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me: 和神仙恋爱
Author: 清悦薇

他们就这样远远对峙着，直到对方身型一动，在二人面前跪了下来

季桉夏

［吓一跳］这、这是什么情况？

水鬼

［不为所动地跪着］……

季桉夏

水鬼能开口说话吗？

阿聿

不能，但我可以想想办法

阿聿指尖一动，也不知是掐了个什么诀，就见那水鬼的轮廓清晰了不少

水鬼

［声音有些变调］谢……谢谢你们

阿聿

只有一炷香时间，抓紧

水鬼

求你们救救我妈妈！

水鬼

她就在这水里，我已经劝不住她了，只有你们能救她！

季桉夏

你先冷静一下，我有几个问题需要问你

季桉夏

如果你一直躲在这附近，那应该也知道我们查新闻的事情

季桉夏

那则新闻里说的是你吗？

水鬼

［十分配合］是我

季桉夏

令堂原本相信这一切都是意外，是什么让她改了主意？

水鬼

［痛哭］是、是我……是我给她托了梦，告诉她事有蹊跷

阿聿

［皱眉］凡人没有托梦的能力

水鬼

有人帮了我，他说可以帮我把冤屈告诉我的家人，让他们帮我调查清楚

水鬼

我没想到妈妈会这么决绝，我没想到她也会跳下来，我——

那水鬼再也说不下去，掩面发出悲恸的哭声

季桉夏

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水鬼

我没有说慌，真的有人在后面跟着我！

水鬼

黑黑的一个影子，一直紧紧跟着我，怎么都甩不脱

水鬼

我实在太害怕了，不知怎么就走到了河边，没看清脚下的路，就掉下去了

季桉夏

（看她这样子不像说谎，但监控却没拍到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季桉夏

（不会又是肉眼看不见的什么东西吧……）

水鬼

等我再恢复意识的时候，就听到有人和我说我已经被淹死了

水鬼

他说他知道我死得冤，也愿意帮我托梦给我的家人，希望他们能帮我找到真凶

季桉夏

是什么人？

水鬼

我没看到任何人，只能听到说话的声音

水鬼

托梦成功了，妈妈答应我一定会找到那个害我的人，让他付出代价

水鬼

结果，结果——

季桉夏

……结果她没能做到，万念俱灰之下，选择步你后尘

水鬼的情绪激动起来，平复了片刻才继续开口

水鬼

妈妈的怨气远比我要重，变成水鬼之后，我根本无法和她交流

水鬼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的女儿淹死在河里，要救她出去

水鬼

于是她开始害人，把那些和我年龄相仿的人引进来，想让她们溺死

水鬼

我劝不了她，只能一直跟着，她害一个，我救一个

季桉夏

（原来如此，所以那些落水的女子才只是受到了惊吓……）

水鬼

但是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身上的怨气越积越重，不能再拖了

水鬼

我知道您二位都是有大本事的人，求求你们！

水鬼

只要能救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季桉夏

［下意识看向阿聿］你觉得呢？

阿聿

［皱眉］……

阿聿沉默了片刻，将季桉夏拉到一边，显然是在回避那水鬼

阿聿

［低声］救不了

季桉夏

什么意思？

阿聿

怨气太重，只能驱，没法救

季桉夏

［错愕］……

水鬼还在等二人的答复，季桉夏却不知该怎么和她说

季桉夏

（于情于理，她都应该知道这一切）

季桉夏将阿聿的话原原本本转告给她

水鬼

还是太晚了吗……

水鬼

如果不去管她，放任她继续在这里害人，会发生什么？

阿聿

为祸一方，怨气积重，直至魂飞魄散

阿聿

放任的时间越长，被痛苦折磨越久

水鬼

［苦笑］也是，这样的“活”又有什么意义呢……

水鬼

［鞠了一躬］请二位助我母亲解脱

季桉夏

……你确定自己可以接受可能发生的一切后果吗？

水鬼

［擦干眼泪］我已经做了太多错事，不能再错下去了

水鬼

这一切自我而始，也该由我而终

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