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对了,说起来咱也有段时间没见着白歌了吧?要不去瞧瞧?”再次遇到南琛,江寻看似随意地提到了白歌。他已经确认南琛就是自己的对手,至于想去见见白歌,一方面是因为确实很久没见了,另一方面还能探探白歌的身份。
南琛沉默。他没有同意也未反对,只是安静地住凭江寻把自己带向远方。
十几分钟后,又一个透明的屋子映入眼帘,从外面依稀可见一个女生的模糊身影。
江寻敲门:“白歌?”
门开了。白歌站在玄关处,赶紧让两人进去:“快点,门开太久外面的空气会进来的。”
白歌的居所和其他的一样简单,但即使在室内,她仍戴着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江寻和白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时不时地来上几句“对吧南琛?”“你觉得呢,南琛?”,可南琛根本没有任何回应,只是一个人呆呆地坐在角落,目光不知飘向了何方。
“南琛?你还好吗?”
“没什么。江寻,我们走吧。”南琛仿佛没听出白歌话里的担心,他站起来,语气中满是漠然。
“别呀,那么急干嘛,聊几句呗。”江寻有些不明所以,但南琛根本不搭理他,自顾自地离开了。
“南琛他……”
“他说,他是从集中营里逃出来的。“江寻一脸担心。尽管南琛的死会换得他的生,但他做不到不去关心。
“谁不是呢……”白歌苦笑,摘下了一直戴在脸上的面罩。白皙的脸上满是伤痕,最深的一道刀疤从嘴角一直蔓延到发间。面对江寻震惊的目光,她又重新戴上面罩,“那天,教官喝醉后,拿着把刀就冲进了营区……死了很多人,我没躲开,也被砍了一刀,幸亏伤口不深,不然……”
江寻默然。他并未经历过集中营的苦难,也无法与他们感同身受。也许因为江家比较富裕,父亲私下托了关系才让自己逃过一劫。
送走江寻,白歌转身,却瞥见南琛方才坐过的地方,有一张纸条。
“对不起,我并非刻意冷落,但在对手面前我必须小心。我们是队友,合作愉快。琛”
“队友?”白歌有些蒙,翻过来,纸条背面写着一串代码,是南琛的住址和特征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