丛,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裹在虫鸣里。欧阳勇则往脸上抹了层浅棕的防晒泥,贴上仿真的络腮胡,又把锡克教风格的头巾裹在头上,套上宽松的白色库尔塔长衫,往腰间系了条彩色腰带,转身对着手机反光看了看
欧阳勇(他朝着草丛喊了声)好了没?
高茜提着纱丽的裙摆走出来,靛蓝的布料裹着身形,头巾遮了半张脸
高茜好了!你看我这样像不像本地姑娘?
欧阳勇(欧阳勇上下打量着,忍不住笑出了声)何止像——这纱丽一穿,活脱脱就是印度这边的黄种美人,比那些本地姑娘还耐看。
高茜(高茜拍了下他的胳膊)少贫嘴了,你这头巾裹得也挺像回事,就是这胡子看着有点假。
欧阳勇能蒙混过关就行。
欧阳勇扯了扯头巾,两人顺着树林边缘往寺庙的石阶走。
寺庙的石阶从山脚盘到山顶,足有数千级,台阶上挤满了人:裹着白色长袍的雅利安白种人、穿纱丽的棕种本地信徒、还有零星和东亚人一样的黄种面孔,都顺着台阶往上挪,嘴里念叨着不同的语言,梵语的祈祷声、印地语的闲聊声裹在热浪里。
欧阳勇和高茜混在人群里往上走,没爬几级,高茜就扶着腰喘起来
高茜阿勇老弟啊……这台阶也太多了吧?我感觉腿都快软了,再爬下去真要中暑了。
欧阳勇(欧阳勇抹了把额角的汗)这台阶又高又陡,确实熬人——但戈迪斯细胞肯定就在这庙里,再累也得撑住,咱们慢点儿爬。
高茜唉,行吧,谁让这事儿这么要紧呢。
两人跟着人群一步一挪,周围的信徒要么双手合十默念经文,要么互相扶着往上走。爬了快半个钟头,终于看见寺庙的朱红大门——门楣上刻着缠满花纹的梵文,翻译过来正是“象神里奥多庙”,门两侧立着两尊石象,长鼻卷着莲花,眼窝嵌着玻璃珠泛着光。
寺庙里比外面更挤,香烟从铜炉里卷出来,混着酥油的味道飘满殿宇,信徒们跪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对着正中央那尊48米高的象神里奥多石像祈祷——石像的长鼻垂在胸前,象牙泛着黄,周身涂着姜黄粉,底座摆着堆成山的椰子、甜米团。
突然,庙顶的铜铃“铛”地响了一声,人群瞬间静下来。只见之前那名中年祭司披着橙红色的祭司长袍,手持镶着铜饰的权杖,从庙顶的平台走出来,站在石栏边俯视着信徒,用洪亮的梵语喊
什么都是诸位信徒——今日我们齐聚于此,是为了迎接象神里奥多的恩赐!愿神的祝福落在你们身上,愿你们的家庭平安,愿你们的作物丰收!
信徒们全跪了下去,额头贴在地面,嘴里的祈祷声更响了。
欧阳勇下意识跟着弯腿,高茜赶紧扯了扯他的库尔塔衣角,声音压得极低
高茜别跪!快走!咱们往上溜!
