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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宾纳与象神

嘉宾纳奥特曼

某一天,巴基斯坦一架运输飞机正沿中印巴三国共享的北印度空域航道飞行——这里是克什米尔边境附近的国际航线,雪山在舷窗外铺展成银白的屏障,云层裹着机翼掠过印度北方与中巴交界的山脊线。中巴本是战略合作伙伴,但印度与中国关系向来微妙,此刻驾驶舱里的巴基斯坦飞行员正盯着雷达,突然屏上跳出的红点让他眉头一紧。一架印度“阵风”战斗机斜切着气流拦在了航道前。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无线电里立刻传来印度飞行员的声音)这里是印度领空,你们的航班立即转向离开!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巴基斯坦飞行员)这里是巴基斯坦运输航班,正在执行国际航道的正常运输任务,我们只是借道通行。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印度飞行员的声音更冲)我不管什么国际航道!现在立刻滚出印度空域,不然我们就开火!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巴基斯坦飞行员终于动了怒)这是中印巴三国通用的公共航道,你们无权单方面限制他国航班!

话音未落,雷达屏突然炸开红光——阵风战斗机的导弹已经射出,巴基斯坦飞机的左翼瞬间被火舌吞噬,机身像断线的风筝般栽向下方。雪山间的一座印度神庙成了落点:庙顶铺着橙红的瓦片,檐角挂着铜铃,此刻叶猴们正蜷在神像旁啃食贡品,见残骸坠来,尖叫着窜向庙后的树林。飞机的货舱裂成碎片,装着液体的金属罐顺着瓦顶的斜坡滚进庙门,落在供着象神里奥多的神龛前——这尊神像正是照片里那只48米高、58000吨重的巨兽模样,神龛前摆满了印度教的贡品:裹着金箔的椰子、撒了藏红花粉的甜米团、串成串的茉莉花环,还有陶碗里的姜黄粉与酥油灯。

金属玻璃罐里的葛迪斯细胞泛着淡蓝色的光,恰好被走进庙门的中年男祭司撞见。他穿着橙红色的祭司长袍,脚腕系着铜铃,看见罐子时脚步顿住,弯腰小心翼翼地捧起它,眼神里漫开好奇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这是什么东西?看着像是装着蓝色的水。

他把罐子举到酥油灯的光线下,蓝液在罐里晃出细碎的光,祭司突然眼睛一亮,抬头看向里奥多的神像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难道是神的恩赐?是里奥多降下来的圣物?

他脸上浮出狂喜的神色,转身快步走向庙外的广场——那里正筹备着“祭神节”的小型分祭,成千上万的信徒已经聚在石阶下,彩色的纱丽与头巾织成涌动的花海。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祭司站上石阶,扬着罐子朝人群高喊)大家看!这是里奥多神赐下的圣液!是来净化我们的神像、祝福我们的仪式的!

人群立刻爆发出欢呼,祭司捧着罐子走下石阶,信徒们涌上来簇拥着他回到神龛前: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把圣液倒进净身池里!用它清洗神像的脚!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还要洒在茉莉花环上!让神的祝福沾在贡品里!

祭司被欢呼声裹着,把葛迪斯细胞倒进盛着清水的铜制净身池

超龙特战队的指挥室里,电子屏正闪烁着巴基斯坦航班的失事坐标,墙面挂着的中印巴空域图上

柳玄虺
柳玄虺

巴基斯坦那边要运过来的戈迪斯细胞,半道让印度战机拦了——整箱货全没了,连残骸都散得没影!

杨大力
杨大力

那可是能把活物变成怪兽的危险品!要是落到心思歪的人手里,这烂摊子能掀翻半个亚洲!

高茜
高茜

这细胞到底能有多危险?

田姬推了推眼镜,屏幕立刻跳出戈迪斯细胞的资料投影

田姬
田姬

据澳大利亚的UMA档案提起,它是宇宙级的逆转录病毒集合体,本质是高智慧的侵略生物——能寄生任何活物,操控宿主的身体和意识,把对方改造成只懂破坏的怪兽。而且这东西根本清不干净,沾一点就能扩散。之前澳大利亚有个巴基斯坦游客捡到了样本,带回本国码头就被军方扣了,但他们没处理这东西的技术,才说要交给咱们,哪想到半道让印度战机给炸了!

田姬
田姬

现在连它掉在印度哪片区域都不知道,这才是最要命的。

小桂子
小桂子

那被它感染的怪兽,是不是会失控地乱破坏?

田姬
田姬

不光是破坏——它会一点点啃食宿主的理智,到最后连‘生物’的本能都剩不下,只剩毁灭的冲动。

星太奇
星太奇

那得赶紧找到这东西!要是被坏人拿去当武器,咱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柳玄虺
柳玄虺

话是这么说,但印度那地方哪是说找就能找的?他们光语言就有22种官方语言、上千种方言,连本土的商贩都得靠比划交流,更别说遍地的宗教教派,环境又杂又乱,这细胞散在哪儿都有可能。

柳玄虺
柳玄虺

(他突然抬手指向欧阳勇,又点了点高茜)你!还有你!给你们这两口子放一个礼拜假,去印度,给我把这细胞的下落挖出来!记住是去办事,不是去玩,别把正事儿拖黄了!

