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师清然的大小姐脾气终于是压不住了。

脸色阴沉:那你要我怎么样呢?

总不能以死谢罪吧?
红唇抿了又抿:不敢


蹙紧了眉低声道:言言

第一次团建,我没别的意思

只是想和队友们打好关系

昨晚的确也都是相谈甚欢,这酒便多喝了些

但我知道你的担心,是我不对,我承认了错误

也向你道了歉

可你这样咄咄逼人,有什么意思呢?
迎上她的眼神反问:我咄咄逼人?


不是吗?
我,不说话,你说我冷暴力

我,说了话,你觉得我咄咄逼人

既然,我说与不说都是错,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明明可以好好解决的

非要这个样子

就不能心平气和吗?

明知道我喝多了,头疼,一定要在这时候冷脸给我看
沉默了几秒,转身往门口走:你伶牙俐齿我说不过你

未免争吵,我还是下楼吧


一步跨过去,挡在门前:逃避如果能解决问题的话

那这个世界上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没有窗户的宿舍闷得让人窒息,沐言月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
她看着师清然泛红的眼眶,突然觉得很累,不是生气,也不是委屈,而是深深的疲惫。
(这样的争吵……)

(以后还会有多少次?)

叹了口气:(罢了)

沐言月沉默地坐回沙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抱枕边缘。
师清然跟着坐下,余光瞥见桌上那碗早已凉透的醒酒汤,神色一怔,眼底的锋芒瞬间软了几分。

伸手想要抱她:言言
侧身避开,语气冷淡:别碰我

师清然的手僵在半空,那句“别碰我”像根刺,狠狠扎进心里。
她忽然想起昨晚醉意朦胧间那个吻,不由得眉头一皱。

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和你亲近一下都不行吗?
眼神平静得近乎疏离:我不喜欢你喝醉的时候那样对我,很轻浮


瞬间炸毛,声音拔高:轻浮?

我亲自己的女朋友叫轻浮?!

那什么才叫不轻浮?

写申请报告等你批复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们之间像隔着一碗凉掉的醒酒汤,和无数没说出口的委屈……
沐言月垂下眼睫,不再说话,师清然盯着她微微发颤的睫毛,胸口那股火突然就烧不下去了。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想走到窗前,却忘了这间宿舍根本没有窗户。
连透口气的地方都没有,就像她们此刻的死局。

过身,语气里带着少有的认真:言言,我很喜欢你

但我真的不喜欢你太管着我

顿了又补:难道你不觉得有时候,你太一板一眼了吗?
指尖一颤,心像被狠狠攥了一下:嗯

以后我不会多管闲事了,你想喝就喝,想和谁亲近就和谁亲近


皱眉反问:我和谁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