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许

当掌心贴上后腰的瞬间，师清然倒吸一口冷气，不是疼的。

沐言月的手很软，力道却恰到好处，指尖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熨帖在皮肤上。

师清然绷紧脊背，突然觉得房间里空调温度开得太高。

沐言月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师清然咽了咽口水，旋即抓住她的手腕。

四目相对，沐言月这才发现两人的距离近得过分，她甚至能在师清然的瞳孔里看见自己的倒影。

话落，空气突然安静。

沐言月望进她执拗的眼底，那里翻涌着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这个字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两人之间无形的锁，师清然眼底的阴霾瞬间消散，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沐言月也跟着笑起来，梨涡里盛满细碎的光。

窗外月光悄然漫进来，为相扣的十指镀上银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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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清然离开后，沐言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意全无。

她不是傻子，师清然对她的态度，明显与对旁人不同，而她自己呢？似乎也总是不自觉地被师清然牵引着情绪。

她正出神，手机屏幕忽然亮起。

沐言月这才想起，晚上的时候，宋昕冉问过她同样的问题，而她当时急着帮杨冰怡找宿舍号就没了下文。

后来从中心回来，又因为师清然的事心不在焉，完全忘了回复。

手机那头，宋昕冉盯着屏幕，原本上扬的嘴角在看到“前辈”二字时微微僵住。

指尖在屏幕上停顿几秒，宋昕冉最终发了一句。

这回复简短，礼貌，却疏离，看的宋昕冉直皱眉。

其他后辈巴不得找话题和她多聊几句，可沐言月却总是这样，回得干脆利落，从不主动延伸话题。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宋昕冉自己都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