欧阳勇和高茜对视一眼

高茜
高茜

可我们连印度语都不会啊……更别说他们那上千种方言,本地人都能听岔,再加上满街的宗教规矩,环境又糙,万一碰着麻烦……

欧阳勇
欧阳勇

是啊,他们光是官方宗教就有六七种,习俗又杂,咱们去了连问路都费劲,更别说找那看不见摸不着的细胞了。

柳玄虺
柳玄虺

我知道你们俩不乐意——但这事儿容不得推!印度人十个里有八个信神,那细胞要是沾了他们的贡品、被哪个祭司当成‘神赐圣物’,指不定能把整座庙的人都变成怪兽!到时候可不是‘麻烦’,是天灾!

柳玄虺
柳玄虺

这任务就得你们去——你们俩心思细,能藏在游客堆里不惹眼。我信你们能把这事儿兜住,别让我失望。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和高茜望着对方,叹了口气,异口同声)行,这任务我们接了。

杨大力
杨大力

(杨大力赶紧凑过来,拍着欧阳勇的后背)阿勇,茜茜姐,你们可得把眼睛瞪圆了!那细胞沾着皮肤都能钻进去,别碰任何可疑的东西!

星太奇
星太奇

就是,戈迪斯细胞真不是闹着玩的,哪怕看见蓝莹莹的液体,都得离三丈远!

高茜
高茜

放心吧,我们会攥着心过日子的。

两人转过身就走了

星太奇
星太奇

那打下来航班的印度飞行员,就这么算了?

柳玄虺
柳玄虺

(柳玄虺往椅背上一靠)还能怎么着?印度那边的尿性你还不清楚?他们的飞行员闯了祸,顶破天就是内部记个过、调去开运输机——难不成还能把人捆过来给巴基斯坦赔罪?说到底,是他们自己的愣头青砸了自己的锅,咱们管不着,也犯不上管。

三天后,欧阳勇和高茜抵达北印度的边境城镇——正午的日光像烙铁砸在地上,气温飙到49度,热浪裹着尘土卷过街道,连空气都泛着焦糊的味道。街道两侧挤着各色摊位:卖切好的芒果、菠萝的商贩敞着木箱,橙黄的果肉浸在糖水里;裹着头巾的摊主甩着面饼做飞饼,黄油香混着尘土飘得老远;还有摞着五光十色粉状物的摊子——那是印度的古拉布·加恩(玫瑰糖粉)和哈尔迪(姜黄粉),装在陶碗里泛着暖黄、玫红的光。

欧阳勇穿着浅灰速干短袖和卡其色工装裤,头上扣着宽檐太阳帽,高茜穿了条薄荷绿的棉麻短裙,配着白色短袖,太阳帽压着碎发,墨镜滑在鼻尖,正扯着裙摆扇风,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在锁骨上

高茜
高茜

这地方怎么能热成这样?像把人裹在蒸笼里。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擦了把额头上的汗)印度本来就在热带,又靠赤道,这温度算常事了——你撑得住吗?

高茜
高茜

(高茜摘下墨镜)没事,就是热得喘不上气。

她扫过四周:低矮的土黄色平房挤在街道两侧,墙面上画着湿婆、象神的彩绘,穿纱丽的女人挎着铜壶挤过人群,光着膀子的男人蹲在路边啃甘蔗,连流浪狗都吐着舌头贴在墙根——混乱里裹着浓烈的宗教烟火气。

高茜
高茜

(高茜往欧阳勇身边靠了靠)这儿也太挤了。

话音刚落,人群里突然有人蹭到了欧阳勇的屁股,他皱眉扭头,看见个裹着格子头巾的印度男人冲他挤眉弄眼,手指还往他方向勾了勾。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瞬间绷紧肩)快走

高茜赶紧挽住他的胳膊,两人挤着人群往外钻

高茜
高茜

这地方又乱又杂,卫生也差——地上那堆垃圾都招苍蝇了。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抹了把脖子上的汗)确实没法跟国内比。得赶紧找到戈迪斯细胞,多待一秒都悬。

话音刚落,一只棕红色的恒河猴突然窜出来,爪子一勾就抢走了欧阳勇挂在背包侧袋的探测器,抱着那银灰色的机子往街边的树林窜。

高茜
高茜

(高茜立刻摸向腰侧的星啸枪)哪来的泼猴?我去追!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一把按住她的手腕,把枪塞回她的背包)别追,也别碰它——印度人把猴子当哈奴曼神的化身,你要是动它,周围人能围上来跟咱们拼命。

高茜
高茜

(高茜愣了愣)还有这说法?那探测器被抢了,咱们怎么找细胞?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扯着她往树林走)先跟着它。

树林里的光线暗下来,高大的榕树遮着日光,腐叶混着潮湿的土味裹满鼻腔,杂草缠在脚踝上。两人猫着腰走,欧阳勇走在前头拨开树枝,高茜攥着他的衣角,时不时扫过身后

高茜
高茜

这地方阴森森的,别再窜出什么东西来。

没走多远,树林尽头突然敞亮——一座赭红色的大山横在眼前,山顶上有座巨型寺庙,数百级石阶从山脚盘到庙门,石阶上挤满了人:裹着橙色僧袍的祭司、穿纱丽的女人、戴头巾的男人,大多是棕褐色皮肤,也混着零星黄种人的面孔,全往庙门涌去,人声裹着铃声飘得老远。而抢探测器的恒河猴正蹲在山脚下的石头上,爪子扒着探测器按来按去,机子时不时发出“滴滴”的轻响。

欧阳勇和高茜躲在树后

高茜
高茜

(高茜凑到他耳边小声说)探测器还在猴子手里,怎么办?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从背包里摸出根裹着保鲜膜的香蕉,扯着嘴角笑了笑)试试这个。

欧阳勇慢慢走到石头旁,猴子立刻弓起背,把探测器抱在怀里龇牙。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放轻声音,把香蕉递过去)把这个还给我,这个给你吃,好不好?