她拉着欧阳勇从人群的缝隙里钻出去,顺着庙台侧边的窄梯往上爬——梯道旁的墙面上画着象神的传说彩绘,颜料已经褪得发暗,两人踩着积灰的台阶往上,终于溜进了庙顶的侧殿,殿门虚掩着,能听见外面祭司的声音还在回荡。
侧殿里空无一人,阳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在地上投出细碎的花纹——殿墙满是石雕,象神的长鼻卷着莲花,神兽的爪下踩着祥云,每一刀都刻得纹路清晰。
欧阳勇(欧阳勇摸着石雕的边缘)这庙看着老,石雕倒还这么精致,跟活的似的。
高茜(高茜仰着头看殿顶的浮雕)这些石雕肯定藏着不少故事,就是可惜看不懂梵文,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两人顺着殿廊往前走,在角落看见扇嵌着铜环的木门,欧阳勇推了推,门打开了——门后是条长长的走廊,墙面上画满了壁画:有的是象神里奥多卷着长鼻降雨,有的是先民捧着水果供奉它,颜料虽褪了色,却还能看清里奥多的模样:长鼻垂在胸前,鬃毛是带尖刺的红棕色,周身裹着金光,和外面的石像一模一样。
高茜(高茜指着壁画)原来这象神是真有传说的。你看它长鼻上还挂着花环,应该是当地人眼里的守护神。
欧阳勇点了点头,跟着壁画的脉络往前走,走廊尽头是扇紧闭的石门,他推了推,石门晃了晃,两人合力推开条缝,钻了进去。
密室里弥漫着陈年的尘土味,正中央立着那尊48米高的象神里奥多石像——长鼻垂到胸口,象牙泛着黄,鬃毛的尖刺根根分明,眼睛嵌着的玻璃珠在微光里泛着冷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动起来。
欧阳勇(欧阳勇仰头看着石像)这就是里奥多?传说里它是印度河森林的守护神,能呼风唤雨,先民拿水果、香料供它,后来人类开发森林,它才沉寂下来,只留了石像和传说。
高茜那这象神是真存在过,还是只是编出来的神话?
话音刚落,探测器突然“滴滴”地响起来,红光亮得晃眼。两人同时低头——探测器的红点正对着石像的底座。
高茜(高茜抓过探测器)戈迪斯细胞在这!
两人绕到石像后,果然看见五个玻璃罐摆在石台上,其中两个已经空了,剩下三罐还泛着淡蓝的光。
高茜看来他们已经用了两管,这剩下的得赶紧带走。
欧阳勇弯腰抱起三罐,指尖碰着罐身的凉意,刚转身,就看见两名穿土黄色守卫装的印度人冲进来,一个举着圆盾和弯刀,另一个握着长枪。
什么都是(守卫拿着弯刀指着两人)你们在这干什么?这里是禁地!
欧阳勇(欧阳勇心里一紧,赶紧放下罐子)我们只是……
话没说完,那守卫已经挥刀砍过来,欧阳勇侧身躲过,刀砍在石台上,溅起火星。另一名守卫的长枪朝着高茜刺去,她侧身抓住枪杆,一脚踢在守卫的腹部,守卫捂着肚子摔在地上。
欧阳勇趁机一拳砸在拿盾守卫的胸口,守卫后退几步,捂着胸口喘着气。高茜又踢中另一名守卫的膝盖,那人单膝跪在地上,却还攥着长枪。
什么都是(拿盾的守卫站起来)你们是谁?为什么偷我们的圣物?这蓝色液体是里奥多赐给我们的!
欧阳勇什么圣物?这是戈迪斯细胞,是能变怪兽的危险品!
什么都是(拿长枪的守卫)胡说!这是神的恩赐!你们赶紧放下东西,不然把你们献祭给里奥多!
高茜摸出腰侧的星啸枪,对着两人脚边开了一枪,激光弹砸在石砖上,溅起碎石,两名守卫吓得后退。
欧阳勇你怎么开枪了?队长说尽量别惹事!
高茜(高茜把枪塞回背包)他们要动手,我总不能等着挨打吧?
欧阳勇赶紧撤
欧阳勇抱起三罐戈迪斯细胞,拉着高茜往石门跑
两人刚冲出侧殿,就听见祭司在庙台大喊
什么都是抓住他们,他们偷了神的恩赐!
人群瞬间涌过来,穿纱丽的女人、裹头巾的男人都朝着两人追,欧阳勇拉着高茜往庙后的山顶跑,乱石硌得他脚疼,高茜的纱丽裙摆被石头勾破,她还是跟着欧阳勇往山顶的悬崖跑。
高茜他们追上来了!
高茜回头看,人群里有人捡了石头往他们扔,石块“噼里啪啦”砸在脚边。
欧阳勇(欧阳勇抱着罐子往前冲)再坚持会儿!
可没跑几步,两人就被逼到了悬崖边——悬崖下面是密得看不见底的森林。
高茜这,这怎么办?
欧阳勇(欧阳勇看了看身后的人群,又看了看悬崖)跳下去!下面是森林,应该能缓冲!
