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清然见她呆立在原地,水珠顺着纤细的脚踝滴落在地板上。
她眸色一暗,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将人打横抱起,沐言月轻呼一声,浴巾险些散开,慌忙搂住她的脖颈。
声音细若蚊呐带着湿漉漉的羞意:你...放我下来…

师清然将人轻轻放在床榻上,丝绸床单沁着凉,她本不想太过分,可沐言月眼尾泛红的模样实在勾人,指尖抚过她微颤的睫毛,终是忍不住俯身吻住那抹嫣红。
这个吻起初轻柔,却在触及她唇瓣的瞬间变得炽热,师清然无师自通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尖尝到柑橘香的清甜。
掌心顺着浴巾边缘游走,触到腰间细腻的肌肤时,明显感觉到身下人的战栗。
唇瓣辗转至颈侧,沐言月突然溢出一声轻喘。
嗯…别…

这声喘息像一盆冷水浇在师清然头上,她猛地撑起身子,借着月光看清了眼前的光景,沐言月眼含水光,唇瓣微肿,浴巾早已散开大半。

喉间发紧:你这幅样子,真是我见犹怜

拇指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是在勾引我吗?
别过脸小声道:才没有…

师清然不敢再继续直视,轻轻翻过身来,躺至她的身旁,她抬起手,指尖触碰到她那纤细如玉的手指,便不由得细细把玩起来。

正色道:言言,等咱们成年后,我就带你回家见我妈
指尖一颤:成年礼上送惊吓?


挑了挑眉:什么话?

一根根吻过她的指尖:你这么漂亮,又这么优秀,估计我妈高兴还来不及!
沉默片刻声音发涩:可我到底是女生...

长辈们真的…会接受吗?

闻言,师清然长臂一揽,将她整个裹进怀里,沐浴后的柑橘香萦绕在鼻尖。

沉声道:我喜欢你,所以他们欢天喜地的接受也好,一脸冷漠的抗拒也罢

顿了下轻笑道:反正以后的日子总归是我们两个人一起过
磕死我了!这也太甜了吧
声音有些闷:嗯

夜风拂过纱帘,师清然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自白。

家中世代从事律师职业,所以我自幼便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

清了清嗓子:咳,这种家庭我耳濡目染,难免受到熏陶……

以后,我是说万一,万一我们吵架了,你可千万别真的生气,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嘴太快……
仰头看她唇角微扬:难怪嘴皮子这么利索,原来是有家学渊源~


轻捏她鼻尖:嗯?

取笑我?
噗嗤一笑:哪敢呐~

一字一顿:师,大,小,姐~


神色宠溺:我看

我们家言言嘴皮子好像也不输我?
哼了一声:早就说过了

近墨者黑嘛~


啧了一声:欠吻了是吧?
脸颊羞红:你这人…怎么老没个正经的…


轻声一笑:那可能因为我就是个不正经的?

顿了顿:不过呢

我虽然不正经,但不是老不正经

小女子我正值芳华,容颜皎皎,青春正盛,你可莫要言语间将我形容的老气横秋

这般年纪,恰如晨间初绽的露华,怎可轻易付与岁月的风霜?
摇了摇头:罢了,三岁而已

话落,两人笑闹成一团,窗外树影婆娑,将两个相拥的影子温柔地糅在一起,好似本就该如此。1
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