猴子盯着香蕉看了几秒,爪子慢慢伸过来,刚碰到香蕉皮,欧阳勇顺势一探,指尖勾住探测器的挂绳,轻轻一扯就拿了回来。猴子“吱”了一声,抱着香蕉窜上树,蹲在枝桠上啃了起来。

高茜
高茜

(高茜从树后走出来)行啊你,还懂猴子的心思。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擦了擦探测器,机子屏幕正闪着红圈)运气好而已——你看,探测器显示细胞就在这寺庙附近。

高茜
高茜

(高茜望着数百级石阶和攒动的人群)这庙这么大,台阶又多,人还挤成这样,怎么找?

欧阳勇
欧阳勇

咱们装成信徒混进去。寺庙里人多,正好借着拜神的由头到处查。

高茜
高茜

(高茜愣了愣)装信徒?可是咱们不懂印度教的规矩啊。

欧阳勇
欧阳勇

没事,印度的官方语言里有英语,咱们用英语交流就行——英国殖民那么久,他们肯定听得懂。

高茜
高茜

你英语行吗?

欧阳勇
欧阳勇

凑活说呗——先换衣服,我背包里有你带的纱丽,你裹上,我换件长袍,看着像本地信徒就行。

高茜
高茜

那好,咱们就这么办!先换衣服!

两人蹲在树林边缘的深草丛里,背包摊开露出叠好的衣物——高茜抓起那身靛蓝色的纱丽,扯着裙摆钻进更密的草丛,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裹在虫鸣里。欧阳勇则往脸上抹了层浅棕的防晒泥,贴上仿真的络腮胡,又把锡克教风格的头巾裹在头上,套上宽松的白色库尔塔长衫,往腰间系了条彩色腰带,转身对着手机反光看了看

欧阳勇
欧阳勇

(他朝着草丛喊了声)好了没?

高茜提着纱丽的裙摆走出来,靛蓝的布料裹着身形,头巾遮了半张脸

高茜
高茜

好了!你看我这样像不像本地姑娘?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上下打量着,忍不住笑出了声)何止像——这纱丽一穿,活脱脱就是印度这边的黄种美人,比那些本地姑娘还耐看。

高茜
高茜

(高茜拍了下他的胳膊)少贫嘴了,你这头巾裹得也挺像回事,就是这胡子看着有点假。

欧阳勇
欧阳勇

能蒙混过关就行。

欧阳勇扯了扯头巾,两人顺着树林边缘往寺庙的石阶走。

寺庙的石阶从山脚盘到山顶,足有数千级,台阶上挤满了人:裹着白色长袍的雅利安白种人、穿纱丽的棕种本地信徒、还有零星和东亚人一样的黄种面孔,都顺着台阶往上挪,嘴里念叨着不同的语言,梵语的祈祷声、印地语的闲聊声裹在热浪里。

欧阳勇和高茜混在人群里往上走,没爬几级,高茜就扶着腰喘起来

高茜
高茜

阿勇老弟啊……这台阶也太多了吧?我感觉腿都快软了,再爬下去真要中暑了。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抹了把额角的汗)这台阶又高又陡,确实熬人——但戈迪斯细胞肯定就在这庙里,再累也得撑住,咱们慢点儿爬。

高茜
高茜

唉,行吧,谁让这事儿这么要紧呢。

两人跟着人群一步一挪,周围的信徒要么双手合十默念经文,要么互相扶着往上走。爬了快半个钟头,终于看见寺庙的朱红大门——门楣上刻着缠满花纹的梵文,翻译过来正是“象神里奥多庙”,门两侧立着两尊石象,长鼻卷着莲花,眼窝嵌着玻璃珠泛着光。

寺庙里比外面更挤,香烟从铜炉里卷出来,混着酥油的味道飘满殿宇,信徒们跪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对着正中央那尊48米高的象神里奥多石像祈祷——石像的长鼻垂在胸前,象牙泛着黄,周身涂着姜黄粉,底座摆着堆成山的椰子、甜米团。

突然,庙顶的铜铃“铛”地响了一声,人群瞬间静下来。只见之前那名中年祭司披着橙红色的祭司长袍,手持镶着铜饰的权杖,从庙顶的平台走出来,站在石栏边俯视着信徒,用洪亮的梵语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诸位信徒——今日我们齐聚于此,是为了迎接象神里奥多的恩赐!愿神的祝福落在你们身上,愿你们的家庭平安,愿你们的作物丰收!