高茜(高茜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胳膊)我信你!
两人纵身跳下去,下坠的风裹着他们,直到后背撞在一棵粗壮的榕树树枝上——欧阳勇抱着罐子蜷起身子,高茜死死抓着树枝,树枝晃了晃,两人顺着树干滑下去,“扑通”一声掉进了树下的湖里。
湖水凉得刺骨,欧阳勇抱着罐子扑腾着浮出水面,咳嗽着抹了把脸
欧阳勇咳咳……还好罐子没破!
高茜(高茜也冒出头)呛死我了……赶紧找地方把衣服烘干吧。
两人游到岸边,刚爬上来,就感觉一个长鼻碰了碰高茜的肩膀——两人吓得一蹦,转身看见头大象站在不远处,长鼻卷着树叶,见他们看过来,“吼”了一声,慢悠悠地走了。
两人找了片晒得到阳光的矮墙根,把湿衣服铺在石台上——日光晒得石头发烫,没半个钟头,布料就干透了。欧阳勇把三罐戈迪斯细胞裹进防水袋,塞进背包最里层,高茜理了理纱丽的褶皱,两人顺着街道往边境方向走。街道上尘土裹着车喇叭声,卖古拉布糖粉的摊子前挤着穿纱丽的女人,裹头巾的男人推着三轮车卖热奶茶,铜壶里的蒸汽混着香料味飘得老远。
高茜阿勇,细胞已经拿到了,接下来怎么办?
欧阳勇先回超龙特战队把这三罐交上去,让他们处理——但那两罐已经被用了,这才是最麻烦的。
高茜是啊,谁知道他们把细胞用在哪了。
什么都是(刚说完,身后突然传来吼声)站住!
两人转过身,看见之前那名祭司喘着气追过来,身后跟着五个穿土黄色制服的警察,手里都攥着粗木棒。
什么都是你们两个偷神物的贼!把东西还回来!
什么都是(警察上前一步,木棒杵在地上)劝你们老实点,把东西交出来,我们能从轻处置。
欧阳勇(欧阳勇往前站了站)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危险——它能把活物和石像变成怪兽,必须交给专业的人处理。
什么都是(祭司指着欧阳勇)我不管什么危险!这是象神里奥多赐给我们的!是福物!外乡人没资格拿走!
高茜(高茜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们这是迷信!这东西会害死所有人的!
什么都是(祭司梗着脖子)神赐的就是最好的!你们这些异教徒懂什么!
什么都是(警察)别废话了,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动手。
欧阳勇(欧阳勇拉着高茜的手腕)跟他们讲不通,跑!
两人转身钻进人群,祭司和警察在后面追,穿纱丽的女人纷纷往路边躲,三轮车被撞得晃了晃。欧阳勇拽着高茜拐进条窄巷,巷口堆着陶土罐,两人刚躲进去,就听见巷口传来脚步声——祭司和警察的声音越来越近,高茜突然看见巷尾的舞剧团后台:堆着的舞裙、乐器散在布篷下,她拽着欧阳勇钻进去
为了躲避印度警察和祭司的追捕,高茜随手抓起一件火红色的纱丽,那是舞女们常穿的传统服饰。她匆忙将上半身用锦缎裹紧,又用薄纱遮住头脸,腰间缠绕着层层叠叠的流苏布料,混入了刚从后台走出的舞女队伍中。伴随着鼓点与铃声,舞女们翩然起舞,高茜也随着她们轻轻摆动,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与其他舞女无异;而欧阳勇则迅速披上一件乐队乐师常穿的库尔塔长衫,裹上一顶红白相间的头帕,随手抄起一支竹笛,悄无声息地融入正在调试乐器的乐队中。乐队成员大多为肤色偏深的达罗毗荼人(即所谓“棕种人”),也有少数来自东亚或东南亚的移民后裔(所谓的“黄种人”)。他们专注于手中的乐器,谁也没有留意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一个同样拥有浅色肌肤、黑发黑眼的新面孔。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两人都小心翼翼地隐藏在各自的伪装之下,以求脱身于困境之中。
欧阳勇盘腿坐在地上假装吹笛子,突然一只棕黄色的猫鼬跳上他的肩膀,爪子扒着他的头帕。他僵着身子不敢动,猫鼬歪着头看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头发。就在这时,猫鼬突然“吱”了一声窜开——一条眼镜蛇正顺着墙根爬过来,蛇信子吐得飞快。
欧阳勇盯着蛇的眼睛,手慢慢抬起来,蛇猛地扑过来,他下意识抓住蛇的头部,乐队成员们瞬间尖叫着后退,乐器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什么都是(警察)那边有动静!
