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4破晓时分的誓言

冬雪初霁，国家体育总局训练基地的康复馆里蒸腾着暖雾。樊振东握着特制球拍，在发球机前反复练习侧身攻球。朱黛雪坐在场边，膝头摊开康复日志，笔尖沙沙记录着他每次挥拍的角度与力度。当他连续十个球精准落在指定区域时，两人对视的目光里都涌起久违的雀跃。

龙套队医：下周就能参加队内对抗赛了。

队医的话让樊振东的手指微微发颤。他低头看着球拍上重新缠好的手胶，那些在深夜复健时磨出的血痕仿佛还在发烫。朱黛雪悄悄将温热的姜茶塞进他掌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晕开了她袖口绣着的"涅槃"二字——那是她亲手缝制的护腕留下的印记。

然而就在对抗赛前夕，樊振东的旧伤突然出现反复。深夜急诊室的白炽灯下，他攥着朱黛雪的手，看着CT片上模糊的阴影。

樊振东要是...赶不上奥运积分赛...

话音被哽咽截断。朱黛雪俯身轻轻吻去他睫毛上的水雾，从随身包里掏出个铁皮盒。泛黄的信纸上，是爷爷刚劲的字迹：当年上甘岭坑道里，我们嚼着炒面都能打退敌人，这点疼算什么？

康复计划被迫调整为中西医结合治疗。朱黛雪每天天不亮就驱车四十公里，从同仁堂取回熬制好的中药。她跟着老中医学习艾灸手法，在樊振东酸痛的肩颈处点燃艾条，橘色的火苗在寒夜里明明灭灭。某个雪夜，当她第无数次调整艾灸角度时，樊振东突然抓住她冻得通红的手。

樊振东小雪，你本该在冰场上备战冬奥会的。

朱黛雪我的冰场，现在在这里。

朱黛雪将脸颊贴在他掌心，并说道。

朱黛雪记得吗？你说过运动员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

她点开手机，屏幕上是国际滑联发来的邮件——因特殊贡献，她被授予"冰雪推广大使"称号。画面切换到国家队训练馆，王楚钦举着手机直播。

王楚钦东哥，你的专属陪练位置，我们给你留着呢！

随着立春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樊振东终于重返赛场。WTT新加坡大满贯赛的观众席上，朱黛雪举着望远镜目不转睛。当他在四分之一决赛中完成一记惊艳的逆旋转发球时，看台上爆发出排山倒海的欢呼。混采区里，记者的提问被淹没在"小胖加油"的呐喊中，樊振东对着镜头举起手臂，腕间红绳系着的冰花银饰在镁光灯下闪烁——那是朱黛雪用自己的比赛奖金定制的护身符。

比赛结束当晚，两人漫步在滨海湾花园。朱黛雪突然停下脚步，指着天空。

朱黛雪东哥，你看！

夜空中，两颗星星隔着银河遥遥相望，却同样明亮。樊振东将她揽入怀中，海风吹起她的发丝，带着熟悉的中药香。

樊振东等巴黎奥运会结束，我要在埃菲尔铁塔下，为你补一场专属的花滑表演。

他在她耳边低语道。

朱黛雪笑着转身，眼中倒映着璀璨灯火。

朱黛雪那我要当第一个观众。

她从包里掏出个精致的丝绒盒，里面静静躺着两条项链，项链扣头分别刻着"FZD→ZDX"与"ZDX→FZD"的字样，然后他们相互戴上，这时远处传来跨年倒计时的钟声，零点的烟花在海面绽放成金色的花雨，将相拥的身影镀上永恒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