信徒们全跪了下去,额头贴在地面,嘴里的祈祷声更响了。

欧阳勇下意识跟着弯腿,高茜赶紧扯了扯他的库尔塔衣角,声音压得极低

高茜
高茜

别跪!快走!咱们往上溜!

她拉着欧阳勇从人群的缝隙里钻出去,顺着庙台侧边的窄梯往上爬——梯道旁的墙面上画着象神的传说彩绘,颜料已经褪得发暗,两人踩着积灰的台阶往上,终于溜进了庙顶的侧殿,殿门虚掩着,能听见外面祭司的声音还在回荡。

侧殿里空无一人,阳光从雕花窗棂里透进来,在地上投出细碎的花纹——殿墙满是石雕,象神的长鼻卷着莲花,神兽的爪下踩着祥云,每一刀都刻得纹路清晰。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摸着石雕的边缘)这庙看着老,石雕倒还这么精致,跟活的似的。

高茜
高茜

(高茜仰着头看殿顶的浮雕)这些石雕肯定藏着不少故事,就是可惜看不懂梵文,不知道讲的是什么。

两人顺着殿廊往前走,在角落看见扇嵌着铜环的木门,欧阳勇推了推,门打开了——门后是条长长的走廊,墙面上画满了壁画:有的是象神里奥多卷着长鼻降雨,有的是先民捧着水果供奉它,颜料虽褪了色,却还能看清里奥多的模样:长鼻垂在胸前,鬃毛是带尖刺的红棕色,周身裹着金光,和外面的石像一模一样。

高茜
高茜

(高茜指着壁画)原来这象神是真有传说的。你看它长鼻上还挂着花环,应该是当地人眼里的守护神。

欧阳勇点了点头,跟着壁画的脉络往前走,走廊尽头是扇紧闭的石门,他推了推,石门晃了晃,两人合力推开条缝,钻了进去。

密室里弥漫着陈年的尘土味,正中央立着那尊48米高的象神里奥多石像——长鼻垂到胸口,象牙泛着黄,鬃毛的尖刺根根分明,眼睛嵌着的玻璃珠在微光里泛着冷光,仿佛下一秒就会动起来。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仰头看着石像)这就是里奥多?传说里它是印度河森林的守护神,能呼风唤雨,先民拿水果、香料供它,后来人类开发森林,它才沉寂下来,只留了石像和传说。

高茜
高茜

那这象神是真存在过,还是只是编出来的神话?

话音刚落,探测器突然“滴滴”地响起来,红光亮得晃眼。两人同时低头——探测器的红点正对着石像的底座。

高茜
高茜

(高茜抓过探测器)戈迪斯细胞在这!

两人绕到石像后,果然看见五个玻璃罐摆在石台上,其中两个已经空了,剩下三罐还泛着淡蓝的光。

高茜
高茜

看来他们已经用了两管,这剩下的得赶紧带走。

欧阳勇弯腰抱起三罐,指尖碰着罐身的凉意,刚转身,就看见两名穿土黄色守卫装的印度人冲进来,一个举着圆盾和弯刀,另一个握着长枪。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守卫拿着弯刀指着两人)你们在这干什么?这里是禁地!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心里一紧,赶紧放下罐子)我们只是……

话没说完,那守卫已经挥刀砍过来,欧阳勇侧身躲过,刀砍在石台上,溅起火星。另一名守卫的长枪朝着高茜刺去,她侧身抓住枪杆,一脚踢在守卫的腹部,守卫捂着肚子摔在地上。

欧阳勇趁机一拳砸在拿盾守卫的胸口,守卫后退几步,捂着胸口喘着气。高茜又踢中另一名守卫的膝盖,那人单膝跪在地上,却还攥着长枪。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拿盾的守卫站起来)你们是谁?为什么偷我们的圣物?这蓝色液体是里奥多赐给我们的!

欧阳勇
欧阳勇

什么圣物?这是戈迪斯细胞,是能变怪兽的危险品!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拿长枪的守卫)胡说!这是神的恩赐!你们赶紧放下东西,不然把你们献祭给里奥多!

高茜摸出腰侧的星啸枪,对着两人脚边开了一枪,激光弹砸在石砖上,溅起碎石,两名守卫吓得后退。

欧阳勇
欧阳勇

你怎么开枪了?队长说尽量别惹事!

高茜
高茜

(高茜把枪塞回背包)他们要动手,我总不能等着挨打吧?

欧阳勇
欧阳勇

赶紧撤

欧阳勇抱起三罐戈迪斯细胞,拉着高茜往石门跑

两人刚冲出侧殿,就听见祭司在庙台大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抓住他们,他们偷了神的恩赐!

人群瞬间涌过来,穿纱丽的女人、裹头巾的男人都朝着两人追,欧阳勇拉着高茜往庙后的山顶跑,乱石硌得他脚疼,高茜的纱丽裙摆被石头勾破,她还是跟着欧阳勇往山顶的悬崖跑。

高茜
高茜

他们追上来了!

高茜回头看,人群里有人捡了石头往他们扔,石块“噼里啪啦”砸在脚边。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抱着罐子往前冲)再坚持会儿!

可没跑几步,两人就被逼到了悬崖边——悬崖下面是密得看不见底的森林。

高茜
高茜

这,这怎么办?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看了看身后的人群,又看了看悬崖)跳下去!下面是森林,应该能缓冲!