高茜(高茜从舞女队伍里冲出来)快把蛇扔了!
欧阳勇一把将蛇扔向巷口,蛇落在祭司脚边,祭司尖叫着跳开,蛇窜进了人群。
什么都是在这儿呢
祭司指着欧阳勇,警察们举着木棒冲过来。
高茜(高茜拽着欧阳勇的胳膊)往这边跑!
两人钻进更深的窄巷,巷壁沾着黑灰,头顶的电线缠成一团,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什么都是(祭司)站住,你们两个!
窄巷的墙皮剥落成黑灰,脚下的石砖缝里长着杂草,两人刚冲进巷口,就看见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高茜猛地推开铁门,欧阳勇跟着窜出去,反手抵住门板。
门外的祭司和警察拼命踹门,铁皮发出刺耳的巨响
什么都是(其中一名警察喊)你们两个,去那边!
两名穿土黄制服的警察立刻绕向巷尾的岔口。
欧阳勇顶着门,额头抵在冰冷的铁皮上,突然一根木棍从门顶的栅栏窗伸进来,“咚”地砸在他头顶——他疼得闷哼一声,捂着脑袋蹲下去,肩膀还死死抵着门。紧接着,又有木棍从门底的缝隙里戳进来,一下下打在他的脚踝,欧阳勇一边顶着门,一边踮着脚躲,脚踝的痛感顺着腿往上窜。
与此同时,绕到巷尾的两名警察挥着木棍冲向高茜——她穿着的舞女纱丽裙摆被风扯得晃了晃,眼看木棍砸过来,她一把抓住其中一根,另一名警察的木棍紧跟着扫向她的腰,高茜用抓着木棍的胳膊挡住,猛地发力将那名警察甩出去,对方撞在巷壁的陶土罐上,罐子“哗啦”碎了一地。另一名警察扑过来,高茜攥住他的木棍一端,借力一个过肩摔,那人重重砸在石砖上,闷哼一声蜷起身子。
风突然裹着尘土卷过巷尾,高茜的纱丽裙摆被吹得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粉色的小猫蕾丝内裤。欧阳勇余光瞥见,瞬间僵住,手底下的门都松了半分
高茜你看什么?
欧阳勇(他赶紧别过脸)没、没看什么……(心里却乱得发慌)原来茜茜姐私下里穿得这么可爱……
“哐当”一声巨响,铁门终于被踹破,生锈的铁皮砸在欧阳勇背上,他被压在门底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什么都是(警察和祭司踩着门冲进来,木棒指着两人)抓住他们!
