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能吧
黄子弘凡挥挥手让人下去,目光若有所思地投向窗外,他当然不信事情会如此简单巧合。
苏奕珩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掩护成功了,但“夜鹰”的撤离,意味着警方失去了一个重要的内线。
他看着外面越发阴沉的天空,在这场卧底游戏里,这一次,他亲手将绞索又往自己脖子上套紧了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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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鹰”的风波看似平息,黄子弘凡对苏奕珩的态度却变得愈发难以捉摸。
他要求苏奕珩几乎寸步不离,视线总是如影随形,仿佛要将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不再仅仅是一个调酒师,更像是一件被黄子弘凡珍藏又时刻警惕着的,独一无二的所有物。
这种无处不在的注视几乎要将苏奕珩淹没窒息。
更可怕的是,每天与一个信息素高度匹配的顶级Alpha朝夕相处,呼吸间都是那冷例的松针与灼热烈酒交织的气息,他的身体早已先于意志选择了投降。
无法言喻的吸引力和一种令人安心的归属感,如同瘾症般侵蚀着他的神经。
自己引以为傲的冷静正在瓦解,他好像……彻底陷进去了。
这种危险的沉沦在一个夜晚达到了顶峰,那晚并无特殊,直到黄子弘凡命人推来一个覆着天鹅绒的推车,上面放着一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古董水晶酒具。

生日快乐,阿珩
黄子弘凡的声音低沉,他竟然记得这个连苏奕珩自己都快遗忘的,属于他伪装身份的日期。
苏奕珩怔在原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黄子弘凡挥手让所有人退下,露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如水般倾泻的月光。
他亲自打开一瓶年份久远的佳酿,液体注入昂贵的水晶杯,发出悦耳的声响。

试试看,据说这套杯子能最大程度激发酒的风味
谢谢……

月光柔和了黄子弘凡平日冷硬的轮廓,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翻涌着苏奕珩看不懂的情绪,信息素在寂静的夜空下无声地缠绵共振。
酒意,月光,还有眼前这个强大又脆弱的男人……一切都在失控。
不知是谁先靠近,当微凉的唇辦相触时,两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这不是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开始时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仿佛触碰易碎的梦境。
但很快,信息素的本能接管了一切,这个吻逐渐加深,变得滚烫而急切,充满了压抑太久的渴望。
苏奕珩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任务,警告都被焚烧殆尽,只剩下眼前这个人,这个吻,这股让他身体在战栗的气息。
直到黄子弘凡的手抚上他后颈发热的腺体,那略带薄茧的触感如同电流击穿脊髓,苏奕珩才猛地从意乱情迷中惊醒!
他一把推开黄子弘凡,踉跄着后退,胸口剧烈起伏,唇上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和酒意,眼中却充满了惊恐和自我厌恶。