高茜
高茜

(高茜闭着眼深吸一口气,抓住他的胳膊)我信你!

两人纵身跳下去,下坠的风裹着他们,直到后背撞在一棵粗壮的榕树树枝上——欧阳勇抱着罐子蜷起身子,高茜死死抓着树枝,树枝晃了晃,两人顺着树干滑下去,“扑通”一声掉进了树下的湖里。

湖水凉得刺骨,欧阳勇抱着罐子扑腾着浮出水面,咳嗽着抹了把脸

欧阳勇
欧阳勇

咳咳……还好罐子没破!

高茜
高茜

(高茜也冒出头)呛死我了……赶紧找地方把衣服烘干吧。

两人游到岸边,刚爬上来,就感觉一个长鼻碰了碰高茜的肩膀——两人吓得一蹦,转身看见头大象站在不远处,长鼻卷着树叶,见他们看过来,“吼”了一声,慢悠悠地走了。

两人找了片晒得到阳光的矮墙根,把湿衣服铺在石台上——日光晒得石头发烫,没半个钟头,布料就干透了。欧阳勇把三罐戈迪斯细胞裹进防水袋,塞进背包最里层,高茜理了理纱丽的褶皱,两人顺着街道往边境方向走。街道上尘土裹着车喇叭声,卖古拉布糖粉的摊子前挤着穿纱丽的女人,裹头巾的男人推着三轮车卖热奶茶,铜壶里的蒸汽混着香料味飘得老远。

高茜
高茜

阿勇,细胞已经拿到了,接下来怎么办?

欧阳勇
欧阳勇

先回超龙特战队把这三罐交上去,让他们处理——但那两罐已经被用了,这才是最麻烦的。

高茜
高茜

是啊,谁知道他们把细胞用在哪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刚说完,身后突然传来吼声)站住!

两人转过身,看见之前那名祭司喘着气追过来,身后跟着五个穿土黄色制服的警察,手里都攥着粗木棒。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你们两个偷神物的贼!把东西还回来!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警察上前一步,木棒杵在地上)劝你们老实点,把东西交出来,我们能从轻处置。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往前站了站)你们根本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危险——它能把活物和石像变成怪兽,必须交给专业的人处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祭司指着欧阳勇)我不管什么危险!这是象神里奥多赐给我们的!是福物!外乡人没资格拿走!

高茜
高茜

(高茜忍不住提高了声音)你们这是迷信!这东西会害死所有人的!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祭司梗着脖子)神赐的就是最好的!你们这些异教徒懂什么!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警察)别废话了,把东西交出来,不然别怪我们动手。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拉着高茜的手腕)跟他们讲不通,跑!

两人转身钻进人群,祭司和警察在后面追,穿纱丽的女人纷纷往路边躲,三轮车被撞得晃了晃。欧阳勇拽着高茜拐进条窄巷,巷口堆着陶土罐,两人刚躲进去,就听见巷口传来脚步声——祭司和警察的声音越来越近,高茜突然看见巷尾的舞剧团后台:堆着的舞裙、乐器散在布篷下,她拽着欧阳勇钻进去

为了躲避印度警察和祭司的追捕,高茜随手抓起一件火红色的纱丽,那是舞女们常穿的传统服饰。她匆忙将上半身用锦缎裹紧,又用薄纱遮住头脸,腰间缠绕着层层叠叠的流苏布料,混入了刚从后台走出的舞女队伍中。伴随着鼓点与铃声,舞女们翩然起舞,高茜也随着她们轻轻摆动,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与其他舞女无异;而欧阳勇则迅速披上一件乐队乐师常穿的库尔塔长衫,裹上一顶红白相间的头帕,随手抄起一支竹笛,悄无声息地融入正在调试乐器的乐队中。乐队成员大多为肤色偏深的达罗毗荼人(即所谓“棕种人”),也有少数来自东亚或东南亚的移民后裔(所谓的“黄种人”)。他们专注于手中的乐器,谁也没有留意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陌生人——一个同样拥有浅色肌肤、黑发黑眼的新面孔。在这片异国的土地上,两人都小心翼翼地隐藏在各自的伪装之下,以求脱身于困境之中。

欧阳勇盘腿坐在地上假装吹笛子,突然一只棕黄色的猫鼬跳上他的肩膀,爪子扒着他的头帕。他僵着身子不敢动,猫鼬歪着头看他,还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头发。就在这时,猫鼬突然“吱”了一声窜开——一条眼镜蛇正顺着墙根爬过来,蛇信子吐得飞快。

欧阳勇盯着蛇的眼睛,手慢慢抬起来,蛇猛地扑过来,他下意识抓住蛇的头部,乐队成员们瞬间尖叫着后退,乐器掉在地上发出脆响。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警察)那边有动静!

高茜
高茜

(高茜从舞女队伍里冲出来)快把蛇扔了!

欧阳勇一把将蛇扔向巷口,蛇落在祭司脚边,祭司尖叫着跳开,蛇窜进了人群。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在这儿呢

祭司指着欧阳勇,警察们举着木棒冲过来。

高茜
高茜

(高茜拽着欧阳勇的胳膊)往这边跑!

两人钻进更深的窄巷,巷壁沾着黑灰,头顶的电线缠成一团,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祭司)站住,你们两个!