高茜慌忙起身往巷口跑,欧阳勇连滚带爬地从门底钻出来,跟着她窜进街道——尘土裹着车喇叭声扑面而来,穿纱丽的女人纷纷往路边躲,两人在人群里狂奔,身后的追兵脚步声像鼓点砸在耳膜上。
欧阳勇和高茜顺着街道狂奔,撞开一扇铁皮门钻进工厂——车间里弥漫着胶黏的甜腥味,传送带“咔嗒咔嗒”转着,上面铺着亮黄色的粘鼠胶,工人们抱着印着老鼠图案的纸箱,箱子里堆着做好的粘鼠板,见两人冲进来,纷纷往角落躲。
身后的警察和祭司紧跟着冲进车间,一名警察挥着木棍砸向欧阳勇,他抬手挡开,绕到警察身后猛推一把,对方踉跄着撞在纸箱堆上。另一名警察的木棍扫过来,欧阳勇攥住棍身一拽,再推出去,警察连人带棍摔在墙上,闷哼一声蜷起身子。高茜则一脚踹开冲来的警察,那人撞在传送带上,整个人直接粘在了高头
剩下两名警察同时扑来,欧阳勇拽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甩向传送带——对方摔在粘鼠胶上,四肢立刻被黏住,挣扎着却动不了。另一名警察拽住高茜缠在腰上的布带,猛地一扯,布带散落在地,高茜露出纤细的小蛮腰和黑色紧身衣,她顺势抓住警察的手腕,一个背摔将对方砸在地上。
混乱里,欧阳勇和两名警察、祭司都退到了传送带上,鞋底刚沾到胶面就被黏住——警察们穿着长筒靴,解鞋带的动作慢得很,祭司蹬掉脚上翘尖的印度传统皮拖鞋,踩在鞋上抬脚踢向欧阳勇,他接住对方的脚,另一只手攥住祭司的手腕一推,祭司直接摔在胶面上,连身后的三名警察也被撞倒在了胶面上,挣扎着越陷越深。
这边高茜被两名警察追到传送带旁,她纵身跳上去
欧阳勇别跳
可已经来不及——两名警察也跟着跳上来,伸手抓向高茜,她连连躲闪,同时脱掉鞋子踩在鞋面上,高茜刚抬腿要踢。
一名警察抓住她的脚踝一推,高茜向后倒去,后背粘在胶上,双手扑腾着
高茜阿勇,啊啊啊啊!
前方的切胶刀正缓缓下落,传送带还在往前动,欧阳勇从传送带上跳下去光着脚冲过去,把两名警察推倒,抓住高茜的胳膊猛拽——她的裙子被胶黏住,撕扯间变成了超短裙,露出白皙的腿。欧阳勇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欧阳勇你没事吧?
高茜(高茜的脸瞬间红透,埋在他胸口)我没事……快走!
就在两人准备要走时,欧阳勇扭头却看向即将被切胶刀碰到的警察和祭司,转身跑向操作台关掉开关——传送带停住,警察们和祭司僵在胶面上,看着欧阳勇的眼神里混着错愕。
欧阳勇(他冲他们点了点头)抱歉了(随即抱着高茜光着脚冲出工厂)
与此同时,在庙宇深处,里奥多石像正静静伫立。当地人用戈迪斯细胞为这尊石像进行清洗时,意外唤醒了沉睡千年的力量。石像猛然活化,化作实体怪兽里奥多,冲破了神庙的穹顶,踏出沉重而震撼的步伐。信徒们没有惊慌逃窜,而是纷纷向两侧退开,为这位“神明”让出一条道路。
远处山林间,孟加拉虎似乎感受到了大地剧烈的震颤,低吼一声后迅速逃离。片刻之后,街角上的欧阳勇与高茜。他们脱下伪装用的印度服饰,换回便装,行走在尘土飞扬的大街上。空气中夹杂着热浪的翻涌,街道上的人们却没有如往常般躲避。因为在他们眼中,大象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此刻,那48米高的象神里奥多正迈开巨腿前行,长鼻卷动,尖刺鬃毛随步伐微微晃动。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身披纱丽的女子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什么都是(头戴头巾的男人则跪倒在地)是真神降临啊
里奥多的长鼻一卷,将路边的汽车裹在鼻尖,猛地甩出去——汽车砸在土黄色的平房上,墙皮“哗啦”剥落,碎砖溅得到处都是。
什么都是(一名穿短袖的印度年轻人皱着眉)象神怎么在破坏?
什么都是(旁边的大叔摸着胡子)这是在洗清人间的罪恶!他是湿婆神的亲戚,破坏的都是有罪的东西!
什么都是(老人跟着点头)这房子里的人肯定做了恶事,神这是在惩罚他们!
年轻人愣了愣,也跟着跪下,额头贴在地上。
高茜(高茜看着那巨兽)阿勇,这不是庙里的象神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欧阳勇肯定是庙里的人用了那两罐戈迪斯细胞——这哪是神,是被感染变异的怪兽!
什么都是(身后突然传来祭司的声音)跑不掉了吧!
祭司和警察刚挣脱粘鼠胶,光着脚追过来,可看见里奥多的瞬间,立刻“扑通”跪下
什么都是(祭司)是里奥多真神!快跪下!
