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在房间里投下慵懒的光斑。
沐言月安静地坐在窗边看书,左婧媛则窝在沙发上玩手机游戏,房间里一片静谧。

啊!!!好无聊啊!

把手机一扔,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言言,不如我们找点乐子吧?

打麻将怎么样?
闻声,沐言月从书页中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意动,她确实也有些手痒了。
好啊。

两人一拍即合,立刻联系了刘倩倩和卢静,四个姐妹很快聚到了刘倩倩的房间,麻将被“哗啦”一声倒在桌上,战斗即刻打响。
………………
沐言月从开局起就像开了挂,要什么来什么,清一色,碰碰胡信手拈来,几乎没给其他三人喘息的机会。
两个多小时下来,她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而另外三家的钱包则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刘倩倩和卢静是真的快要被打自闭了,两人愁眉苦脸地看着自己手里的牌,唉声叹气。

本来是无聊想打牌,这下好了,破产了!

叹了口气:本来就不想活,这下更想死了!
笑了笑:不至于,不至于。


有气无力地推倒又一次点炮的牌:言月,求放过。
此时,坐在沐言月下家的左婧媛,也跟着一起哀嚎。

一会楼梯我都不走。

直接跳了。
左婧媛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像乐开了花,她那双狗狗眼时不时偷瞄沐言月。
看着她摸到好牌时眼角微微弯起的弧度,看着她胡牌后嘴角那抹克制的笑意,左婧媛就觉得比自己赢了还开心。
不少时候,左婧媛都是在故意放水。
眼看沐言月听牌了,她手里明明有安全牌可打,却偏要抽一张险牌扔出去,嘴里还念叨着“完了完了这张危险”。
牌一出手,她就迅速把自己面前的牌推倒混入牌池,动作快得让人看不清,刘倩倩和卢静只顾着心疼自己的筹码,根本没人发现她在“资敌”。
又一局,左婧媛精准地给沐言月点了个清一色炮。
沐言月推倒手牌,难得地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笑容,左婧媛一边假装懊恼地付筹码,一边在心里美滋滋地想。

(赢吧赢吧,你开心,我也就高兴了。)
麻将碰撞声和姐妹们的笑闹声充满了房间,牌桌上硝烟弥漫,却也暗流涌动,藏着某人笨拙又真诚的偏心。
……………………
四人又打了几圈麻将,刘倩倩和卢静面前的筹码彻底输了个精光……无奈,两人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摆手。

先不打了,歇一会歇一会。

附和:再打下去,裤衩子都得贷款买了。
(笑而不语)


意犹未尽地放下牌,转头问沐言月:言言,你饿不饿?
嗯了一声:打了这么久,确实有点饿了。

不如我们下楼去食堂吃饭吧?

话落,刘倩倩和卢静异口同声地哀嚎,一脸生无可恋。

没胃口。

我不去。

被二人逗笑后对沐言月道:那我去给你打饭上来吧。

眨了眨眼:你在这好好“安慰安慰”她俩,省得她们待会不跟我们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