窄巷的墙皮剥落成黑灰,脚下的石砖缝里长着杂草,两人刚冲进巷口,就看见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高茜猛地推开铁门,欧阳勇跟着窜出去,反手抵住门板。

门外的祭司和警察拼命踹门,铁皮发出刺耳的巨响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其中一名警察喊)你们两个,去那边!

两名穿土黄制服的警察立刻绕向巷尾的岔口。

欧阳勇顶着门,额头抵在冰冷的铁皮上,突然一根木棍从门顶的栅栏窗伸进来,“咚”地砸在他头顶——他疼得闷哼一声,捂着脑袋蹲下去,肩膀还死死抵着门。紧接着,又有木棍从门底的缝隙里戳进来,一下下打在他的脚踝,欧阳勇一边顶着门,一边踮着脚躲,脚踝的痛感顺着腿往上窜。

与此同时,绕到巷尾的两名警察挥着木棍冲向高茜——她穿着的舞女纱丽裙摆被风扯得晃了晃,眼看木棍砸过来,她一把抓住其中一根,另一名警察的木棍紧跟着扫向她的腰,高茜用抓着木棍的胳膊挡住,猛地发力将那名警察甩出去,对方撞在巷壁的陶土罐上,罐子“哗啦”碎了一地。另一名警察扑过来,高茜攥住他的木棍一端,借力一个过肩摔,那人重重砸在石砖上,闷哼一声蜷起身子。

风突然裹着尘土卷过巷尾,高茜的纱丽裙摆被吹得掀起一角,露出里面粉色的小猫蕾丝内裤。欧阳勇余光瞥见,瞬间僵住,手底下的门都松了半分

高茜
高茜

你看什么?

欧阳勇
欧阳勇

(他赶紧别过脸)没、没看什么……(心里却乱得发慌)原来茜茜姐私下里穿得这么可爱……

“哐当”一声巨响,铁门终于被踹破,生锈的铁皮砸在欧阳勇背上,他被压在门底下,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警察和祭司踩着门冲进来,木棒指着两人)抓住他们!

高茜慌忙起身往巷口跑,欧阳勇连滚带爬地从门底钻出来,跟着她窜进街道——尘土裹着车喇叭声扑面而来,穿纱丽的女人纷纷往路边躲,两人在人群里狂奔,身后的追兵脚步声像鼓点砸在耳膜上。

欧阳勇和高茜顺着街道狂奔,撞开一扇铁皮门钻进工厂——车间里弥漫着胶黏的甜腥味,传送带“咔嗒咔嗒”转着,上面铺着亮黄色的粘鼠胶,工人们抱着印着老鼠图案的纸箱,箱子里堆着做好的粘鼠板,见两人冲进来,纷纷往角落躲。

身后的警察和祭司紧跟着冲进车间,一名警察挥着木棍砸向欧阳勇,他抬手挡开,绕到警察身后猛推一把,对方踉跄着撞在纸箱堆上。另一名警察的木棍扫过来,欧阳勇攥住棍身一拽,再推出去,警察连人带棍摔在墙上,闷哼一声蜷起身子。高茜则一脚踹开冲来的警察,那人撞在传送带上,整个人直接粘在了高头

剩下两名警察同时扑来,欧阳勇拽住其中一人的手腕甩向传送带——对方摔在粘鼠胶上,四肢立刻被黏住,挣扎着却动不了。另一名警察拽住高茜缠在腰上的布带,猛地一扯,布带散落在地,高茜露出纤细的小蛮腰和黑色紧身衣,她顺势抓住警察的手腕,一个背摔将对方砸在地上。

混乱里,欧阳勇和两名警察、祭司都退到了传送带上,鞋底刚沾到胶面就被黏住——警察们穿着长筒靴,解鞋带的动作慢得很,祭司蹬掉脚上翘尖的印度传统皮拖鞋,踩在鞋上抬脚踢向欧阳勇,他接住对方的脚,另一只手攥住祭司的手腕一推,祭司直接摔在胶面上,连身后的三名警察也被撞倒在了胶面上,挣扎着越陷越深。

这边高茜被两名警察追到传送带旁,她纵身跳上去

欧阳勇
欧阳勇

别跳

可已经来不及——两名警察也跟着跳上来,伸手抓向高茜,她连连躲闪,同时脱掉鞋子踩在鞋面上,高茜刚抬腿要踢。

一名警察抓住她的脚踝一推,高茜向后倒去,后背粘在胶上,双手扑腾着

高茜
高茜

阿勇,啊啊啊啊!

前方的切胶刀正缓缓下落,传送带还在往前动,欧阳勇从传送带上跳下去光着脚冲过去,把两名警察推倒,抓住高茜的胳膊猛拽——她的裙子被胶黏住,撕扯间变成了超短裙,露出白皙的腿。欧阳勇一把将她抱进怀里

欧阳勇
欧阳勇

你没事吧?

高茜
高茜

(高茜的脸瞬间红透,埋在他胸口)我没事……快走!