里奥多没理睬他们,长鼻又卷向路边的三轮车
高茜它这是在破坏!不是洗罪!
欧阳勇(欧阳勇冲祭司喊)你们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什么都是(祭司磕着头,语气虔诚)我们用了神赐的两瓶蓝色液体,混着恒河水洗了神像——没想到真把象神洗活了!它这是在净化罪恶!
欧阳勇(欧阳勇急得吼出声)那是戈迪斯细胞!能把石像和活物变成怪兽的东西!
可祭司只顾着磕头,根本不听。
里奥多的长鼻突然卷着汽车甩向两人,欧阳勇一把抱住高茜滚进旁边的小巷——汽车砸在巷口,尘土裹着碎砖扑过来
欧阳勇(高茜捂着嘴咳嗽)快变身!再晚就来不及了!
小巷里的蓝光骤然亮起,嘉宾纳奥特曼的身影落在地上,蓝色纹路裹着银色身躯,足有数十米高。里奥多停下破坏的动作,转向嘉宾纳,人群瞬间静了——穿纱丽的女人忘了合十,裹头巾的男人抬起头
什么都是(棕种人小孩扯着父亲的衣角)爸爸,这个蓝色的家伙是谁?为什么不拜我们的神?
什么都是(父亲也愣住,摇着头)没见过……从来没听说过象神还有对手!
什么都是(印度少年指着嘉宾纳)他不会是象神的敌人吧?
祭司和警察都傻了眼,跪在地上忘了磕头——他们眼里神圣的象神,此刻正对着一个陌生的蓝色巨人,长鼻绷紧,尖刺鬃毛立了起来。
象神怪兽里奥多猛地仰头,头角射出黄色闪电光线,嘉宾纳纵身跳向它背后,光线擦着他的脚踝劈在地上,溅起焦黑的尘土。
里奥多转过身,巨爪带着风拍过来——嘉宾纳知道它是印度人心中的神圣象征,动作放得极轻,指尖接住那只覆着厚皮的爪掌,轻轻一推,里奥多后退两步,晃了晃头。
什么都是(下方的人群看着这一幕,穿纱丽的印度白人女人)这个蓝色恶魔是来对付我们的神的!
什么都是(印度少年仰着头)象神是无敌的,绝对不会输!
什么都是(一个黄种人青年突然扯着嗓子喊)这肯定是北边那国派来的!1962年没占成我们的地,现在派怪物来毁我们的神!
这话像火星溅进柴堆,人群瞬间炸了
什么都是(大胡子棕种人挥着胳膊)象神不能输!加油啊里奥多!
什么都是(裹头巾的男人攥着拳,印度母亲搂着孩子骂)他们就是嫉妒我们印度的经济实力!想毁了我们的守护神!
人群的欢呼裹着尘土砸向嘉宾纳,他回头看了眼,眼底掠过无奈——这些人竟把变异的怪兽当成了神。
高茜(高茜站在巷口)这帮人真是被迷信糊了脑子,连怪兽都当成神拜。
就在嘉宾纳分神的瞬间,里奥多的巨爪已经拍过来,他慌忙抬臂挡住,巨力撞得他胳膊发麻,后退了几步。里奥多紧跟着挥爪,嘉宾纳再次格挡,长鼻却突然缠上他的脖子,猛地一甩——嘉宾纳在空中翻了圈,重重砸在地上,石砖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里奥多乘胜追击,长尾扫向他的腰,嘉宾纳一个后空翻躲过,随即双手平行推出月冠掌推力,掌风撞得里奥多晃了晃,他顺势旋身一脚踢在它侧脸上,里奥多踉跄着后退,尖刺鬃毛扫落了路边的招牌。
里奥多愤怒地咆哮,低头朝嘉宾纳冲撞过来,嘉宾纳弯腰矮身,它直接从他背上滚过,摔在土黄色的平房旁。没等爬稳,里奥多的长鼻突然喷出黑褐色的污泥,嘉宾纳抬手遮挡,泥水糊满了他的脸,顺着下颌滴在地上。
什么都是(泥水溅到下方的人群里,穿短袖的年轻人立刻伸手去接)是神的圣泥!是祝福!
