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我拿了点药,怕她感冒了


摇摇头:她回我们租的房子那边了

我们正打算去看看她

要不,我们捎过去好了
不假思索:我去看看她

当三人赶到家时,客厅里静悄悄的,袁一琦去敲主卧的门,却无人应答,宋昕冉心头一紧,直接推开了门。
沐言月蜷缩在床上,眉头紧锁,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宋昕冉快步上前,手背贴上她的额头,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有些慌张:她发烧了

袁一琦,你去外面买点退烧药回来


急得团团转:那我也得知道她是低烧,高烧啊

不然医生怎么拿药?

蹙了蹙眉:你们没温度计吗?

着急忙慌:我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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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一琦将房间翻了个底朝天,最终踏入了沐言月的书房,她在那堆繁杂的医疗用品中细细翻找,终于,一支温度计映入眼帘。

找到了,找到了!!
袁一琦小跑着进入沐言月的主卧将温度计递给宋昕冉,宋昕冉接过温度计甩了甩,轻轻掀开被子,沈梦瑶和袁一琦默契地退出了房间。
当宋昕冉解开沐言月扣得一丝不苟的睡衣时,手指微微发抖,冰凉的体温计贴上肌肤的瞬间,昏睡中的沐言月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五分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宋昕冉取出温度计,39.2℃的数字让她心头一颤。
她正要喊人,目光却突然凝固在沐言月肩膀上,那里有几道明显的破皮伤痕,已经微微泛紫。
(是...我在水里挣扎时掐的吗?)

这个认知让宋昕冉眼眶瞬间发热,她颤抖着指尖轻触那些伤痕,沐言月在睡梦中,秀眉锁的更紧。
朝门外喊道:39.2℃

声音有些哽咽:快去买退烧药!

等袁一琦匆匆出门,沈梦瑶去烧了水,而宋昕冉小心翼翼地帮沐言月穿好衣服。
当扣到最上面那颗纽扣时,一滴温热的水珠突然落在她的手背上。
不是汗,不是水,是眼泪。
宋昕冉愣在原地,看着手背上那滴泪珠,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轻轻抬起沐言月的下巴,这才发现她紧闭的眼角早已湿润,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
沈梦瑶端着一盆凉水走进来,看到这一幕也怔住了。

她……在哭?
宋昕冉的手悬在半空,想擦去她的眼泪又不敢贸然触碰,她转头看向沈梦瑶,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是不是做噩梦了?

沈梦瑶拧干毛巾,轻轻擦拭沐言月滚烫的额头。

也可能是发烧太难受了

顿了顿:但我觉得...她心里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