就在两人准备要走时,欧阳勇扭头却看向即将被切胶刀碰到的警察和祭司,转身跑向操作台关掉开关——传送带停住,警察们和祭司僵在胶面上,看着欧阳勇的眼神里混着错愕。

欧阳勇
欧阳勇

(他冲他们点了点头)抱歉了(随即抱着高茜光着脚冲出工厂)

与此同时,在庙宇深处,里奥多石像正静静伫立。当地人用戈迪斯细胞为这尊石像进行清洗时,意外唤醒了沉睡千年的力量。石像猛然活化,化作实体怪兽里奥多,冲破了神庙的穹顶,踏出沉重而震撼的步伐。信徒们没有惊慌逃窜,而是纷纷向两侧退开,为这位“神明”让出一条道路。

远处山林间,孟加拉虎似乎感受到了大地剧烈的震颤,低吼一声后迅速逃离。片刻之后,街角上的欧阳勇与高茜。他们脱下伪装用的印度服饰,换回便装,行走在尘土飞扬的大街上。空气中夹杂着热浪的翻涌,街道上的人们却没有如往常般躲避。因为在他们眼中,大象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此刻,那48米高的象神里奥多正迈开巨腿前行,长鼻卷动,尖刺鬃毛随步伐微微晃动。人群顿时沸腾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身披纱丽的女子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头戴头巾的男人则跪倒在地)是真神降临啊

里奥多的长鼻一卷,将路边的汽车裹在鼻尖,猛地甩出去——汽车砸在土黄色的平房上,墙皮“哗啦”剥落,碎砖溅得到处都是。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一名穿短袖的印度年轻人皱着眉)象神怎么在破坏?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旁边的大叔摸着胡子)这是在洗清人间的罪恶!他是湿婆神的亲戚,破坏的都是有罪的东西!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老人跟着点头)这房子里的人肯定做了恶事,神这是在惩罚他们!

年轻人愣了愣,也跟着跪下,额头贴在地上。

高茜
高茜

(高茜看着那巨兽)阿勇,这不是庙里的象神吗?怎么变成这样了?

欧阳勇
欧阳勇

肯定是庙里的人用了那两罐戈迪斯细胞——这哪是神,是被感染变异的怪兽!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身后突然传来祭司的声音)跑不掉了吧!

祭司和警察刚挣脱粘鼠胶,光着脚追过来,可看见里奥多的瞬间,立刻“扑通”跪下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祭司)是里奥多真神!快跪下!

里奥多没理睬他们,长鼻又卷向路边的三轮车

高茜
高茜

它这是在破坏!不是洗罪!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冲祭司喊)你们到底对它做了什么?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祭司磕着头,语气虔诚)我们用了神赐的两瓶蓝色液体,混着恒河水洗了神像——没想到真把象神洗活了!它这是在净化罪恶!

欧阳勇
欧阳勇

(欧阳勇急得吼出声)那是戈迪斯细胞!能把石像和活物变成怪兽的东西!

可祭司只顾着磕头,根本不听。

里奥多的长鼻突然卷着汽车甩向两人,欧阳勇一把抱住高茜滚进旁边的小巷——汽车砸在巷口,尘土裹着碎砖扑过来

欧阳勇
欧阳勇

(高茜捂着嘴咳嗽)快变身!再晚就来不及了!

小巷里的蓝光骤然亮起,嘉宾纳奥特曼的身影落在地上,蓝色纹路裹着银色身躯,足有数十米高。里奥多停下破坏的动作,转向嘉宾纳,人群瞬间静了——穿纱丽的女人忘了合十,裹头巾的男人抬起头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棕种人小孩扯着父亲的衣角)爸爸,这个蓝色的家伙是谁?为什么不拜我们的神?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父亲也愣住,摇着头)没见过……从来没听说过象神还有对手!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印度少年指着嘉宾纳)他不会是象神的敌人吧?

祭司和警察都傻了眼,跪在地上忘了磕头——他们眼里神圣的象神,此刻正对着一个陌生的蓝色巨人,长鼻绷紧,尖刺鬃毛立了起来。

象神怪兽里奥多猛地仰头,头角射出黄色闪电光线,嘉宾纳纵身跳向它背后,光线擦着他的脚踝劈在地上,溅起焦黑的尘土。

里奥多转过身,巨爪带着风拍过来——嘉宾纳知道它是印度人心中的神圣象征,动作放得极轻,指尖接住那只覆着厚皮的爪掌,轻轻一推,里奥多后退两步,晃了晃头。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下方的人群看着这一幕,穿纱丽的印度白人女人)这个蓝色恶魔是来对付我们的神的!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印度少年仰着头)象神是无敌的,绝对不会输!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一个黄种人青年突然扯着嗓子喊)这肯定是北边那国派来的!1962年没占成我们的地,现在派怪物来毁我们的神!

这话像火星溅进柴堆,人群瞬间炸了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大胡子棕种人挥着胳膊)象神不能输!加油啊里奥多!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裹头巾的男人攥着拳,印度母亲搂着孩子骂)他们就是嫉妒我们印度的经济实力!想毁了我们的守护神!

