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快了

钻戒被沐言月重重拍在茶几上，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师清然瞳孔骤缩，像是被烫到般后退一步。

说完，她转身就往门口冲，撞翻了玄关的花瓶也浑然不觉。

门被摔得震天响，震得墙上的挂画都歪了。

……

沐言月机械地捡起钻戒，放进丝绒盒子里，钻石在灯光下依然璀璨，无比刺眼。

她走进浴室，挤了过量牙膏，刷得牙龈出血也不停，血腥味混着柑橘的清香，泪不自禁就淌了下来。

小橘子焦急地在门外喵喵叫，爪子不停扒拉门缝。

当沐言月终于打开门，小猫立刻跳进她怀里。

她抱着这个温暖的小生命蜷缩在床上，眼泪浸湿了猫咪的绒毛。

窗外，二月的寒风拍打着玻璃，像谁在呜咽。

沐言月把脸埋进小橘子柔软的肚皮，第一次允许自己哭出声来。

钻戒盒静静躺在床头柜上，月光透过没拉紧的窗帘，在“至死不渝”的刻字上投下一道讽刺的光斑。

……

708

师清然推开门时，袁一琦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捏着她的威士忌，瓶塞已经被撬开，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着琥珀色的光。

师清然的声音沙哑，随手甩上门，整个人脱力般滑坐在地毯上。

袁一琦抬头瞥了她一眼，突然呛到似的瞪大眼睛。

师清然随手抽了张湿巾，狠狠擦了擦嘴唇，湿巾上晕开一抹刺目的红，分不清是血迹还是口红。

师清然夺过酒瓶直接对嘴灌了一口，酒精灼烧着唇上的伤口，疼得她眯起眼。

袁一琦盯着她唇上明显的齿痕，突然把酒杯重重一放。

袁一琦仰头灌了口酒，酒精烧得她嗓音发哑。

她猛地放下酒杯，杯底砸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