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要将就？

步梯间，黄色的灯光忽明忽暗，师清然将沐言月逼在墙角，呼吸粗重。

此时，屏幕上的弹幕已经疯狂到看不清内容。

聚聚：卧槽卧槽！师清然杀过来了！

聚聚：天呐……什么be现场……

聚聚：啊？分手了？还是五个月之前？！

聚聚：我就说没人可以避嫌这么久，肯定早就分了！

聚聚：好像有回声，她们是在楼梯间吵架吗？

聚聚：我靠我靠，吃瓜第一线，我也是赶上了！！

聚聚：两位祖宗啊，能不能关了直播再吵啊！！

聚聚：我去……这一会人数就三万了……？！

聚聚：血雨腥风要来咯

聚聚：言月说五个月前就提了？

聚聚：怪不得师清然不回宿舍住，一直在酒店，应该就是为了躲她吧？

聚聚：天呐，这是什么惊天大瓜啊！！

聚聚：我要录屏了，好刺激！！！

师清然猛地攥住沐言月的肩膀，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昏暗的楼梯间里，沐言月看着师清然泛红的眼眶，忽然觉得可笑又悲哀。

黄色的灯光在头顶滋滋闪烁，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又扭曲。

师清然攥着沐言月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闻言，沐言月猛地甩开她的手，声音不再温柔，而是带着压抑已久的锋利。

她终于爆发了，不再是那个永远温顺的沐言月。

师清然瞳孔一缩，像是被刺痛般后退半步。

骄傲如师清然，可此刻却像个歇斯底里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