人群瞬间欢呼起来,纷纷仰着头伸着手,连沾在纱丽上的泥点都当成了恩赐。里奥多似乎很享受这崇拜,再次扬起长鼻,泥水泼得更远,连蹲在巷口的高茜都被溅了一身,白色短袖沾了泥点
高茜(她气得扯了扯衣角)这讨厌的家伙!
象神怪兽里奥多的巨爪带着风拍向嘉宾纳奥特曼,月冠型的手臂稳稳挡住,顺势攥住它的腕部——他借着太极的推搡力道,快速闪到里奥多背后,借力一摔,巨兽重重砸在地上,石砖裂开的缝隙里冒起尘土。
什么都是(下方的印度人瞬间慌了,裹头巾的男人扯着嗓子喊)里奥多神!站起来!别输啊!
穿纱丽的女人急得掉眼泪,甚至有人捧着牛粪往嘉宾纳身上扔,可他太高,秽物只砸在脚踝上。
里奥多挣扎着爬起来,尖刺鬃毛都颤着,嘉宾纳知道不能再拖——他举起双手,掌心凝聚起淡蓝的净化能量,向前推出分离净化光线,光线裹着里奥多的身躯,它体内传出“滋滋”的声响,痛苦地吼叫着摇晃,嘉宾纳右手猛地一推,里奥多被光线裹着飞回庙子,落地时重新凝成了石像。
什么都是(人群瞬间炸了,印度人怒视着嘉宾纳)你这个恶魔!把我们的神毁了!
石头、牛粪、垃圾像雨点般砸来,嘉宾纳低头看着这些人,眼底漫开无奈——明明是救了他们,却被当成了仇敌。他弯腰捏起蹲在巷口的高茜,将她轻轻放在手心里。
高茜(高茜坐在他的掌心,仰头看着他的眼灯)阿勇,他们根本不懂,我们明明净化了怪兽,他们却把你当恶魔。
嘉宾纳奥特曼(月冠)我也没想到,他们能把被感染的怪兽当成神,还这么恨我。
突然,五架“光辉”战机从云层里俯冲下来,机炮对着嘉宾纳扫射——子弹打在他身上像挠痒痒
什么都是(其中一架战机的飞行员嘶吼着)蓝色恶魔!你对我们的象神做了什么?我们要报仇!
嘉宾纳攥紧掌心护着高茜,转身想飞走,可刚到半空,一架战机突然失控,撞在他的腰侧——他瞬间失去平衡,拖着气流往下坠
高茜(高茜在他掌心里尖叫)啊啊啊啊阿勇!
嘉宾纳重重摔在地上,尘土卷着碎石翻涌,印度人见状欢呼起来,纷纷往他坠落的方向涌。一架战机再次俯冲,嘉宾纳的眼灯骤然变红,抬起左手射出蓝色射击光线,战机瞬间炸开火球。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腰侧的痛感顺着身躯蔓延,可下方的人群还在嘶吼,战机的轰鸣声又从远处传来。
超龙特战队的基地里
柳玄虺(柳玄虺捂着鼻子往后退了退)不就是找个细胞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一股子印度街面的味儿。
欧阳勇这能怪我?印度那地方本来就又杂又呛,我还差点被他们拿石头砸了。
高茜更离谱的是,他们把被戈迪斯细胞感染的怪兽当成象神,还骂嘉宾纳是恶魔——我们明明是去救他们的!
柳玄虺这叫什么事儿?好心救他们,结果被当成仇人,纯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星太奇算了,大象在印度是神圣的象征,他们的宗教信仰咱们也没法硬掰,只能说没撞上他们能理解的时机。
小桂子就算是神,也不能是吃了戈迪斯细胞的怪兽吧?这也太扯了,把危险当福气,命都快没了还拜着呢!
柳玄虺行了,别吵了——剩下三罐戈迪斯细胞已经收回来了,任务就算结了。你们几个折腾这么久,都回去洗个澡好好歇着,明早再汇总后续报告。
什么都是(欧阳勇、高茜、星太奇、小桂子和杨大力同时应道)好的,柳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