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然被沐言月那声带着冷嘲的轻笑刺痛,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将话题拉回她自以为的“理”上。

言言,我承认,之前是我不懂边界感,让你伤心了。

我道歉。

对不起。
说完,师清然语气放缓,带着一种试图讲道理的委屈。

但除了这一点,你扪心自问,我还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吗?
沐言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波澜。
淡淡反问:你还想做什么事?

这句轻飘飘的反问彻底点燃了师清然压抑已久的大小姐脾气。
她一直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里是付出更多,忍让更多,于是,委屈和不满涌上心头。

声音拔高:我没有跟任何人搞暧昧!

我也没有出轨!

我对你一直是一心一意!

理直气壮的质问:这难道还不够吗?
沐言月听着师清然这番“控诉”,微微偏头,阳光在她侧脸投下清晰的轮廓。
声音轻缓却字字如刀:所以,你的意思是……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没有出轨,我就应该谢天谢地,然后再对你感恩戴德?


眉头紧锁:我不是那个意思。
目光锐利:忠诚,什么时候成了需要邀功的赏赐,而不是一段关系里默认的底线了?

师清然,你所谓的“最好”,标准未免太低了些。

师清然被沐言月那句关于“忠诚底线”的话刺得脸色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混合着委屈和不解的激动反驳。

言言,你要的太多了!

感情里怎么可能做到完美无瑕?

你总说我没有边界感,可我只是跟朋友正常吃个饭,跟后辈聊聊天,这到底有什么错?

难道跟你在一起,我连基本的社交都不能有了吗?!
沐言月的目光淡淡扫过师清然脖颈上那个尚未消退的,暧昧的红痕,没有接她关于社交的辩白,只是平静地截住了话头。
我们不翻旧账。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因为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
师清然的情绪被彻底挑起,她上前一步,双手不受控制地握住了沐言月的双肩,微微低头逼视着她的眼睛。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楚和质问:那什么才有意义?

跟我保持距离,和我点头之交,这就有意义了是吗?
沐言月没有挣脱,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
她只是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师清然脖颈上那个清晰的吻痕,冰凉的触感让师清然身体微微一僵。
如果

沐言月的声音依旧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被唐莉佳知道,你此刻在天台,抓着我的肩膀,追问我们之间什么才有意义……

她,会怎么想?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散了师清然所有的激动和质问。
她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握住沐言月肩膀的手,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沐言月看着她瞬间苍白的脸色和哑口无言的样子,缓缓收回手,向后退了一步,拉回了安全的距离。
她看着师清然,眼神里没有胜利,只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了然。
看

你就是这样的

永远不懂什么是边界感

说完,沐言月转身走下天台,没有一丝留恋。
初冬的风吹起她大衣的衣角,背影清冷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