人群的欢呼裹着尘土砸向嘉宾纳,他回头看了眼,眼底掠过无奈——这些人竟把变异的怪兽当成了神。

高茜
高茜

(高茜站在巷口)这帮人真是被迷信糊了脑子,连怪兽都当成神拜。

就在嘉宾纳分神的瞬间,里奥多的巨爪已经拍过来,他慌忙抬臂挡住,巨力撞得他胳膊发麻,后退了几步。里奥多紧跟着挥爪,嘉宾纳再次格挡,长鼻却突然缠上他的脖子,猛地一甩——嘉宾纳在空中翻了圈,重重砸在地上,石砖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里奥多乘胜追击,长尾扫向他的腰,嘉宾纳一个后空翻躲过,随即双手平行推出月冠掌推力,掌风撞得里奥多晃了晃,他顺势旋身一脚踢在它侧脸上,里奥多踉跄着后退,尖刺鬃毛扫落了路边的招牌。

里奥多愤怒地咆哮,低头朝嘉宾纳冲撞过来,嘉宾纳弯腰矮身,它直接从他背上滚过,摔在土黄色的平房旁。没等爬稳,里奥多的长鼻突然喷出黑褐色的污泥,嘉宾纳抬手遮挡,泥水糊满了他的脸,顺着下颌滴在地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泥水溅到下方的人群里,穿短袖的年轻人立刻伸手去接)是神的圣泥!是祝福!

人群瞬间欢呼起来,纷纷仰着头伸着手,连沾在纱丽上的泥点都当成了恩赐。里奥多似乎很享受这崇拜,再次扬起长鼻,泥水泼得更远,连蹲在巷口的高茜都被溅了一身,白色短袖沾了泥点

高茜
高茜

(她气得扯了扯衣角)这讨厌的家伙!

象神怪兽里奥多的巨爪带着风拍向嘉宾纳奥特曼,月冠型的手臂稳稳挡住,顺势攥住它的腕部——他借着太极的推搡力道,快速闪到里奥多背后,借力一摔,巨兽重重砸在地上,石砖裂开的缝隙里冒起尘土。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下方的印度人瞬间慌了,裹头巾的男人扯着嗓子喊)里奥多神!站起来!别输啊!

穿纱丽的女人急得掉眼泪,甚至有人捧着牛粪往嘉宾纳身上扔,可他太高,秽物只砸在脚踝上。

里奥多挣扎着爬起来,尖刺鬃毛都颤着,嘉宾纳知道不能再拖——他举起双手,掌心凝聚起淡蓝的净化能量,向前推出分离净化光线,光线裹着里奥多的身躯,它体内传出“滋滋”的声响,痛苦地吼叫着摇晃,嘉宾纳右手猛地一推,里奥多被光线裹着飞回庙子,落地时重新凝成了石像。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人群瞬间炸了,印度人怒视着嘉宾纳)你这个恶魔!把我们的神毁了!

石头、牛粪、垃圾像雨点般砸来,嘉宾纳低头看着这些人,眼底漫开无奈——明明是救了他们,却被当成了仇敌。他弯腰捏起蹲在巷口的高茜,将她轻轻放在手心里。

高茜
高茜

(高茜坐在他的掌心,仰头看着他的眼灯)阿勇,他们根本不懂,我们明明净化了怪兽,他们却把你当恶魔。

嘉宾纳奥特曼(月冠)
嘉宾纳奥特曼(月冠)

我也没想到,他们能把被感染的怪兽当成神,还这么恨我。

突然,五架“光辉”战机从云层里俯冲下来,机炮对着嘉宾纳扫射——子弹打在他身上像挠痒痒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其中一架战机的飞行员嘶吼着)蓝色恶魔!你对我们的象神做了什么?我们要报仇!

嘉宾纳攥紧掌心护着高茜,转身想飞走,可刚到半空,一架战机突然失控,撞在他的腰侧——他瞬间失去平衡,拖着气流往下坠

高茜
高茜

(高茜在他掌心里尖叫)啊啊啊啊阿勇!

嘉宾纳重重摔在地上,尘土卷着碎石翻涌,印度人见状欢呼起来,纷纷往他坠落的方向涌。一架战机再次俯冲,嘉宾纳的眼灯骤然变红,抬起左手射出蓝色射击光线,战机瞬间炸开火球。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腰侧的痛感顺着身躯蔓延,可下方的人群还在嘶吼,战机的轰鸣声又从远处传来。

超龙特战队的基地里

柳玄虺
柳玄虺

(柳玄虺捂着鼻子往后退了退)不就是找个细胞吗?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一股子印度街面的味儿。

欧阳勇
欧阳勇

这能怪我?印度那地方本来就又杂又呛,我还差点被他们拿石头砸了。

高茜
高茜

更离谱的是,他们把被戈迪斯细胞感染的怪兽当成象神,还骂嘉宾纳是恶魔——我们明明是去救他们的!

柳玄虺
柳玄虺

这叫什么事儿?好心救他们,结果被当成仇人,纯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星太奇
星太奇

算了,大象在印度是神圣的象征,他们的宗教信仰咱们也没法硬掰,只能说没撞上他们能理解的时机。

小桂子
小桂子

就算是神,也不能是吃了戈迪斯细胞的怪兽吧?这也太扯了,把危险当福气,命都快没了还拜着呢!

柳玄虺
柳玄虺

行了,别吵了——剩下三罐戈迪斯细胞已经收回来了,任务就算结了。你们几个折腾这么久,都回去洗个澡好好歇着,明早再汇总后续报告。

什么都是
什么都是

(欧阳勇、高茜、星太奇、小桂子和杨大力同时应道)好的,柳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