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场荒唐的梦境过去整整一个月了,他再也没有梦见过她。按理说这是件好事,可胸口却像压了一块石头,莫名烦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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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最近三途队长脾气见长啊。之前打人虽然凶狠,现在简直是要命。说起上回的事,真是让人不寒而栗。"几名下属压低声音议论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惧意。
三途当然听见了这些闲言碎语,却懒得多做理会。毕竟这就是他的行事风格,上面的王也从未对此说过什么。
"喂,三途,要不要去喝酒?新开了家酒吧,听说里面的姑娘个个都挺带劲。"灰谷龙胆勾着嘴角调侃道。
三途冷冷瞥了他一眼,就在灰谷以为他会拒绝时,却听他淡然吐出几个字:"走吧。"
"啧啧,也就是灰谷兄弟敢这么跟三途大人说话。换做旁人,怕是早就被他一枪爆头了。"
推开酒吧厚重的木门,喧闹声扑面而来。除了王,其他人都在。
"啧,今天怎么都聚在这儿?平常这地方不就你们几个爱来吗?九井和鹤蝶什么时候也对这种地方感兴趣了?"
九井小岷轻轻摇晃着红酒杯,嘴角微扬:"三途君这话可真是有趣。难不成只许你们逍遥快活,就不许我们来放松一下?适当娱乐可是能激发大脑的活力。"
"切,少来这套。我还以为你整天抱着你那破账本,对其他事都不屑一顾呢。"
"鹤蝶,那你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叫我来的。"鹤蝶简短答道。
三途端起酒杯浅啜一口,醇厚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咂了咂嘴,环视一圈后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喂,不是说有妞吗?怎么还不见人影?死灰谷,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哎呀~我们的二把手大人还真是急性子呢~"灰谷兰掩嘴轻笑。
"啧,有就是有,没有老子就撤了,懒得在这儿浪费时间。"
"哎呀哎呀,这么着急?龙胆,去安排。"
灰谷龙胆啪地打了个响指,一排排穿着暴露的女人鱼贯而入。
"那几个,好好伺候着。"
那些女人们点头哈腰,各自寻找目标。一个红发大波浪的女人径直走向三途,在他腿边俯下身。低胸的装扮露出大片白皙肌肤,眼神里闪烁着难以掩饰的欲望。
"大人~"她捏着嗓子娇嗔一声,见三途毫无反应,胆子渐大,手指慢慢探向他的衣襟。
"该死!"三途猛地将她推倒在地。
那女人不知所措,还企图撒娇:"人家好痛呢,大人帮帮忙嘛~"
三途厌恶地眯起眼:"把这个废物拖下去喂狗。"
灰谷兰同情地看了那女人一眼,打了个响指。手下随即上前,将挣扎的女人拖走。
"等等!”她刚想开口求饶,便听到一句冰冷的话语:"还有把她的舌头也一并割了,还有那张脸,我不想再看到。"
女人如坠冰窖,想要尖叫却被死死钳制住,只能被强行拖离。
"哎呀,我们的二把手还真是不懂怜香惜玉呢,不过那女人有几分姿色,二把手大人也不喜欢~"
三途冷哼一声,周遭的女人们不约而同打了个寒战。恐惧顺着脊背一点点蔓延。
"啊,差点忘了还有你们呢。被人看见了,这可怎么办才好?"灰谷兰装作苦恼的想着。
剩下的女人们瑟瑟发抖,低垂着头不敢言语。明明他在笑,却让人心惊胆战。
一直沉默的九井忽然开口:"杀了她们倒也不难,但条子那边肯定会留意。"
女人们眼中闪过希望,谁知下一秒便被浇灭:"反正身体各个器官都能卖个十几万,倒不如物尽其用。"
绝望在空气中弥漫。这些男人,根本就是恶魔!
"你说的在理,不过我这人心软。这么漂亮的姑娘就这么死了,多可惜。"灰谷兰话音刚落,其余女子也被拖了出去。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地敲响。一个中年妇女战战兢兢地走进来:"大、大人,这是您们的合同,没什么事的话在这里签个字就好。放心,刚刚那些人都被赶走了,没、没人发现。"
"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要是没事的话,我就先——"话未说完,脑袋已然开花。
一旁的鹤蝶忍不住问道:"这是?"
"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嘛。放心,我会安排人顶替她的位置。"
"哎呀,今天真是难忘的一晚呢,你说是不是?我们的二把手大人。"
"哼,早知道这么无趣,就不该跟你们来。"三途转身离去,九井和鹤蝶紧随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