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言言 我宁愿这样耗着

屏幕黑掉的瞬间，两人同时松了口气。

她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却像隔着一整条银河。

算了，至少她们这场戏演得很完美。

……

师清然的手机屏幕亮着，翻牌界面的荧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沐言月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小猫，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像一堵无形的墙。

沐言月的回答很轻，却干脆利落，好像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师清然走到门口，突然转身，暖黄的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沐言月脚边。

沐言月望着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酸涩。

师清然站在门口等了几秒，见她不答，最终轻轻带上了门。

关门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重重砸在沐言月心上。

小橘子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仰头蹭了蹭她的脚踝。

窗外的月光冷冷清清，照在地板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

路灯将师清然的影子拉得很长，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慢吞吞地沿着人行道走着。

夜风吹乱她的头发，发丝扫在脸上，痒痒的，像沐言月以前轻轻挠她掌心的触感。

这个念头像根刺，扎得她心口发疼，她踢了一脚路边的小石子，看着它骨碌碌滚进下水道口。

她抬头看了看夜空，今晚没有星星，只有厚厚的云层，就像她和沐言月之间，隔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

生活中心的轮廓已经能看见了，师清然放慢脚步，突然不想这么快回去。

她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点开沐言月的朋友圈，背景还是跟自己的十指相扣。

夜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像谁在耳边轻轻叹气。

师清然把脸埋进掌心，闻到自己手上还残留着柑橘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