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放水 你放太平洋是吧？

沐言月推倒自己的牌面时，指尖不小心碰翻了柠檬水，玻璃杯倾倒的瞬间，宋昕冉已经伸手扶住，冰凉的液体浸透她半截衣袖。

段艺璇和杨冰怡两人没有给宋昕冉递纸，而是都够着头去看她的牌。

说着，她瞥见沐言月亮起来的眼睛，声音轻了几分。

闻言，杨冰怡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段艺璇也是掐上了自己的人中。

听着两人的玩笑话，宋昕冉笑而不语，而沐言月则低头整理赢来的筹码，发丝垂落遮住她上扬的嘴角。

水晶吊灯的光晕染在她睫毛上，在脸颊投下小片阴影。

窗外蝉鸣渐弱，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宋昕冉看着沐言月终于舒展的眉头，悄悄把湿透的袖口卷了上去。

……

晨光透过餐厅的玻璃窗，将四人围坐的小桌镀上一层暖色。

沐言月搅着碗里的豆浆，指尖轻轻敲着碗沿，视线却时不时扫向窗外。

段艺璇和杨冰怡正抢着最后一根油条，宋昕冉则安静地咬着吸管，目光放空，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良久过后

……

生活中心的大厅里，她们刚走到电梯口，门便缓缓打开。

这时袁一琦正半扶着师清然走来，两人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师清然微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泛红的脸颊，脚步虚浮却仍强撑着站稳。

空气短暂地凝固了一瞬。

谁也没开口……

电梯门合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呼吸声和楼层按键的微光。

“叮”

电梯在三楼停下，段艺璇第一个迈出去，杨冰怡紧随其后，宋昕冉回头看了一眼，嘴唇微动，最终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跟着她们离开。

电梯门再次关闭，数字继续跳动。

七楼到了。

袁一琦几乎是瞬间松开了师清然的手臂，头也不回地快步走向走廊尽头，背影仓促得像是在逃离什么。

师清然踉跄了一下，很快又站稳，她侧头看向沐言月，后者正低头整理裙摆，神色平静得近乎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