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聿帮季桉夏接好脱位的脚踝之后,又掐诀帮她烘干了湿透的裤脚
居然还有这么方便的咒语……


可还有什么地方不妥?
没了没了,其实那水鬼没把我怎么样,就是事发有些突然

不过,这水鬼到底是什么来头?聿河里还有你奈何不得的东西?


[面色沉肃]不是聿河里的
什么意思?


[有些犹豫]我说不好,像是从别的地方引过来的

所谓水鬼,大多是溺毙于水中的亡魂执念过深,怨化而成
最近好像没听说聿河这边出过什么事故啊?


[点头]如果是在此溺毙,我会知道
那水鬼会迁徙吗?


通常不会
(他刚刚说水鬼可能是从别的地方“引”过来的,也就是说……)

你怀疑……是有人故意把水鬼引到聿河的?

阿聿皱着眉头,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继续在这里等着吗?


不必,它们今晚应该不会再出来了

天很晚了,我送你回去
[有些受宠若惊]这、这多不好意思

我看你也不打算回去,不如一起在这里守一晚吧?


睡眠于我而言无甚意义,但你需要休息

你若想来,明早再过来也是一样的
见阿聿态度坚决,季桉夏也不好再多推辞,只得承了他的好意
今天多谢你了


[摇头]是我承你帮助许多
[调侃]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多谢我?


[一本正经]嗯,多谢
(没想到这河神看上去像朵高岭之花,其实是个这么老实的人)

……好,不客气

阿聿似乎不太清楚季桉夏为什么笑,表情有些困惑,这让她笑得更欢了3
阿聿老实巴交的好可爱啊
不多时,阿聿已经将季桉夏送到家门口,季桉夏向他摆了摆手,便顾自上楼了
明天老地方见


好
……………………………
转天一早,季桉夏再次来到那处僻静河岸,发现阿聿已经早早在那里等着了
早啊


[侧头看季桉夏]早

你来看
什么?

季桉夏看向阿聿指着的那处河岸,发现岸边挂着一些水草,上面还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这是……昨夜那水鬼带上来的?


嗯

[俯下身子,捻了捻水草]是从河底带上来的
季桉夏刚想凑上去看看,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喝止声
转头一看,是一个环卫工人打扮的中年女子

现在的小年轻怎么看见什么都要动上一动!

这些沾了河泥的水草很脏的,不要乱碰!
我们没乱碰,这水草原本就在岸上的


[嘀咕]怎么又开始有了,看得人心里发毛……

最近这天不太平哟——
[故意套话]不就是些水草吗?这跟太不太平有什么关系?


我在这里打扫了这么多年,从没在这个季节看到过这么多水草

偏偏又赶上最近好多人无缘无故地落水,这可不是不太平吗?
落水?怎么没看到相关的报道呢?


这些人运气好,掉得不深,又赶上旁边有路过的人帮忙,所以没闹出人命

不过事情挺邪乎的,落水的都是些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看了季桉夏一眼]诶,差不多就是你这个年纪的
那她们是怎么落水的?总不能都是因为脚滑掉下去的吧?


她们掉下去之后都吓得够呛,河水又冷,根本说不出个原因来

[仔细回想]不过我听别人说,那些小姑娘都跟中了邪一样,是直直走下去的

[压低声音]附近的人都在传,说是河神又回来了,要“娶亲”呢!
河神……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