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好那架奇形怪状的“摄像机”之后,季桉夏和司铎不再耽误,直接启程前往老租界区
百年前的聿城正值战乱,局势动荡,多方势力盘踞于此,那些租界区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说了半天,我们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思索片刻]现在的话,那里只是一栋废弃多年的老洋房

至于以前……算是个福利机构,专门收留因战乱而失去双亲的孤儿
孤儿院?


可以这么理解吧

因为这座孤儿院在名义上是属于教会的,所以跟我也算有些关系
那后来又为什么废弃了?


创办之初还算顺利,但没过多久,聿城里就开始流传一些不太好的说法

有人说半夜经过时,在那附近听到过哭叫求救的声音

还有人说,经常看到孤儿院里的修女在往外搬一些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
那……这些说法是真的吗?


听到这些风声之后,我亲自到那里去看过,至少在我看到的地方,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面色纠结]说实话,我当时并不太相信这些传言

因为管理那座孤儿院的老院长,是一位非常令我敬佩且信服的勋爵
也有可能,当时的聿城百姓本就对洋人有很强的仇视情绪

捕捉到一点风吹草动,就容易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摇头]但是后来这座孤儿院还是出事了

有人——从孤儿院里跑了出来

她跑出来的时候,正好是个下着大雪的晚上,但她穿得非常单薄,衣摆上还沾着暗色的污渍
这……


周围的人问她发生了什么,但她吓坏了,什么都说不出来

转天一早,愤怒的百姓把孤儿院团团围住,想要和里面的人讨个说法

但他们发现孤儿院里早就人去楼空,从大人到小孩,全都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不见
一夜之间?


是,一夜之间

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百姓们到处要不到说法,当时的聿城又乱,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不了了之?

(司铎的这个说法……)

(当时的聿城百姓本就对于洋人颇有敌意,又赶上这么个恶性事件)

(难道这么轻易就不了了之了?)

想到这里,季桉夏狐疑地看向司铎
他却是一副笃定的样子,似乎事实就是如此
(……现在问也问不出什么,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好了,我们快到了,前面那个路口左转就是
这附近都是一些无人居住的老洋房,所以连带着街道也冷清起来
唯独在离他们前方不远处的一条长椅上,坐着个正在闭目养神的老妇人

嗯……
走近了一些之后,季桉夏才发现她似乎是睡着了,口中还在发出一些喃喃的呓语
(听起来像是在哼歌?)

还没等季桉夏再仔细听听,那老妇人突然浑身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睁着浑浊的眼睛看向两人,目光扫到司铎的那一刻,季桉夏见她握着拐杖的手猛地攥紧

黄头发……晦气、晦气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拄着拐杖站起身来,像是没看到两人一样,缓缓地向另一边走远了
[下意识看向司铎]你认识她吗?


什么?
刚刚过去的那个老太太,你认识吗?

司铎刚才一直在认路,听季桉夏这么一说,才意识到那个老妇人的存在

[回头去看]不认识啊,怎么了?
……没什么

(她说的黄头发,是指司铎,还是同样有着黄头发的什么人?)


[指了指前面]我们到了
顺着司铎手指的方向看去,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座色彩鲜艳的滑梯
确实是孤儿院里会有的摆设……

不过这地方闲置了这么多年,居然还能保持原样?


因为这块地本来就属于教会,后来我又花了点钱打通关系,才让它原样保留下来

[苦笑]在那件事发生之后,我又到这里调查过很多次,但还是一无所获
你也没再见过这里的老院长?


没有,我甚至托人回国调查过他的行踪,结果也是石沉大海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我一定要搞清楚,绝对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过去了
……

季桉夏很少在司铎脸上看到如此心事重重的表情,心中的责任感又莫名加重了几分
别苦着脸了,但愿我这个土生土长的聿城人真能像你说的那么关键

一起进去看看就是了


[错愕]……

[笑]好
说是这么说,但季桉夏真的没有想到,她自己的话居然会灵验得那么快
在跟着司铎踏进孤儿院大门的那一瞬间,季桉夏胸前的吊坠突然闪了一下
紧接着,一个平淡到有些冷漠的女声凭空在她耳边响起
——“就用这些吧”1
这剧情好带感,快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