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呢？

璀璨的灯光渐渐暗下，主持人激昂的声音回荡在场馆内。

“第六名，沐言月！”

“第七名，师清然！”

如往年一样，她们的名字再次连在一起。

沐言月站在台上，捧着奖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目光却始终没有看向身旁的人。

师清然站在她身侧，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淡漠地扫过台下疯狂的粉丝。

台下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撕心裂肺，

聚聚：我去

聚聚：这两口子怎么又连号了？

聚聚：笑死，俩人看起来都不太高兴

聚聚：哈哈哈哈哈，be还连号，那很搞笑了

聚聚：有的时候……不是我想磕，实在是真的很好磕😭

聚聚：be了……我才吻上……服了我自己

聚聚：能不能别分开，俩人明明很配！！

聚聚：都连号了，听我的，复婚吧！

聚聚：给我个面子，结婚，就现在！！

聚聚：我去搬民政局！

聚聚：办理离婚吗？这边排队哈👌🏻

聚聚：怎么不看彼此？是不想吗？哈哈哈哈

聚聚：是不敢～

聚聚：今年又连号了？好玄学！！

聚聚：甜～复婚吧我的CP！！！

听着台下粉丝的呐喊声，沐言月的指尖几乎要掐进奖杯里，脸上的笑容却纹丝不动。

师清然懒洋洋地瞥了一眼躁动的粉丝区，心想着吵死了，快点结束吧！！

……

当最后一座奖杯被捧起，全场灯光骤亮。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声音穿透喧嚣：现正式宣布，Team HII师清然，即日起移籍GNZ48 Team NIII！

一瞬的死寂后，全场哗然。

沐言月猛地抬头，瞳孔微颤，不可置信地望向师清然的方向，而师清然只是淡淡地回望她，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出任何波澜。

聚聚：？？？

聚聚：我靠……

聚聚：不是吧？居然直接移籍了？？

聚聚：我的天呐……公司这是要干啥！！

聚聚：所以我的CP彻底be了是吧🙂

聚聚：清言，你们俩是不是想我死？

聚聚：我真服了，不就是吵个架？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聚聚：看见了吗？言月震惊了！！

聚聚：俩爱情骗子，我恨你们😭

聚聚：明明对视里那么多舍不得，你们俩……唉！！

她们对视了，粉丝们疯狂脑补她们还相爱，的确还爱着，可终究要分开了。

沐言月先一步收回视线，指尖掐进掌心，喉咙发紧，师清然也垂下眼睫，唇角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谁都没有开口，谁都没有挽留。

……

总选结束，H队的成员们红着眼眶围住师清然，七嘴八舌地嚷着要给她办送别宴。

师清然笑了笑，没拒绝，任由她们拉着自己去喝酒。

包厢里灯光昏黄，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又刺耳。

队友们笑着闹着，可师清然却始终心不在焉，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时不时点亮又熄灭。

她在等一个电话，一个或许永远不会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