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癫老头的诡异言行吓得他季桉夏出了一身冷汗
[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什、什么情况……

我后面什么都没有啊,这该不会是个疯子吧?

疯癫老头说完之后,也不顾他们二人是什么反应,径自跑走了,毫无逻辑的做派的确像是个疯子
……你有什么想法吗?


[摇头]……
(也是,如果是怪力乱神一类的事情,他还能有些头绪)

(但疯子做事是不讲道理的,根本无从下手)

……那就先不管他了,我们按原计划行事

经过这一番波折,等两人回到那处僻静河岸的时候,夜色已经深了
在开始“钓鬼”之前,阿聿突然从自己的手腕上解下一条手链,递到季桉夏面前
[好奇]这是什么?


河神的魂石
[错愕]什么?

季桉夏吓得一愣,差点把手链摔到地上去,连忙又伸出另一只手把它捞住
这、这是很重要的东西吧?你怎么给摘下来了?


[摇头]只是离身片刻,不会有大碍

你拿着它,可知我所知,感我所感,对我来说也是一样

河中水鬼能蛊惑人心,戴上它更稳妥些
按照阿聿的说法,带上他的魂石之后,一旦季桉夏遇到危险,他就能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将手链牢牢固定在手腕上,调整了几次,仍觉得不满意]

[自言自语]可千万别掉下来……


[看得好笑]你不必如此紧张,魂石不是这么娇气的东西
都能知你所知,感你所感了,我当然紧张——

(等等,也就是说我现在心里想的什么,他都能……)


[点头]能知道
(如果我控制不住想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季桉夏一抬头,正好对上阿聿探究的目光,连忙摇了摇头让自己“住脑”
准、准备开始吧

按照两人的计划,未免惊扰水鬼, 阿聿需要收敛气息藏在暗处
而季桉夏则需要装成一个对危险浑然不知的过路人,在河边“勾引”水鬼
(但愿水鬼这东西没有什么智力……)

(要是被它认出我就是昨天被抓脱臼的那位,那可就丢人了)

夜很深,四周连车声都渐渐熄了,归于一片彻底的寂静
不知过了多久,季桉夏心头突然没来由地生出一阵冲动——
(到聿河里去!)

(不能再耽误了,来不及了,到聿河里去!)

几乎是在生出这个念头的同时,季桉夏就不受控制地向河岸边走去
她看到原本平静的水面上卷出了一个漩涡,漩涡中心还举着一只惨白的手
就在此时,阿聿沉静的声音自她脑海中凭空响起1
这个通感设定也太好嗑了吧
“季桉夏”
[眼前一花,神智清醒过来]阿聿——


[应声冲出,手底结印]封!
随着他的动作,聿河中蓝光一闪,而后水面翻涌起来,其间还夹杂着厉声尖叫的动静

你回不去了,出来吧
[嘶叫,爬出水面]啊!!


[面色不改,反出长剑]离水远点
好

那水鬼根本不是阿聿的对手,刚一交手就败下阵来,惨叫着跌回水面
阿聿动作不停,抬手又要结印,看他的动作,这八成是驱鬼镇邪的咒印
就在这时,夜色中的河面似乎又有了一些异变——
[坏了,还有第二只水鬼!]

季桉夏下意识冲上前去,一道灵力打进水里,却发现那水鬼并非冲他们而来

当心!
刹那间,阿聿的镇邪咒印已经打了出去,但第二只水鬼的举动却出乎他们意料
它没有攻击两人,而是直直冲向第一只水鬼,替它挡下了阿聿的咒印

[痛苦嘶吼]——!!
[诧异]它,它怎么会……

还没等季桉夏反应过来,头顶的河堤上又传来了一个令她意想不到的声音

跑啊、快跑啊……

孩子他妈,快跑、 快跑!!
孩子他妈?他是在叫……水鬼?!


……不好!
原本已经停止了动作的第一只水鬼,在听到疯癫老头的声音之后,突然又动作起来
河中影影绰绰,只能隐约看到它似乎捏碎了什么,而后用蛮力撞破了阿聿设下的结界
(它在阿聿面前明明毫无还手之力,又怎么能破解他的结界?)

(难道和它捏碎的那个东西有关系?)

转眼之间,聿河又恢复了一片平静,再抬头去看,那疯癫老头也不见了踪影

[面色不善]……
[将手链递还给他]现在怎么办?


水鬼之一被镇邪咒印击中,无法再回水里,此刻定是趁乱躲起来了
都被咒印直接击中了,还能保住性命吗?


咒印效力与水鬼身上的怨气相关,非行大恶不会致命
害了这么多人落水,这还不算大恶?

不对,等等,难道是害人落水的只有第一只水鬼?


的确有这个可能
可如果是这样,第二只水鬼又为什么要替它挡下咒印?

[自言自语]水鬼、女子落水、疯癫老头……

那个疯癫老头的话再一次在季桉夏脑海中想起——
“孩子他妈”、“孩子他妈”……
难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