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师清然双手撑在书桌上,忽然俯身靠近,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眉眼带笑:我在取悦你诶

很难看出来吗?
呼吸一滞却挑眉反问:这话对多少女生说过?

师清然的目光倏地沉了下来,她伸手捏住沐言月的下巴,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那处细腻的肌肤,声音低得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只你一人
“只你一人”这四个字让沐言月睫毛轻颤,分明听出她话里的认真,却偏要嘴硬。
谁信

沐言月嘴上说着不信,可泛红的耳尖早已出卖了她。
见状,师清然低笑,指腹仍流连在她下巴,目光却缓缓描摹过她的眉眼。
晨光里,沐言月的瞳色比平日更浅,像浸了蜜的琥珀,她不动声色地靠近,呼吸间尽是对方发丝间淡淡的柑橘香,混着书页的墨气,莫名让人心痒。

声音放得极轻:那要怎样才信?

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垂:这样?

指尖顺着脖颈滑至她锁骨:还是…
呼吸交缠的距离里,她低头欲吻,沐言月心跳如雷很是忐忑,但没退后,也没推开,可这时“及时雨”来了。

嚷嚷着喊道:言月呐

我的言啊

我的月啊

我脑袋好痛啊

感觉要炸了
说着,袁一琦一把推开书房门,嗓音还带着宿醉的沙哑。

你快帮我弄个醒酒……
空气骤然凝固。
师清然僵在原地,眼底翻涌的欲念瞬间结冰,她缓缓直起身,转头看向门口时,嘴角还噙着笑,眼神却冷得吓人。

袁

一

琦
她这三个字咬得轻柔,却让醉鬼本能地后退了半步。
沐言月趁机从书桌边溜走,绯红着脸丢下一句话。
我…我去煮醒酒汤

说完,她逃也似地钻进厨房。
水声哗啦响起,她盯着锅里翻滚的姜片出神,指尖无意识碰了碰尚存余温的耳垂,那里好似还残留着师清然呼吸的灼热。
而书房内,师清然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对揉太阳穴的袁一琦微微一笑。

下次敲门

尴尬一笑:啊哈哈哈

下次一定

下次一定

顿了下又八卦道:刚才

你是不是想亲她?

皮笑肉不笑:现在更想亲你

???干嘛亲我???

亲

手

送

你

上

路

撇了撇嘴:who怕who?

来
她借着酒劲耍赖,一个箭步冲上前想给师清然来个过肩摔,谁知师清然早有防备,反手扣住她的手腕,顺势一弯腰,竟直接把这位醉鬼前辈扛在了肩上!

?

要闹腾去客厅

那有地毯,摔不傻你
客厅里,被放下的袁一琦不服气,摆出WWE选手的架势,嘴里还配着音效。

RKO!!
师清然挑眉,在袁一琦扑过来的瞬间侧身一闪,右手借力一带。
“砰!”
袁一琦整个人陷进沙发里,像只被翻过来的乌龟,四肢在空中扑腾。

扯着嗓子哀嚎:言月呐!!!

救命救命🆘

师清然弑父啦!!!
沐言月握着汤勺冲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沙发上一片狼藉,师清然正单手压制着张牙舞爪的袁一琦。
心头一紧: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